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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只是覺得恨!鐵!不!成!鋼!
明明是個重生女主,為嘛你就這么單蠢!辣個女人都還沒死你就不把別人放在心上了,這不就是作死嗎?!
陳肆意覺得這個孩子絕對是所有重生人士中最衰最挫的女主沒有之一!
可是就算陳肆意心里再怎么抓狂,也改變不了女孩喝下帶有毒劑的水的事實了。
陳肆意覺得一陣悲哀,難道重生也免不了被害死的結(jié)局嗎?無論她心里再怎么吐槽,可是最終她還是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得到一個善終的。
畢竟,上一世的她,死的實在是太慘了。
看著女孩輕快地向外蹦去的腳步,陳肆意希望一切的一切只是自己憂慮過度。
那毒劑加到飲用水處理器中應(yīng)該是被水稀釋過了的,希望女孩能撐到軍校然后被軍校的醫(yī)生搭救一下吧。
只能這么希望了。
輝耀軍校門前,鐵灰色的大柵欄門像是飽經(jīng)風霜的老人,顫顫巍巍地站在那里,連門上的鐵漆都被刮了無數(shù)處地方,露出里面黑色的金屬。
陳肆意看著一群在大門前排隊的熊孩子,再看看大門上歪七八扭的簽名,只覺得自己心里的吐槽之神又一次忍不住要出來了!
這就是輝耀軍校,還聯(lián)邦第一?!?!
門都破的跟地震后的廢墟里刨出來的有的一比了!
而且就算你說大門上是什么偉人的簽名擁有歷史意義吧,你也不好好看看那上面都是些什么雞抓的字啊!
陳肆意對于輝耀軍校學生們的審美觀表示蔑視。
而此時,只見站在門前的一位中年老師說了句什么,所有的孩子都開始圍著軍校的外圍跑了起來。
陳肆意知道自己最怕的來了。
雖然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體能鍛煉,但是從之前那個惡毒女人的話中不難聽出,因為那個什么覺醒藥劑被替換了,女孩兒和別人的體能從先天上就存在很大差距,從她以前做家務(wù)時經(jīng)常無故摔倒在地以及身上的青青紫紫痕跡就能看的出來,哪怕勉強達到了入選軍校的及格線,真的要被軍校錄取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軍校占地約1000平方公里,繞軍校一圈的話陳肆意粗略估計得跑100公里左右。
放在陳肆意的時代,那絕對是超人才能完成的馬拉松距離。
而看著大門前的老師舒舒服服地躲在太陽傘下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陳肆意就知道,這估計至少得跑一整圈。
這還得了!陳肆意覺得這個距離簡直不科學,就算未來世界的其他人類體質(zhì)都受到了那個覺醒藥劑的改良,沒有經(jīng)過改良的女孩兒那絕對跟別人比就是弱雞一只好嗎!
更別說她早上還喝了疑似是□□的水啊!
直到看到一個個飛奔而出的矯健身影身周跟隨著的一個長著翅膀的銀白小球時,陳肆意才覺得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那些個銀白小球應(yīng)該是軍校為了記錄學生的成績與提供必要幫助而設(shè)定的,有了這些小球在,考生必然無法作弊,也防止了別的考生的暗算,還節(jié)省了一個個記錄學生成績的麻煩,也使得學生在遇到突發(fā)情況時可以及時求救。
畢竟,100公里這樣的長度就算對于被覺醒藥劑改造后的普通人類來說也不是一個可以輕松越過的障礙。
陳肆意緊緊盯著女孩,眼看著她汗流浹背,被一個又一個的人趕超,慢慢地從大部隊的中部滑到了中后部,甚至還差點崴到了一次腳,卻只是略頓了一下便繼續(xù)前行。
陳肆意只覺得自己的心莫名地疼的緊,心臟仿佛被一張大手肆意□□成了皺皺巴巴的一塊,生疼。
那是憐惜心疼的感覺。
她心疼這個女孩必須要表現(xiàn)出的堅強。
已是正午,頭頂上的陽光曬的刺眼,陳肆意覺得自己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暴曬的話十有八九都要中暑了,可是女孩還是在不停奔跑,哪怕她的胳膊已經(jīng)越來越難以抬起,哪怕她此時眼前已經(jīng)幾乎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此刻的她已經(jīng)跑完了全程的一半,周圍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停下腳步,無力地攤在地上,女孩卻依舊在奔跑,而現(xiàn)在她的衣服已全部被汗水浸濕。
陳肆意并沒有感覺到女孩的疲累,她只感受到了女孩心中那堅定的信念。
大概是因為想進入軍校,成為一個像父親那樣的人,讓他為自己驕傲吧。
所以才這樣拼了命般的努力啊。
陳肆意看了一下,現(xiàn)在女孩距離第一名的距離居然奇跡般的越來越近,大概是因為她一直勻速,也沒有中途休息的原因。
可是……她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又能堅持多久呢?
平時總是旁觀女孩鍛煉的陳肆意很清楚,女孩現(xiàn)在身體的潛能已經(jīng)被壓榨到了極限,只要她的步伐稍微出現(xiàn)一絲偏差,哪怕只是稍微腿軟一下,也能讓她就此再也爬不起來。
于是果然,陳肆意的大詛咒師(?)技能又一次應(yīng)驗了,正當女孩前進到距離終點只有四分之一的距離的時候,女孩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蒼白,陳肆意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痛,一股熟悉的疼撲面而來。
該死……那個藥,還是發(fā)揮了作用,還在最關(guān)鍵的這個時候。
陳肆意本來還有些慶幸□□沒有發(fā)作的心霎時間涼了個徹底。
女孩心中此時也是一片荒蕪,冷的徹骨的絕望和怨恨鋪天蓋地地襲來。
重來一次,自己還是沒能逃過枉死的命運嗎?她真的好不甘心!
女孩昏迷前只看到了一個有些擔憂的漂亮男孩子的臉。
與此同時,陳肆意聽到了一個清朗卻不失焦急的聲音從一個男生的嗓中迸出:
“這位同學,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