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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繼續(xù)幫我解扣子吧!”彌燭微微挺起胸,好讓九公子看到她襯裙偏襟的衣扣。
“樂意至極……”九公子挑了挑眉毛,須臾之間就解開了彌燭胸前的兩顆扣子,但還不足以讓她的酥胸全部露出來。
彌燭的雙手像小魚一樣,游進九公子的襯衣,順便弄亂他的衣襟:“你的身材……不錯哦……”她瞇著眼感受著指端的觸感:緊致、溫熱。
九公子被她摸的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按住她的手:“姑娘,可以了……”
“還不夠……”彌燭眼神迷離。
九公子直起身子:“姑娘,不要一時沖動做出后悔的事。”
“后悔?后悔兩個字我從來就不會寫!”彌燭也坐起身子,定定地看著九公子,像是在和他對峙。
“說實話,我陪姑娘一夜倒也無所謂,只怕……”九公子笑著對彌燭說。
“只怕什么?”彌燭問道。
她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九公子!你睡下嗎?”姜黃的聲音。
彌燭下意識地抓起被子掩住胸口,這么晚了,怎么還會有人來?
“來了!”九公子看了一眼慌亂的彌燭,還有被她的身子弄亂的床榻,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像在說:“讓你作,讓你作,活該!”
彌燭本打算狠狠得回瞪九公子一眼,哪知眼神還未送出,就被他一把從床上抓起來:“你去柜子里。”
彌燭下意識微微掙扎了一下。
九公子見她不從,便低聲道:“難道你想被旁人看到你幅樣子?”
彌燭還未回話,就被九公子塞進了房間一角的柜子里,關上了門。
黑暗一下籠罩在了彌燭周圍。她回想起剛才九公子說的是“旁人”,這么看來,他是把自己當作彌燭的“自己人”了?想到這里,彌燭在黑暗中咧嘴笑了。
九公子草草理了下被彌燭弄亂的襯衣,就要去開門,回身又見彌燭那身艷麗的衣裙還攤在地上,嘆口氣,回身塞進了被子底下,這才給姜黃打開了門。
“睡了?”姜黃走進來,粗聲粗氣地問九公子。
“嗯……”九公子不置可否。
“不像你的風格啊,這才幾更天?”姜黃看了一眼九公子的衣襟,雖然已經(jīng)被整理過,還是顯得有些凌亂,“你該不會是金屋藏嬌吧?”
姜黃正說話間,九公子一眼望見那衣裙的一角還露在被子外面,趕忙走過去,輕輕蓋上,“沒有的事,”他朝姜黃笑笑,“你怎么這會兒跑來了?”
“還不是你那個茯苓姑娘?”姜黃并沒有在意九公子的動作,走到窗前重重地坐在案幾前的凳子上,隨手拿起案幾上的黃色卷軸。
“茯苓姑娘怎么了?”九公子走到他身邊問道。
“我和元胡剛要睡下,她便推門進來,一臉的淚水,我們還當她今天被那斗雞眼嚇壞了還未回過神來,元胡一問,她也不說話,就是搖頭!”姜黃順手展開了那只卷軸,看了兩眼上面的字,不過他認識的并不多。
“……”不等姜黃說下去,九公子就想到了茯苓難過的原因。他依舊耐心地等姜黃說下去。
這客棧的衣柜長久沒人用,難免有些浮塵,彌燭突然覺得鼻子癢癢,一個噴嚏呼之欲出,彌燭趕忙用雙手捂住口鼻,這才將將把噴嚏壓了回去。誰知慌亂中她的手肘還是碰到了衣柜門,“咚”的一聲。
完了,這下露餡了……彌燭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什么聲音?”姜黃警覺地問道。
“許是這房里有耗子?”九公子摸摸鼻子道。
“閑的無聊,不如我來捉它出來?”姜黃捋胳膊挽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必了,大半夜的……”九公子趕忙朝他擺手,這姜黃小時候被老鼠咬過鼻子,從此就和老鼠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只要和他打了照面的老鼠,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要捉了來弄死。
“也好,免得擾了住你對面的彌燭姑娘。”姜黃沖九公子使了個眼色,“我雖不知道茯苓姑娘為何哭泣,可據(jù)我推測,八成和你只顧彌燭姑娘不管人家有關系……”
“今晚你睡這長條臥榻可好?”九公子打斷絮絮不止的姜黃道。
“也好,我其實都要乏死了,你這里總不能憑空出現(xiàn)一位姑娘擾人清夢吧,哈哈。”姜黃也不客氣,一頭就倒在了九公子房間里的臥榻上。
九公子吹滅了房間里的燈,沒多久,姜黃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黑暗中,九公子輕輕拉開柜子的門,彌燭揚起臉看著他。
看著彌燭被關在柜子里半晌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九公子又好笑又心疼:“出來吧?可以回去了!”
彌燭拉著他的手,輕輕從柜子里跳出來,誰知腳底一個不穩(wěn),失了重心靠在了九公子身上。
“怎么總是毛毛躁躁的?”九公子輕輕嘆口氣,柔聲說道。
彌燭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朝門口走去。九公子跟著她身后。
“別跑……”姜黃的聲音突然響起。彌燭在黑暗中嚇的一縮,腳步驟然停止。
九公子一步邁出去正撞在彌燭身上,軟軟的觸感讓他有瞬間的迷醉。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別跑……臭老鼠……看我不抓住你!”姜黃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老姜,又說夢話。別管他。”九公子輕輕拍拍彌燭的肩膀。
走到門邊,九公子打開門:“就送你到這里了,快回房吧!”
“我的衣裙還在你房里!”彌燭忽然想起來。
“明天拿給你。”九公子回望了一眼身后黑黝黝的房間,姜黃又說起了含混不清的夢話。
彌燭點點頭,推開對面的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眼見彌燭關門進去,九公子又站在門邊等了片刻才退回自己房里。
他這會兒才感覺心有余悸,剛才,只差一點,就要被彌燭勾了去,只差一點。
九公子苦笑著搖搖頭,躺到床上,彌燭留下的那若有若無的香氣還飄散在枕邊。
該拿這姑娘如何是好呢?九公子思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