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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像只有她沒告訴,她爸爸媽媽早就知道了,看她一臉茫然的時候還詫異地問了句“江澈沒跟你說嗎”。
她頓時氣得沒胃口吃飯了,丟下筷子沉著臉“蹬蹬蹬”跑回房間。
然后等關上門,眼淚就著急地掉下來,快得幾乎讓她反應不過來,直到伸手擦了一把才確定自己哭了。
與此同時胸口那股惡氣已經在到處亂竄,氣得她眼眶連著太陽穴那片地方都突突的疼,只能咬牙忍著。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很委屈。
而且越想越委屈。
明明他都考完試了,要一直到十二月才會再去考試,現在卻依然不回來吃飯,寧愿吃食堂也不愿意吃她爸爸做的飯。
而且就算他真的這么忙,難道就連周末抽空跟她說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了嗎?她印象里他都很久很久沒跟自己好好聊過天了。現在甚至連這么大的事都不肯跟她說。
她想不通為什么。
江澈簡直像是故意的,裝做自己還在考試的樣子,這一來就不用再跟她聊天了,她也會識相地不去打擾他。
想到這兒,顧湘恨恨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里的聊天記錄,才發現上一次跟他聊天竟然還是快開學的時候,她給他發了兩張淘寶截圖,問他哪個書包好看,他只回了句“第一張”,之后她連發的四條信息都沒有回。
顧湘看到這里,再次氣得掉了兩粒眼淚,一屁股坐到地上,用后背抵著門。
然后握著拳頭抹了一把眼淚,想努力思考到底為什么。
明明她也沒做錯什么,沒惹他不高興過,他干嘛這么針對她?
難道就因為她數學題寫不出來,他之前教了這么久覺得煩了,所以就單方面跟她絕交嗎?
可是他只要說出來,她就不會繼續拿數學題煩他了啊,之前那么厚的暑假作業本她都一個人寫完了。
顧湘就這么在腦海里把這些念頭車轱轆似的倒了好幾回,到頭來甚至都覺得他像在故意躲著自己,避她如洪水猛獸,只是她一直傻乎乎地直到今天才發現。
可是為什么呢???
她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只是平白攢了胸口的一腔憤慨。
于是忍不住低頭打開手機,點開他的微信,緊了緊拳頭后,一咬牙給他發:
【你最近為什么都不理我?】
【我哪兒招你惹你了?】
第36章 嘗了三十六口  你別哭了
信息發出去之后, 江澈一時半會兒沒回。
顧湘仰頭算了一下,意識到他現在估計還在學校吃難吃的食堂,或者在教室寫一堆一堆的卷子, 學校又不讓帶手機,他根本不可能看到她這兩句怒氣沖沖的質問。
這個結論無異于往顧湘發熱的腦袋上澆了一大盆冷水,氣得她重新站起身, 不甘心地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兩圈。
她今天是非要找江澈對對質不可的,她才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然而現在離他晚自習結束還有整整三個半小時, 加上他從學校走回來的時間,她還得再硬生生忍四個小時。
一想到這兒顧湘就又生氣又無能為力, 抬頭環視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最后只好跳上床, 對著那只可惡的大羊錘了十幾拳以發泄怒火,好歹是把眼淚憋回去了。
只不過錘到最后, 她再一看小羊笑瞇瞇的臉,頓時又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從鼻間又慪氣又心疼地哼哼了兩聲,伸手抱緊小羊,埋頭趴在它肚皮上放了一會兒空。
雖然江澈很可惡, 但是小羊是無辜的。
末了伸手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微信, 江澈果然沒回。
顧湘咬了咬唇,很快就想起某個閱文無數的狗頭軍師,于是趕緊發消息給阮明昭:
【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有個男生突然不理你, 到底是為什么啊?】
對面顯然也沒在好好寫作業,很快回:
【你別有個人了,你就告訴我誰】
【我不審無頭冤案】
顧湘扁了扁嘴, 只好告訴她:
【是江澈】
然后又忍不住噼里啪啦地記他的帳:
【而且我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從暑假開始就不搭理我了,每天都不來我家吃飯,也不找我玩,也不帶我寫作業】
【反正就整天都見不著面了】
【而且啊,他那個什么破競賽,考都考完了,他竟然都不告訴我,還裝作每天很忙的樣子】
【火山爆發jpg.】
【原地升天jpg.】
阮明昭一聽竟然是自家學校校草的事,頓時來了興趣,加上最近沉迷推理小說,便問她:
【那被告最后一次跟你交談是什么時候?談話的具體內容是什么?】
顧湘老實截了一張跟江澈有關開學新書包的聊天記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