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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難得的柔和月光,末世來臨后少有的,天空中陰森的血紅褪去,顯現(xiàn)出末世前的自然夜色,倒給人一種恍惚的錯覺,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罷了。
只是怎么可能?
柒修站在臥室門口,房門微微打開一條縫,借著靜謐的月光,男人的烏眸靜靜凝視著床上的人影。
女孩裹在被子里,浮現(xiàn)出山巒般的弧線,在黑夜里只化作模糊的一團,背對著門口這邊,呼吸起伏均勻,睡意安詳。
他又看了一會兒,突然無聲嘆息一口氣,輕輕闔上房門走了出去。
隔絕了眼底的柔情。
黑暗中本在熟睡的人兒突然睜開了雙眼,明亮而清澈。
很明顯,剛剛她根本就沒有睡著,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可是柒修最后那一下嘆息,究竟是知道她在裝睡,還是別的?
柒池抿起唇,面上表情與白天很大不同……多了一分疲憊。
她以為自己可以自如面對,卻不想還是高估了自己,對待柒修,她雖然已經(jīng)決定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恢復(fù)曾經(jīng)的相處,可是到底是發(fā)生了的啊。
她只能以更大的精力來掩飾心底控制不住的尷尬。
只希望,時間可以抹平一切。
或許她可以想想為他找個對象,或者她自己也找個?
門外的柒修完全不知道柒池打了些恐怖的算盤,他知道她醒著,可是不知道她的思路想著想著就朝一條不歸路走去。
這件事暫且不提。
因為柒池還未來得及實施它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他倒了一杯水,來到陽臺上,雙手閑閑搭靠在欄桿上,筆直俊朗的身材在黑夜里猶如一道勁松,柒修將水杯舉在唇邊,抿了一口。
他的視線移向右方的遠空,定定幾秒,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
這大半夜的,倒是適合幽會的好時候。
當然,也是捉奸的好時候。
柒修他們住在二區(qū),算是實力較為強勁的,因而位置靠中心一些,右前方百米遠,就到了一區(qū)的基地高層人員居住地。
此時一區(qū)的一幢別墅里。
黑夜為背景,一男一女正打得火熱,女性的嬌喘聲和男性粗野的低吼,在空蕩的房間回響,曖昧的氣息彌漫開來。
“麟……啊……麟,你真棒……”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不速之客打破這夜里的“交響曲”。
“砰砰砰”
兩人沉浸在歡樂中沒有聽見旁的聲音,門外的人毫不氣餒,敲得更加用力。
“砰砰砰……”“砰砰砰……”
“葉麟你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還有那個小賤人!敢勾引本小姐的男人,活得不耐煩了嗎?!”
“葉麟,你給我開門!”
正在運動的兩人生生頓住,差點沒泄出來,男人的神情隱在黑暗中,陰鷙到極致,畢竟興致被毀,誰的臉色都不會好看,女人嬌弱低吟一聲,心里的害怕很快斂去,直往男人的懷里鉆。
扭動間再次激起男人的興趣……
男人邪魅一笑,咬牙切齒,身下狠狠一撞,“你這個小妖精,看我不弄死你!”
女人嬌笑連連,攀住男人的脖頸,迎合上去。
然后,樓下爆炸似的“砰”地一聲,徹底讓男人萎了……
門從外面用蠻力被人撞開。
高跟鞋的聲音率先闖入別墅,鞭子在地上狠厲一甩,
“小賤人,快給本小姐滾出來!”
路婕希讓手下人留在外面,自己獨自上了樓,一間間房看過去,不意外在最后一間主臥看見了急忙穿衣服的兩人。
男人褲子提到一半,上身未著,女人的裙子半遮半掩地穿在身上,大多數(shù)地方都被撕爛,嬌嫩的肌膚一覽無余。
如果柒池在場,就會感嘆一聲,臥了個大槽,真是床床有歐雅。
沒錯,躺在床上被成功捉奸的女人就是歐雅大美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勾搭上了葉麟,正火熱著,卻沒想路婕希不是個善茬。
路婕希眼睛尖利一瞪,冷哼,“葉麟哥哥,這就是你所說的辦公事?”
葉麟的興致被攪,語氣也不善,“不過玩玩而已,你這么興師動眾做什么,真是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
“我沒有教養(yǎng)?你跟著這個小妖精勾搭在一起就有教養(yǎng)了?”她簡直怒到不行,“我告訴你,葉麟,既然咱倆從小就結(jié)了姻親,雖然還沒正式結(jié)婚,但你也休想給我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可別忘了,我爹地幫你爸做了多少實驗,就連這次我們倆來武戰(zhàn)基地,也不過是為了幫你中都。要是沒有我爹地,你覺得你能成嗎?”
她轉(zhuǎn)頭看向歐雅,只覺得那漂亮清純的臉蛋可恨至極,“至于這個小賤人,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會收拾她。”
長鞭一甩,就要襲至歐雅面前,直直往脖子過去,粗礪的鞭繩好像一下就可以弄斷女人纖細的脖頸。
歐雅面色驚恐,趕忙往男人那邊柔柔一靠。
男人出手截住,語氣不耐,“夠了,鬧什么鬧!”
他轉(zhuǎn)頭對歐雅說,“你先回去?!?
不管怎么樣,先打發(fā)歐雅走,剛剛那一次他已經(jīng)感受到那女人身懷不得了的名器,錯失了這一個,可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厲害的,他還沒爽夠,怎么能讓路婕希這個女人毀了。
至于路婕希這個刁蠻小姐。
他將鞭子緊緊捏出,往外一甩,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橫抱起來放在床上,任她怎么拍打也不放。
“你滾開,你放開我!我不要呆在這張床上,嫌臟!”
葉麟半點不遲疑,順著她的意思轉(zhuǎn)身走向另一間房,心里鄙夷,嫌臟?那她呢,雖然手上在打他,可力道不重,嘴里也在罵他,可嬌嗔的意味十足。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的存在,哄哄嘛就好了。
這邊的戲落幕,柒修將水杯里的最后一口水一飲而盡,他舔了舔濕潤的嘴唇,笑道,
“實驗?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