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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經驗值也包括你的等級嗎?”瑪麗蘇問道。
“有些許差別,蘇蘇的經驗值是根據世界的危險程度、任務的難易程度、以及完成程度獲得,而曉曉的經驗值則是根據糧食的質量來決定,質量越優曉曉的等級也就越高,曉曉等級越高也才能對蘇蘇有更多幫助。”
“簡而言之,就是平等互利對吧?”瑪麗蘇這么笑著,可是曉曉卻偏偏聽出一分嘲諷,不過瑪麗蘇似乎也就是吐槽一下,并不在意這個看起來很平等其實不過是牽制人類的等級原則。
“蘇蘇……”曉曉的情緒有些低落,它真的不希望惹瑪麗蘇生氣。
“安心吧!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我就不會反悔,更何況,嚴格說起來你還救了我。”瑪麗蘇安撫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她碰不到曉曉,她早就揉捏揉捏安撫它了,“我之前讓你幫我帶著的東西帶了嗎?”
幾乎就在瑪麗蘇話音落下的檔口,一個小窗口出現,這個小窗口里只有一個晶亮的小格子,格子里畫著一塊布,眼看瑪麗蘇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曉曉頗為無奈的搖搖頭,都這個年月了還有人這么單純連網游都沒玩過簡直是怪物。
“這是我能給蘇蘇提供的能力之一,空間格的數量會隨著曉曉的成長而增多,每個空間格只能儲存相同的物體,并且最大儲存量是100,每次穿越時,只有放在空間格里的物品才安全,以曉曉的能力還能保住蘇蘇的衣服就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不過等以后曉曉級別高了,蘇蘇就能隨身佩戴一些飾品了。”
曉曉一不小心說出了真話,好在瑪麗蘇沒準備計較,畢竟曉曉沒真讓她光著不是?
“我該怎么拿出它?”對于幾乎沒有玩過游戲的瑪麗蘇來說,這些東西的科技等級太高了。
“點擊它就行,然后心里默念數量,如果數量少的話會出現在手里,如果數量多就會出現在地面。”曉曉解釋道:“不過蘇蘇,曉曉之前雖然說了離開那個世界之前你可以帶走一件東西,可為什么是這塊沒用的布啊?”
“你知道這布是什么嗎?”瑪麗蘇淡笑,那只是她無意識的笑容,沒有任何意義。
說是布,其實是一塊一米見方的小棉被,而且在棉被的兩個角落里分別繡著瑪麗和蘇,那是雙面的刺繡,如果是從正面看就是瑪麗·蘇,從背面看就是蘇·瑪麗,只是這塊薄薄的棉被兩面都是相同的色彩,根本就分不出正反面。
這塊小棉被是她被送入孤兒院時唯一的私人用品,因為畢竟是在中國,所以院長給瑪麗蘇取名字的時候把蘇作為了姓氏。
當她真正意義上了解什么是棄嬰的時候,院長就把這塊布巾給了她,因為這可能是唯一能夠找到親人的憑證,雖然當時的瑪麗蘇對此嗤之以鼻。
“聽院長說,當時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它裹著,在寒冷的大雪天里被扔在孤兒院門外,聽說院長撿我回去的時候我的臉都凍紫了。”瑪麗蘇自嘲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留著它,甚至在得知穿越時空能夠攜帶一種物品的時候她還下意識的選擇了它,想來也真可笑,她不會還對所謂的父母抱有希望吧?
