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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叁年不見,這1000多個日夜,我每日都在想你,怎么,你就不想見一見我嗎?”
溫亭山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睜開眼睛。
司媛無法抗拒,睜開眼卻見到一張戴著面具的臉,除了下巴的弧度,還有說話的聲音,司媛一點也察覺不到這個男人,跟從前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想不想看看我面具下的臉?”
溫亭山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危險的問。
司媛咽咽口水,并不想看。
可溫亭山壞透了,硬是抓住她的手,逼著她親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面具落地,司媛驚恐的尖叫。
那是一張布滿疤痕魚鱗的臉,猙獰又詭異。從前那張俊美非凡,讓女人光是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男人,此時卻成了丑陋的惡鬼,唯有那雙湛藍的眼睛依然如故。
司媛嚇得退后兩步,靠在墻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溫亭山。
手下的人依然在用刑,鱷魚精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暈厥過去了。
大漢跑過來詢問:“溫先生,人暈過去了,要怎么處理?”
溫亭山慢慢回眸,又看看司媛,他眼神里的惡意讓司媛渾身哆嗦。
溫亭山拖拽著司媛來到審訊室,走到那條鱷魚精面前。
“如何,媛媛,要不要跟我一起審訊這個叛徒。”
一地的鮮血,恐怖的血肉分離,讓司媛的腦子無法反應,只說了一句:“什么叛徒?”
溫亭山從后面摟著人,在她耳畔道:“怎么,你忘了叁年前,我是怎么被安格斯算計,然后丟進馬里亞納海溝的嗎?”
司媛驚恐萬分,這分明是指桑罵槐。
溫亭山說要處理叛徒,根本是殺雞給猴看。
這是在預告自己的下場嗎?
司媛抑制不住的顫抖,溫亭山卻攬著她的腰,笑道:“怎么,害怕?”
司媛看著那個渾身是血,下半身已經被切掉的鱷魚精,這些人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
她咬咬牙,道:“溫亭山,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要是個男人,就給他個痛快吧。”
這是說別人,也是說自己。
溫亭山卻笑起來,笑容詭異又可怕,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的嗎?媛媛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你在質疑我的性別了,看來叁年沒見,你徹底忘掉我給你帶來的快樂了。”
他的大手色情的揉捏司媛的雪臀,手指游走到臀縫間,緩緩往下滑,很快到達兩腿間,揉捏那處軟肉。
當著外人的面,他如此肆無忌憚,司媛卻連阻止都不敢。
她太害怕了,溫亭山很滿意她的反應,卻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凡是皆有代價,媛媛,你想我給他一個痛快,那么,你用什么來交換?”
司媛詫異回頭,難以置信看著他:“你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