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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莫里哀借由這部《吝嗇鬼》到底是想影射什么,至少絕不是為了夸贊阿巴貢吝嗇的這一習性,可如今,瑪麗蘇版本的吝嗇鬼早已面目全非,雖然吝嗇依舊,可比起原著中小丑般的角色,現如今的阿巴貢更像一個吝嗇的貴族,除了那點點瑕疵外,行為動作都完美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光邦早就看呆了,雖然清楚他要扮演的是一個厭惡老頭子心系青年的少女形象,可在外貌上對比一下,其實瑪麗蘇更有魅力,說出那些話很違心啊!
光邦手上還拿著相當可愛的兔子,他咧開嘴笑著,雖然笑容相當可愛,但真心跟這部話劇不搭,這么笑,活像被瑪麗蘇勾搭了啊!
正巧這時,房門被打開,因為須王環的逃跑,如今跟她同一陣營的只有她自己,所以春緋多少有些局促,但她還是勇敢的走上前,對可能是她未來母親的瑪麗亞娜鞠了一躬,并毫不掩飾的與瑪麗亞娜相互交換愛意,瑪麗蘇覺得,阿巴貢一定是世界上最愚蠢最遲鈍的人,因為當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兒子當著自己的面這么直白的坦露自己的愛意,他竟然都沒有發覺,真以為像克雷央特的說的那樣,是為了她這個父親在討好瑪麗亞娜嗎?
“親愛的瑪麗亞娜,我的父親拜托我為您打造一副最適合您的首飾,希望您能喜歡。”春緋手上拿著的是一對純水晶的手腕,至少兩厘米粗細,對水晶的各種精細的切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而且由于水晶透亮的材質,襯托人的皮膚更加白皙。
瑪麗蘇敢保證,這樣一對手鐲如果拿出去拍賣一定會賣出天價。
這些無聊的富家公子哥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炫富啊!
后面的故事,瑪麗蘇退場了,因為隨從告訴她,她女兒如今的所在,為了能跟保證娶妻嫁女贏取兒媳能跟同時進行,幫她省下一些舉辦宴會的錢,她準備親自抓艾莉絲回來。
也因此,她并不知道,當她離開別墅之后,情難自禁的瑪麗亞娜和克雷央特已經擁抱在了一起。
燈光暗下再亮開的時候,整個環境都發生了改變,不再是華麗別墅的背景墻,反而是叢林樹木,自從逃跑之后,艾莉絲一直都在叢林中尋找著據說是唯一的人家,當然最終結果是她找到了,目前她就居住在這叢林之屋。
“艾莉絲你回來了。”戴著銀白色面具的瑪麗蘇說道:“說了不要擔心,小七去打探消息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瑪麗蘇口中的小七應該是指跟她同樣戴著面具的人,當然因為公關部演員太少,所以他們只能無奈的身兼數職。
突然,瑪麗蘇捂住肚子,馨疑惑的看著瑪麗蘇問道:“你怎么了?”
“出去解決一下。”于是,瑪麗蘇順利的退場,不過細心的觀眾卻發現,退場的時候,瑪麗蘇裝扮的是一個鬧肚子的面具人,她明明捂著肚子慌張的離開,可是那半弓著腰,慌張的步伐卻不顯得猥瑣,反而有股柔弱的嬌美,恨不得沖上去抱住她飛奔,帶她逃離這種困境。
然后不一會,戴著紅色面具的春緋帶著一位樸素的農婦歸來。
“各位,這位夫人說她知道我們想了解的情況。”
“你知道?”須王環眼里藏不住的懷疑。
“您是艾莉絲小姐吧?前兩天我曾作為臨時的女仆到過您父親的府上,在那里見到了您的畫像。”農婦顯得有良好的教養,雖然頭上的圍巾縮小了臉上的可見度,妝容也是深色,但整體來說,依稀能夠見到年輕時的漂亮。
“是這樣……那您現在?”
