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琥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靈溪在浴室給彌燭更衣的時候,珍螺已經將浴盆里的水溫調好。
“娘娘,水已經兌好了。”
“著什么急?沒見頭發還沒弄好嗎?”靈溪不高興地朝珍螺說。
“你剛才在百花草場催我的時候不是挺急的嗎?現在怎么不著急了?”彌燭透過鏡子看著正在給自己解開發髻的靈溪揶揄道。
“還急什么?公主這幅落湯雞一般的樣子都被皇太子看到了,你沒見那個玉山三公主看到你這樣子,笑的多開心。”靈溪皺著眉頭說道,手指依然靈巧地在彌燭發髻間翻飛。
彌燭輕哼一聲,抬眼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十七歲的她的肌膚勝雪,頭發、眸子卻是烏黑,卸了妝仍然是眉黛如畫唇紅齒白,耐看的鵝蛋臉兒只有巴掌大小。
“好了,公主,更衣吧。”靈溪放下彌燭最后一縷頭發說道。
站起身來,褪下褻衣,銅鏡中映出彌燭的身體:皮膚白到發亮,纖細的腰肢、挺翹的□□、修長的雙腿……非但男人,就是女人看到彌燭的身體都會忍不住心旌蕩漾。
珍螺手扶著彌燭慢慢邁進浴盆,眼睛卻不敢在彌燭身體上有片刻停留。
“再備一套帕巾來。”彌燭走進浴盆,靠在盆壁上,手傷的手指已經除去了繃帶,搭在盆沿兒,瞇起眼睛吩咐道。
“公主,您的帕巾已經備好了。”靈溪回到。
“我說了是再備一套!”彌燭并不睜眼,只是提高了聲調。
“姐姐,我去吧。”珍螺低聲對靈溪說道,說完便匆匆地朝放置衣物的廂房走去。
和彌燭的貼身丫鬟靈溪的分工略有不同,珍螺主要負責彌燭的衣食住行。相處久了,二人對了脾氣,倒也沒有那么多你的我的,常常互相搭手幫忙,你來我往倒也融洽。
靈溪給沐浴的彌燭拉好云母屏風,轉身去收拾銅鏡前從彌燭發髻間卸下的配飾。碧玉雕花簪、白玉鑲金笄、琳瑯的翡翠珠串……
她竟不知修了幾世的福,才生得如此好命。靈溪收拾著配飾,聽著屏風后傳來緩緩的水聲,暗自思忖。她生來便是北方夜桐國國君之女,及笄后嫁與中原九州國國君的皇太子。四體不勤,錦衣玉食,喜歡對她們這些下人呼來喝去,還不是因為恃寵而驕?如今這皇太子帶回了玉山國的三公主,彌燭的地位怕是不保,真不知道她還要作到什么時候?
“娘娘,帕巾備好了。”靈溪端著一疊柔軟的絲麻大帕子走了進來。
靈溪關上象牙雕花首飾匣子的蓋子,“啪”的一聲,洗個澡還要準備兩套帕巾,難不成皇太子放著如花似玉的三公主不陪,還要來這廂不成?這不是作是什么?
忽得一個小太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皇太子駕到!”
屋內的靈溪和珍螺聽得一怔,趕忙停下手里的動作,七手八腳地在室內噴了些玫瑰花露,這才忙不迭地打開門。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鴻馳抬腳走進室內,對下人們揮揮手。
靈溪和珍螺垂著頭,從皇太子身側退了出去,回身關上了沐浴廂房的房門。
一把拉開云母屏風,鴻馳低頭注視著一汪清水里那具雪白的身體,目光灼灼。
彌燭并不出聲,漠然扭頭看向鴻馳。
“就知道你在這里!”鴻馳朝彌燭粲然一笑。
彌燭眨眨眼睛,從水中起身。伸手拉開鴻馳的衣襟,幫他退下衣褲。分開幾日,她竟然有些想念這個男人的身體。
鴻馳舒展雙手,任她動作,只是垂目看著她那誘人的白嫩軀體,她烏黑的發帶著水垂下來,在她的飽滿的胸脯上匯聚成涓涓細流,胸前佩戴的那顆從不離身的淡藍色的雨石發著幽幽的光……看得人血脈噴張。
“出門幾日,竟是胖了?”彌燭褪盡鴻馳的衣物,伸手在他胸前、腹肌上緩緩撫摸。
鴻馳按耐不住,伸手用力,把彌燭攬進懷里:“你不在身邊,本王定是要長胖的。”
彌燭抬眼朝他嫣然一笑。
“終于笑了,”鴻馳伸手輕點了一下彌燭小巧可愛的鼻尖,隨即低頭親吻她的脖子,“真想你永遠陪在本王的身邊,一刻也不分開……”
彌燭在鴻馳懷中仰頭,微閉雙目:“我才不要!”她在心里說道。
這浴盆是炎山火巖所造,保溫效果奇佳,半個時辰后,水溫并沒有下降多少。
浴盆中,兩人各居一側,四目相對。
“你這手可是受傷了?”鴻馳這才注意到彌燭一直小心翹起不敢沾水的指尖,那里有一道已經愈合的小小傷口。
“嗯,繡花來著。”彌燭回到之前靠在盆沿上的那個舒服姿勢,并不多做解釋。
“繡花都能如此?總是這么突兀,教人如何放心你?”鴻馳的手在水中輕揉著彌燭伸過來的玉足,“明日父皇去北方巡視,我要去宮中帶他處理朝政,你隨我一起前往如何?”
“我不……”
彌燭剛搖頭,卻被突然靠過來的鴻馳一把摟住:“就帶你一人……”他懇切地望著她深黑色的眸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