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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只是猶豫不決，需要有一個人來鼓勵自己罷了。

顧妙言盯著自己手里的果子看了半天，狠了狠心，終于做了決定，三口兩口吃完了這個果子，剛剛把整個果子吃完沒有任何異樣。

顧妙言抬起手腳，來回看了看，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正當顧妙言等的不耐煩打算開口問一下夜照淵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胳膊手上都在不斷地滲出黑色的物質，那些東西還不停地散發著惡臭。

顧妙言覺得有點惡心，因為她到感覺自己的臉上身上都在不停地往外滲著東西。

顧妙言感覺自己不能再再這里待下去了，她要趕快洗個澡把這些東西清理掉，這個想法一旦扎了根就一刻也不能停歇。

顧妙言急吼吼地跑到竹屋后的小溪那里，擔心夜照淵看到，還刻意多往偏處跑了幾步，感覺這個位置夠偏僻了才一下撲到了水里。

她一進水里，周圍一小圈的水都成了黑色，不過在那一瞬就恢復成了原來清澈的樣子。

顧妙言一邊暗嘆溪水的神奇，一邊在水里把自己的衣服脫干凈扔到了岸上，藏在水下不停地清洗著自己的身子。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顧妙言已經沒了力氣，安靜地坐在水里等著身上的污垢被沖刷，心里還想著蛋蛋這個不合格的，哪里疼了，還讓自己猶豫這么久，分明一點事都沒有。

感覺自己的身體終于不再往外滲臟東西了，顧妙言從水里抬起一條胳膊，看著自己白的像夜照淵一樣的的肌膚，顧妙言心里一陣驚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種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質感讓她一陣歡欣，沒有哪一個女生是不想自己的皮膚好的，顧妙言也是這樣。

雖然她兩世為人，但說起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而已。

感覺洗得差不多了，她從柜子里召喚來她的大浴巾，想要擦擦干凈再穿衣服。

可是當浴巾一晃一晃飄到一半兒的時候，一點點垂了下來貼到落到了草地上，一陣鉆心的疼痛從顧妙言的心臟處傳來。

她痛得不得不中斷了對浴巾的控制，雙手緊捂著自己的心口，想要靠擠壓緩解疼痛，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那種撕裂的疼痛感并沒有緩解，反而向著她的四肢，腹腔不斷游走著。

她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顧母現在就在前面睡著，她不想家里人再為她擔心。

她全身就像被凌遲一樣，她聽到自己的身體里骨骼發出的清脆地聲響和內臟炸開的聲音。

恐懼夾雜著疼痛讓她現在有些崩潰，她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頭發，頭皮都被狠狠地揪起，可是沒有一點點緩解，一點點都沒有。

“痛就叫出來吧，他們聽不到的。”夜照淵的聲音傳到了顧妙言的耳朵里，她抬頭勉強看到四周多了一層薄薄的液體一樣的薄膜，終于不再克制著自己的聲音，大聲地喊了出來。

四面的屏障因為顧妙言的大喊被震得泛起了波紋，可是她的疼痛并沒有因此緩解。

接連不停地疼讓顧妙言的眼睛充血，嗓子也變得嘶啞，她不停地從嘴里吐出鮮血，到了最后連握緊雙拳的力量都沒有。

因為她的手骨都斷了，只是軟軟的連著皮肉，她無力地躺進水里，周圍一層水波蕩漾的水膜包裹在身體上，緩緩地修復著身體。

但是這效果不是很明顯，只緩解了小小的疼痛，剛剛吃全部打碎打斷，顧妙言猜想接下來的重新組合會更難以承受。

她躺在水泡里，感官一遍一遍的被沖擊著，嘴里也只能輕輕地發出幾聲悶哼。

顧妙言的嘴里不斷地吐出血沫，不多一會這個水泡就被染成了紅色，視線被滿眼的紅色覆蓋，她努力保留著自己的最后一絲清明，要等到整個過程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