“不瞞您說,您的父親說我弄丟了一個瓶子,所以把我開除了,并且扣除了我當天所有的工資,天知道,我真的數過,一個瓶子都沒丟。”農婦的語氣掩飾不住的怨恨。
于是,艾莉絲就信了,她完全相信這種惡心的事情她的父親完全做得出來。
之后,與艾莉絲相談甚歡的農婦順理成章的進入了這個全是蒙面人的家里,除了瑪麗蘇扮演的銀面具一直蹲在茅坑不出來以外,農婦甚至還與艾莉絲一起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死角,農婦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表情,然后從觀眾的視角看去,他們很輕易的就看到了農婦往鍋里倒了些什么,而且還低聲的嘟囔著,“迷倒你們,然后今天帶回家明天就成婚。”
這農婦,自然是瑪麗蘇,也是阿巴貢,與阿巴貢時的妝容不同,農婦的妝容刻意畫得蒼老些,而且色調偏柔和,與阿巴貢男性的妝容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
誰都說化妝師其實是一個非常神奇的職業,因為他們能化腐朽為神奇,瑪麗蘇雖說不是化妝師,可她在化妝方面下得功夫絕不少。
因為她犧牲了大部分睡眠的時間,而且是每天風雨無阻,所以在某些方面,她其實能夠做到專業。
他們之所以會戴著面具就是因為之前的妝容已經修復好,如果不戴面具很容易穿幫,尤其是對于瑪麗蘇這個前后妝容跨度較大的人。
瑪麗蘇如愿以償的迷倒了一干不相干的面具人,當然也包括須王環,然后瑪麗蘇拉下圍巾,響指一打,雙胞胎就沖了進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七個面具人又少了倆。
這一幕到這里就落下了,艾莉絲昏迷著被人帶走,結果,雙胞胎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大眾眼里消失成了最大的謎題,這一幕,讓許多人感受到,這不只是個混亂的舞臺劇,還是個魔術。
如果不是最后那場意外,讓高校版的《吝嗇鬼》無疾而終,他們覺得那一定是有記憶以來最棒的舞臺劇,可即便如此,這未完成得《吝嗇鬼》還是被搬上了網絡,雖然其中不乏專業人士的挑刺,可用業余的角度來說,這已經是相當棒的舞臺劇,說起來,會有專業人士來找茬,而且有些甚至可以說是評論界毒舌的都有參與,不過是因為這個話劇的主角是瑪麗蘇。
而一個新出道的、可以說完全跟演藝界不搭邊的、頂多算是綜藝型平面模特的瑪麗蘇能夠受到如此的重視,當然是因為她有一個曾經捧紅娛樂圈各領域天王天后的經紀人。
可以說,瑪麗蘇能發展成如今這樣,固然,她本身素質不低,也有好幾年的模特經歷,但娛樂圈是個浮躁的地方,不是你有才就一定會火,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邊有火的素材。
說的難聽點,水藤本身就是一個火的要素,只要帶出來的人不是個白癡,就火定了。
瑪麗蘇也火了,并且借著這未完的《吝嗇鬼》為她開啟了一條新的路,雖然大部分人都說瑪麗蘇的阿巴貢是最失敗的阿巴貢,可也有人說如果把《吝嗇鬼》所有的諷刺元素都去掉,其實阿巴貢也是一個“貴族”,他雖然吝嗇,但同時他又很享受生活,因為他會宴請賓客、會雇傭仆人,雖然為了節省成本阿巴貢家的仆人大多身兼數職,這么想的話,如果吝嗇鬼變得有禮得體其實也不過,因為一直以來表現吝嗇鬼的手法都是為了突出吝嗇二字,而且處理細節上又增加了一些滑稽因素,所以阿巴貢本身這個人物就是滑稽的。
后來的后來,瑪麗蘇也看過網上對自己的那些評價,不管那些馬甲如何解剖瑪麗蘇的心機,對她來說那都是個意外,她當時沒有考慮太多,只是滑稽的阿巴貢她演不出來,那跟她的理念完全不同,她也想過要演好一個滑稽的阿巴貢,演一個搞笑的阿巴貢,因為話劇本身就是為了逗笑,可是每一次行走她還是習慣性的走出最有風度最優雅的步伐,每一次微笑,都是最完美的角度。
甚至于瑪麗蘇從來沒有想到過,因為這出吝嗇鬼,會為她開啟一扇新的門。
當瑪麗蘇回到自己宅邸的時候,她第一件事就是到后院去查看一下她那一箱子金幣,可是很快她就發現,她的那一箱子金幣不見了。
那一瞬間,瑪麗蘇的臉上是一種麻木的表情,她甚至沒有過多的表情,卻偏偏讓人感覺到一股絕望,似乎丟棄了這箱金子,她的生命就會就此終結一樣。
那之后,得知瑪麗亞娜和克雷央特曾在花園里幽會的她,完全沒時間理會,與自己兒子幽會的女人是她未來的妻子,她只是發瘋一般的去尋找自己的那一箱子金子,可意外就在此時發生。
為了效果逼真,他們制作的背景是用鋼架搭成,并在外圍做裝飾,本來用鋼架是為了安全,至于成本的問題他們都沒在意。
可不知道為什么,來回搬運支架竟然在瑪麗蘇登上的時候散了,而那時,瑪麗蘇大概站在二樓的高度,那一瞬間瑪麗蘇幾乎感覺到了死亡的再次來臨,從平臺上掉下去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時間好像是靜止的,是一種連心跳聲都靜止的感覺。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次意外上,瑪麗蘇從臺場掉下來的時候,一抹小小的身影竄了出來,因為著急,頭上的假發掉下來,露出里面金色的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