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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還是夠幸運的,遇上了一個格外害羞的小藥童,順利的拿到了幾副藥。這藥是小藥童自己拿有些發(fā)潮的次等藥材給配的,但這已經夠好了,多半是因為小藥童才剛進宮的緣故。這要是換了別人絕對沒這么輕松,她們這些人的命向來就不值錢,一有病都是花高假期去求著藥童給藥,當然身為舞女多少是比宮女要好得多。但是后來蘇染得罪了畫情的事都有所耳聞,所以之后蘇染拿藥便越發(fā)的難,而畫情又越發(fā)過分,這么說的話原主最后會一個人死在小院子里也不是很奇怪。認真謝過小藥童,蘇染擰著藥往回走,過了兩個安穩(wěn)的世界,突然變身小可憐還真有點不習慣吶。
接下來的日子蘇染在這個破舊卻獨立的小院內,過的還算安穩(wěn)。每天小心翼翼的出去打水和領吃的,其余時間都是窩在小院子里,好在也不會有人來找她。不管怎么說,蘇染的病終于是養(yǎng)好了,雖然明顯的看著瘦了一圈,面色也不是太好。
直到病好蘇染這才走出了小院子,來到了許久未來的舞房。舞房的制度還是比較松的,上什么舞都要靠自己去爭取,所以蘇染消失這么久領隊的嬤嬤也沒說啥,只是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蘇染。蘇染無視他人打量的眼光,自顧自的練起了基本功,這么久沒練多少有些生疏了。過兩日的長袖舞蘇染倒是恰恰好爭取到了一個名額,自然不會是領舞而只是不起眼的一個小伴舞。蘇染只是按部就班的排練著隊形,心中卻在思量著到了上臺她如何兵出險招。
很快便到了上臺的那天,蘇染換上一席淺青色長而委地的束腰舞衣,緩緩的跟著眾人一步一步上臺。長袖舞的舞姿委婉飄逸,嫻靜婀娜,以腰部和手、袖的動作為主。蘇染的腰則軟的不像話,毫不收斂身上的幾分媚意,明明是同意的舞袖卻被蘇染帶上了幾絲勾人的意味。借著節(jié)拍及換位之時,趁領舞不注意一個干脆利落的動作便搶了領舞的位置。領舞的面色直接拉了下來,眼中也帶上了幾分不善,但是在臺上也只能繼續(xù)下去,只能咬著牙瞪著蘇染。
一曲結束,莫景行慢慢走了下來,一把攬過還低著頭的蘇染。蘇染也不驚訝,只是乖乖的被摟著,而莫景行直接橫打著抱起蘇染,往附近的藝芊閣走去。被抱在莫景行懷里蘇染這才有幾分僵硬,腦袋更是一動不敢動的靠在莫景行胸前。莫景行突然的停下了腳步,然后蘇染便被一把扔在床上,雖然床很軟但蘇染腦子還是有些發(fā)懵。然后莫景行便撲了上來,直接開始扒起了蘇染的衣服,蘇染下意識的伸手阻止,卻被莫景行一把抓住不知從哪掏出了根布帶,把蘇染的手給綁在了床頭。莫景行有些輕蔑的笑著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嘛?怎么又開始裝了?”
蘇染就這么直直的看著莫景行,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任由莫景行繼續(xù)脫著。舞衣本來就沒有多少層,很快便被莫景行扒了個干干凈凈,不著絲縷的展現(xiàn)在莫景行眼前,而莫景行則起身衣冠楚楚的站在一旁,開口問道:“你叫什么?”蘇染看著莫景行許久才說道:“蘇染。”不知為何莫景行不愿看到蘇染這么平靜的樣子,走上前沒有什么前戲,直接進入主題,動作毫不憐惜。看著蘇染痛的臉色發(fā)白卻還是咬著牙不坑一聲的樣子,莫景行心中閃過些什么才動作稍微輕柔些。
終于等到結束,蘇染才松下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直接昏睡過去了。而這邊的莫景行呢,則叫了人來收拾,輕描淡寫的說著:“把蘇嬪安置在瑤華宮吧。”揮了揮手,才繼續(xù)說:“直接去玉湯殿。”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景行在玉湯殿泡著溫泉,絲毫不顧后宮已經炸開了鍋,蘇染剛侍寢便直接給封為了庶二品嬪,要知道嬪已經是一宮主位了,是可以直接住在正殿的。莫景行雖然荒唐,但是好歹還有個度,而現(xiàn)在呢倒是把一個舞女給封為嬪了。后宮眾人對于莫景行的決定自然是感怒不敢言,只是紛紛派了下人去打探蘇染的情況,份位高的則還要好好想想賞賜些什么好。
至于瑤華宮主殿是空的,而偏殿也只住了個畫情,畫情只是個正八品的美人。但憑著舞女的身份有這位份已經不錯了,何況還是一個人住一宮,雖然只是偏殿但也表明了畫情的受寵的。而這下直接被一直欺辱蘇染給壓在了頭上,日后的日子可想而之,看著主殿忙上忙下的身影,恨恨的咬著牙砸碎了一堆瓷器。
不論后宮眾人的驚也好妒也好,話題中心的蘇染倒是沒有想象的舒服。醫(yī)女上過藥之后便走了,留下兩個宮女小心翼翼照料著,誰都明白這位不是池中之物。
等到蘇染再次睜開眼睛時,整個世界好像都發(fā)生了變化,但是渾身如同輪胎碾過般的酸痛,以及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疼又提醒著她的境地。所在的地方布置的很是華貴,周圍的擺設雖然明顯不是很精細,但是也不是隨意可以擁有的,看來莫景行是給了她比較高的份位了。而一旁的宮女一個小心的扶蘇染坐起來,另一位則是伺候著蘇染喝些白粥,這兩宮女倒是都很是機靈呢。
蘇染也樂得不用自己動手,一直緊皺著的眉頭也稍微緩和了下來,其中一個清秀些宮女一邊蘇染揉著肩一邊開口說道:“娘娘,這里是瑤華殿。奴婢是紫心。”剛說完喂著粥的那位神情淡漠的宮女也恭敬的說著:“奴婢紫木。”不等蘇染問什么,紫心便適時的繼續(xù)說道:“娘娘可是被皇上直接封為了嬪呢,現(xiàn)在是一宮主位,偏殿還住著個畫貴人。畫貴人剛剛已經來過請安了,您要是想見奴婢這就叫人去叫畫貴人過來。”蘇染倒沒想過會被直接封為嬪,拋開這個不說倒是這個畫貴人,心中已經有了定論,面上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畫貴人?”紫心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開口說道:“娘娘,畫貴人也是出自樂舞坊的。”
確定了心中的答案,蘇染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事情進行的太順利了,甚至比蘇染預想的還要好,反而讓蘇染有些不安心。而莫景行此舉究竟是刻意還是巧合,她可不信莫景行是會關注這等閑事的人,看來莫景行比她想的還要不可琢磨些。蘇染今天也懶得理會畫情,日后時間還長著呢找回場子也不用急于這一時,喝完小半碗白粥便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