夜幽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確實收到了消息,我們接到了電話威脅,說永遠不許錄用他,請問這件事與您有關嗎?”
“我們是郵件,請問蘇小姐,這封郵件的內容您知道嗎?對此您有什么看法呢?”
“我們……”
瑪麗蘇就靜靜的,保持著微笑不變,完全不在意對方的嘈雜,就這么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平靜下來,或許是瑪麗蘇太鎮定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表現的太夸張,畢竟全國人民面前直播呢!總像菜市場不是顯得他們太沒水準了嗎?
“我完全不知道此事,我有什么能力遠程操控讓一個雜志社破產呢?”
“您或許沒有,但您身后的須王家卻有。”
“您為什么總是揪著須王家不放呢?而且須王家一直以來……”
“我得到可靠的線報,這次的幕后黑手就是須王家,電話里的錄音核對一下正好是須王集團須藤秘書的聲音,需要看一下聲音對比圖嗎?”
“請。”瑪麗蘇從容不迫,就算被人無禮的打斷也沒有絲毫的不滿。
屏幕上是被分割的兩塊圖版,一邊是之前須藤秘書作為新聞發布官被錄下來的聲音,一邊是電話的錄音,兩邊的聲音循環播放排除作弊的可能。
“對此,您有什么想法嗎?或者,請須王少爺來為我們解惑也是可以的。”
瑪麗蘇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轉過好幾道彎彎,以她對老夫人的認識,那個人雖然刻薄,但著實是位巾幗,在這個敏感點上她絕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幫她?別作夢了。
“別上去,環。”鏡夜拉住須王,如今的鏡夜跟須王不同,私下里占據了家族大部分股票的他等于實際參與營商,對事物的看待角度也比須王要深刻,此時須王如果上臺無疑給那些記者一個出名的機會。
“可……”
“先等等。”鳳鏡夜搖搖頭,他要看看,瑪麗蘇怎么說。
“從事發到現在不過十分鐘,您竟然能夠準確的找出聲音庫,想必貴公司一定人才濟濟,令蘇某佩服。”瑪麗蘇覺得這事有些奇怪,聲音辨認至少要等一些時候用出來才可信,首先一個公司儲存了須藤秘書的語音本就奇怪,還能很快的就對號入座,要是辦案的時候警察能有那么快的速度,也就不會有在逃犯了。
這明擺著告訴大家這是在誣陷,幕后黑手到底在想什么?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大家都能想得明白,所以瑪麗蘇停止了這個話題,她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這位先生,我可以請問您的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得到的嗎?”
“很抱歉,線人不希望出名,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消息來源的準確性。”
“很抱歉記者先生,如果您不肯告知我消息來源的話,恕我不能相信您,在座這么多家報社的記者,卻只有您一個人知道這個消息,我很懷疑它的真實性。”
“您還真是有一張顛倒黑白的嘴,請您回答我的問題,對于須王家用這種手段行事您是否清楚,又或者干脆是您授意呢?”頓了頓,記者拿出本子,那上面記載的都是須王家族用一些強硬手段做的事情,他一條一條的念出來,這些消息其他報社多少都知道一些,但基本上都被須王家壓下來,報道這些無關痛癢的新聞頂多讓須王家的風評不太好,沒有其他用處不說還會得罪須王家,所以一直以來誰都沒有報道過這些。
他準備破罐子破摔,跟須王家杠上了嗎?對他有什么好處?
其他的記者不吱聲,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寂靜狀態,他們跟須王家無仇無怨,犯不上搭上自己的未來。
瑪麗蘇禮貌的聽完,除了最后那件明顯偽造的事,其他的聽起來都像真的,而且看下面記者們的反應也是如此,以老夫人那種強勢的性格,絕對做的出來。
可是這么想著的瑪麗蘇卻只是笑了笑,就如同她所說只要不牽扯她的學生,她就不會生氣一樣,從頭到尾她都保持著連貴族都自嘆弗如的氣質,“很抱歉,對于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我不想做回答,您說我詭辯也好,逃避也罷,在您拿出確定性的證據之前我不會相信您說的這件事,如果各位沒有其他的問題,招待會就此結束吧!”
瑪麗蘇優雅的點點頭后離場,離開的時候瑪麗蘇雖然在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說什么記者招待會,簡直就是一場鬧劇,所有要扳倒她的手段都缺少決定性的證據,根本就像是一條臭魚刻意把水攪渾一樣。
“蘇姐,多謝。”
“須王,你們家有什么交惡的仇敵嗎?”
“這個,表面上看沒有,而且就算有的話也不會用這種小打小鬧的手段,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撕破臉沒人會用。”就算還是個學生,就算沒接觸社會,就算性格不合適,但這種意識卻絕對不弱。
瑪麗蘇點點頭,如果是一般的家族的確是不會用這種無聊的手段,那還不如擾亂一下股票來得有用。
“抱歉,我沒想到會有一個出現攪局的,不過你應對的比我想的要好,現在看來是直播反倒賺了。”水藤走了過來,那雙睿智的眼睛里溢滿了欣賞。
“他們都走了?”
“都走了。”水藤點點頭,“我本來以為是沖著你來的,不過現在看來你才是順便,估計最近會有一些大動作,那群記者有東西可寫暫時不會把目光放到你身上,只是這次還遺留下來一個問題,閑下來的時候誰也不能保證全都忘記你,之前我沒有問,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瑪麗蘇略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須王環,她當然知道水藤指的什么,現在看來維持一個謊言總是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支撐。
“其實很簡單,我是個沒戶口的人。”
“沒戶口?可是……假的?”水藤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過即便震驚著他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其實不光是水藤,瑪麗蘇是假戶口這件事除了鳳鏡夜和須王環以外沒人知道。
春緋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直以來在她心底都是完美無缺的人戶口竟然是假的?
“假的?為什么?你是偷渡過來的嗎?”
“倒不是偷渡,說來也簡單,我不過是跟家人吵了一架,然后來到這里,之后身上的錢財、證件都被搶走,去補辦的時候才發現……”
“才發現什么?”須王聽的很認真,他這也是第一次聽見瑪麗蘇的這些話。
“我被注銷了戶口,在我的國家,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瑪麗蘇用平淡的語調說著夸張的話,一般跟家人吵架離家出走,家人會一氣之下把戶口注銷嗎?那可不是凍結銀行賬戶這么簡單的問題,名義上是個死人的話,公民應該享受的福利、應有的權利甚至是應盡的義務就全都消失了。
“為、為什么?”春緋傻傻的問。
“因為我的家里人不希望我踏入娛樂圈。”
多么簡單的問題,可一直以來的疑惑卻好像得到了解釋,怪不得,瑪麗蘇的身上有著尋常人難以擁有的氣質,那是日積月累形成的,那是潛移默化形成的,如果說有人能靠著訓練達到這個效果,并且十年如一日,他們只能說那人得有多變態才能做到。
瑪麗蘇的家族應該是個底蘊豐厚的家族,對于這樣的家族來說娛樂圈不過是一個游樂場,可以隨心意挑選的游樂場,所以才杜絕自家子孫進入娛樂圈的可能,只是這做法有些太尖銳,尋常人絕對做不到這么絕,怪不得瑪麗蘇從來不談論家里,估計這種做法已經深深的傷害到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