“蘇蘇……”曉曉有些心疼她,雖然最開始是被瑪麗蘇的華麗和特立獨行所吸引,可是越了解它就越發現,瑪麗蘇其實還是個孩子,相比之下,它都已經是爺爺輩的人了。
“我沒事。”瑪麗蘇淡淡的說,然后翻開日文書,開始逐字的學習,就算數據被封印又如何?她腦海中的知識也不是憑空生成的,而是靠一分一秒的努力。
瑪麗蘇最不缺的就是毅力,這一點她靠實際行動證明,因為是在別人家里,除了必要的運動外瑪麗蘇剩余的時間都耗費在學習日文上,甚至于連對己身的護理都落下,實在是因為吃別人住別人,瑪麗蘇實在沒臉要求屋主給她一套化妝品。
然而對于須王環而言,瑪麗蘇可是多顯神秘,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和早上的晨跑傍晚打籃球的時間外,根本就見不到瑪麗蘇,不過最近瑪麗蘇已經開始會用簡單的日語來交流了。
“蘇蘇,有系統的輔助,就算你不鍛煉數值也不會減少的,而且因為限定的原因,除了最開始被封印的部分外,當限定提高的時候蘇蘇這段時間的訓練是沒用的。”又一次跟著瑪麗蘇早起,曉曉終于忍不住說道。
“跟那個沒關系。”瑪麗蘇腳步不停,雖然在力量上顯示不出來,但瑪麗蘇最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大不如從前,大概只跑了之前三分之二的距離就累得滿頭大汗,而且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許多,甚至跳得也沒有之前高,至少,扣籃這種事情她現在做不到了。
可是瑪麗蘇從來都沒有氣餒過,對于瑪麗蘇來說跑步不光是鍛煉身體,更重要的是在提醒自己持之以恒的重要性。
“蘇蘇,對不起,曉曉的能力有限幫不了蘇蘇。”
“如果有時間道歉還不如想辦法幫我弄套化妝品來。”
化妝品?曉曉愣在原地,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樣飄走了,瑪麗蘇雖然看見了,可她沒在意,結果當天晚上她就在桌子上看到了熟悉的瓶罐,雖然種類挺少但非常時刻瑪麗蘇已經很滿意了。
瑪麗蘇終于有些驚奇的看向了曉曉,它比她想象的要有用。
“不是說不能幫助契約人嗎?”比起曉曉用搭檔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系,瑪麗蘇更喜歡用稍顯冷酷的契約人來形容。
“這個,蘇蘇你別問了。”一直在空中飄來飄去的曉曉整個僵住了,然后略微尷尬的說道,好在瑪麗蘇只是聳聳肩,沒有深究化妝品的來源。
“蘇小姐?蘇小姐?少爺請您過去一趟,說是老夫人想要見您。”房門外,女仆正柔聲的問道。
“老夫人?”她在須王家住了一周,從未見過須王環以外的主人,不過她也聽說過須王家是老夫人在做主,想了想,她換上了一件簡約卻不失禮儀的衣物,然后又敷上了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脂粉。
這么說起來,其實須王環還是挺細心的,如今她衣櫥里的衣服都是須王環差人背下的,瑪麗蘇雖然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但也記掛著須王環的好,想著有一天會還給他。
瑪麗蘇趕到的時候,老夫人正坐在主位,須王環緊張的坐在下首,看到瑪麗蘇的瞬間須王環緊張的站起來,瑪麗蘇微微一愣,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須王環被嚇成這個樣子。
“你就是蘇瑪麗?”老夫人坐在正位,說話的時候是上位者的孤高,帶著習慣性的命令,甚至還有些蔑視。
不過瑪麗蘇權當看不見,她就這么福了福身子,用稍顯蹩腳的日文回道:“是的。”
“奶奶!”須王環知道自己的祖母是什么樣的人,鋒利、刻薄而且嚴謹,最重要的是對家世十分執著,以瑪麗蘇如今暫居他家的身份,他祖母可是不會給好臉色的。
“怎么?怕我吃了她不成?”老夫人不滿的挑眉,這句話她是用法語說的,像是篤定了瑪麗蘇不會一樣。
“不是的,奶奶。”須王環焦急的解釋,他不懂,為什么每次祖母都要曲解他的意思。
“哼!誰準許你用奶奶這種庸俗的詞匯,禮儀教導都被狗吃了嗎?”老夫人的話相當的刻薄,至少對于須王環來說簡直如同在心臟上插刀子,“你倒是長了本事,小小年紀就敢與人同居?”
刻意在一個可能聽不懂的人面前用法語交流,多少有些輕蔑的意思,可是心知肚明的被這么對待,瑪麗蘇還是好脾氣的勾起嘴角,顯得很有教養。
老夫人一直都看不上須王環這個外室生的孫子,只是因為家里沒有繼承人才無可奈何,可即便如此,須王環的隨性在老夫人眼里都是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