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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告訴你……”姚姑娘的臉上浮上一絲焦灼,“這是舅舅的莊園……”
“什么舅舅,姓甚名誰?”彌燭厲聲問道。
“人們都叫他豹王爺……”姚姑娘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你又是誰?想干什么?”
“公子,你要救我……”姚姑娘忽然一滾,落到床下,似乎是被什么扼住了脖子一樣,臉憋的通紅。
“又在演戲!”彌燭白了她一眼。
“公子,不是的……我……給我藥……”她說著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嘴里還緩緩地流出一股鮮血。
彌燭看呆了,這演的也太逼真了,要是進了戲班子,一定能□□四方的。
“妖兒不行了,快,拿藥來!”突然有個男人破門而入,兩步跑到姚姑娘面前,對身后的斗雞眼的男人說。
彌燭看清走在前面的男人正是抓住自己的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
趁著身后斗雞眼遞藥瓶給絡腮胡子的時候,彌燭瞅準機會就朝敞開的房門跑去。哪知剛一起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
“想跑?沒那么容易!”斗雞眼男人抓著彌燭后腰處的衣服道。
滿臉胡茬的男人把一只小瓶子里的綠色藥水喂給姚姑娘,再把□□著身體她橫抱上床。做完這一切,他已經紅光滿面,眼神中透著欲望。
“媽的,這魅魔草真厲害!”他用手撓撓自己的□□,走過來對斗雞眼說:“快走吧,老虎,我快不行了。”
彌燭冷冷地望著他那窘迫的模樣,暗自發笑,看來這床頭掛的魅魔草加上玉體橫陳的裸女,對男人的殺傷力這么大!
“看什么看?”看到彌燭正望著自己,滿臉胡茬的男人伸手就扇了她一個巴掌,彌燭的嘴里又嘗到了鮮血的滋味,“有妖兒姑娘在房里,還他媽的想跑?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小心惹惱了舅舅,送你和你那黑馬一起歸西!”
本來又挨了一巴掌的彌燭已經被打的頭暈眼花,一聽到對方說烏追,立即追問:“你們把我的馬怎樣了?”
“放心吧,舅舅已經給它卸甲了,很快會要剝了它的皮。”滿臉胡茬的人用手拍著彌燭紅腫的半邊臉蛋惡狠狠地說道,“除非……”
“除非什么?”彌燭任由一縷血水從嘴角中流出,她一心想著如何救出烏追。
“除非今天晚上下雨,舅舅是從不在雨夜處理這些牲畜的。”滿臉胡茬的人怪聲怪氣地對彌燭說,“不過好像也不太可能了,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彌燭睜圓眼睛怒視著他,想要把他的樣子印到腦子里。
“老虎,我們走!”滿臉胡茬的人從被稱作老虎的斗雞眼手里拉過彌燭,狠狠一把推到床邊:“你最好老實點,按照妖兒說的做,不然你死的更快,別怪我沒提醒你!”他下意識地用手撓著胯部說道。
門再度落鎖,彌燭咬牙撐著從床邊的地上站起來。
窗外艷陽高照,不像會下雨的樣子。
下雨吧,下雨吧。彌燭望著窗外,精氣凝神。
“公子……我……”床上的姚姑娘悠然轉醒,聲音沙啞地喚著彌燭。
下雨吧,下雨吧。
彌燭根本顧不上理她。
窗外的樹葉開始拂動,由慢到快,起風了。彌燭抬眼望見一朵從山那邊乘風而來的雨云,心才落了下來。
“公子,你都看到了吧?”姚姑娘披上衣服來到彌燭的身后。
“什么?”彌燭覺得她又要開始演戲了,根本懶得轉身。
“我……每過三五個時辰就要服用他們手上的綠色藥水,不然就會百爪撓心,窒息而亡,而且這過程極為緩慢,你沒有體會過不會知道,那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姚姑娘虛弱地說道。
“為何要這樣對你?”彌燭看著天上漸漸飄來的雨云,漫不經心地問道。她現在只求晚上能降下一場雨,拯救她的烏追。
“他們為了控制于我……”
“控制你做什么?”彌燭問道,瞬間又想起了什么:“不會是控制你出去騙男人吧?”她冷笑了一聲。
“公子猜對了一半。”姚姑娘在彌燭身后垂目道。
“那一半是什么?”彌燭耐著性子問道。
“他們要我騙來一個男人,再與男人交合,若是能懷上身孕就給我解藥。”姚姑娘低聲說道。
“然后放你走?那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彌燭確定這姑娘在胡扯。
“待我生下孩子,再把孩子交于他們,他們才能放我走。”
“一派胡言。”彌燭覺得姚姑娘的話聽起來簡直荒誕不經。
“是真的,我姐姐,和我一起被抓來這里的,她已經被放走了!”姚姑娘漲紅了臉辯解道。
“所以你就在涯河畔盯上我了?”彌燭轉過身來,斜睨著姚姑娘說。
“公子恕罪,我也是被逼無奈,同來的姐妹都陸續離開了,只有我還未有著落,豹王爺曾經放話,若是我三月之內還未懷上孩子,就要綁上石頭,沉到涯河里。”姚姑娘揪著衣擺,低頭說道。
“為救自己出去就把親生骨肉交給歹人?你這當真也是蛇蝎心腸!”彌燭罵道。
“我也是看公子面善,哪知公子心明眼亮識破了我,公子逃走的時候,我也曾暗中希望公子可以逃過一劫,誰知道……”姚姑娘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簡直成了蚊子哼哼。
雨云近了,兩朵雨云擦肩而過,轟隆隆的雷聲傳來。
“你當時說你曾出逃過一次,只半天就被抓了回去,可當時看你的樣子對那一帶的地形甚是熟悉,我就起了疑。怪不得你騙不到男人呢!”彌燭轉過身,翹起嘴角笑著對姚姑娘說。
她身后的窗外,豆大的雨點密集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