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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月帝國才正式上班,楊念重新出現在帝國的辦公室,李馳忽然發現他跟楊念的關系疏遠了很多,很多事情不是吩咐大勇就是吩咐曉菲,很少親自跟他核對一些事情,也很少跟他一起出現在同一場合,如果非得出現在同一場合,彼此交流的也很少。他知道楊念是故意這么做的,她是有未婚夫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之前會有那么可笑的想法,楊念疏遠他,他也盡量避開楊念。
這一現象被很多人發現,大家都傳說李馳因為楊念逼死蔣楠的事情耿耿于懷,不愿跟這樣的魔女有過多地瓜葛。
唐偉鵬也聽到了這一傳言,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能放過,他推薦給李馳一部電視劇,成功的讓李馳和楊念開撕。楊念本來已經給李馳接了一部熱門網絡小說改編的電視劇,當下流行的那種仙俠劇,原著就有一大批粉絲,收視率肯定有保障。唐偉鵬推薦的那部電視劇也很好,是一部正劇,劇本、導演、制作團隊都是一等一的,但是一看劇情就知道收視人群得是30歲以上50歲以下那種,收視率肯定沒有熱門IP改編的仙俠劇好。
李馳在兩部電視劇中猶豫不決,最后還是打算去接唐偉鵬推薦的這部正劇,沒想到楊念的反應特別大,堅決不同意。楊念越是不同意,李馳就越堅持,終于在楊念的辦公室大吵了一架。這一架不止震驚了唐偉鵬、馬千里,也震驚了整個帝國,大家都傳言楊念又開始逼迫李馳,李馳要離開帝國等等。當然也震驚了李芃和Helen,原本要到五月才回來的Helen提前回來,一拐一拐來找楊念。
楊念這幾天也在氣頭上,連前來勸阻的梅智博都給數落了,Helen自然也不能幸免“Helen姐,你這半邊身子都打著鋼板還來公司,出了什么天大的事,能勞煩你回來,還是什么人給你通風報信說我虐待他”聽楊念陰陽怪氣的語氣,Helen就知道誰管這件事她就要跟誰急
楊念繼續道“還是李馳覺得他紅了,我管不了他就得對他千依百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告訴他,后面等著接他班的人成千上萬,他要不想演,以后就都不要演,治不了他我就不是楊念。他還沒有大紅大紫,不要在我這兒挑三揀四的,這個電視劇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
Helen進屋站了半天一句話還沒說就被轟了出來,她又去見李馳,李馳這幾天也呆在家里生悶氣,楊念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這么不可理喻了呢怎么都不聽聽他的想法,她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經過Helen姐的多番溝通和協調,李馳一起接了這兩部電視劇,兩部的檔期相差一個月,先開機的劇組也答應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先拍李馳的戲。這件事總算是皆大歡喜。
每個人的生活都回歸正軌,Helen姐帶著半身的鋼板開始上班,雖然多數時間她還是在家休息。李馳因為同時接了兩部戲,每天飛來飛去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也把大勇和曉非累的精疲力竭。楊念很閑,偶爾跟Joe喝喝酒,她和李馳有一個月沒見面了。
這期間,楊念又成了元帥和將軍的保姆。
李馳原本的小時工琴姐負責在李馳外出拍戲的時候照顧元帥和將軍,李馳在家的時候照顧他們三個的飲食起居??墒抢铖Y剛剛拍了一個月的戲,琴姐就打電話給李馳辭職。琴姐和琴姐夫本就是從外地過來陪讀的,兒子今年大二,由于學習好,春天一開學就成交換生去了國外,琴姐和琴姐夫在北京呆著也就沒意義,打算回老家,李馳的元帥和將軍一下子就沒人照顧了。
李馳想請兩天假趕回來給元帥和將軍找個穩妥的寵物寄養所,可是拍戲的時間行程都很緊,最后周曉菲出足意讓楊念照顧一段時間,并且親自給楊念打電話。李馳本來是強烈反對的,但是他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只能同意。
“開什么玩笑,我這么忙怎么能照顧他們兩個”
“念姐,現在的情況是你暫時負責照看它們倆,要不馳哥也回不去你說怎么辦,Helen姐在生病總不能讓她照顧吧”曉非幫著楊念分析當前的形勢“你先臨時照看,馳哥一旦有時間回去就給他們兩個找個合適的寄養所送去”
周曉菲是得了楊念真傳的人,對著楊念連唬帶嚇說李馳要違抗導演不準請假的命令回來看元帥和將軍,楊念沒有辦法只得同意暫時照看元帥和將軍。
李馳在電話里跟楊念交代了很多很多關于照顧元帥和將軍的方法,注意事項,還有他們兩個的生活習性,又給了她琴姐的聯系方式,讓她們做簡單的交接。
照顧元帥和將軍對楊念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挑戰,楊念是個連自己都不會照顧的人,現在確要每天照顧兩只狗,要喂養它們自不必說,最困難的就是每天早晚要帶它們出去遛彎,楊念是個晚上應酬慣了的人,照顧它們兩個實在太牽扯精力。
李馳偶爾會掐準楊念帶元帥和將軍出去玩的時間給楊念打電話查崗,前幾次楊念還算準時,到后來楊念經常以各種理由搪塞李馳。
李馳回到酒店8點多的時候給楊念打電話,楊念說她在開會,9點多再打一個,還在開會,等到10點再打的時候,李馳已經意思到她不是在開會,又出去喝酒了。他開始擔心元帥和將軍是不是吃飯了,是不是出去拉過便便了。
快到11點的時候,楊念終于在李馳連番催促的電話中到了家,方才給李馳打了電話,李馳接起電話的第一句就是“你怎么又出去喝酒,沒有酒是不是不行”楊念什么都沒說,啪的一聲掛斷電話,沖著元帥和蔣軍吼道“你們兩個的混蛋老爸,再敢跟我喊我就剔光你們兩個的毛”
元帥和將軍好像聽懂了一樣,低著頭趴在地上□□,在求饒似的。
這次的電話是李馳打過來的,態度畢恭畢敬“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你出去喝酒了?”他問
“一點點,我現在就帶元帥和將軍下樓”
“……他們也不是非得下樓,你揀幾張報紙鋪在客廳里,他們自己也會在客廳里解決的”
“我會帶他們下去的,你早點睡吧”
元帥和將軍在楊念進屋以后就窩在它們的窩附近,叫它們下樓它們也不動彈,楊念走到他們前面去拽他們,好不容易拽動了,才發現他們身下躺著好多坨大便?!澳銈儍蓚€……跟你的混蛋老爸一樣混蛋”剛剛還不肯動彈的兩只在楊念的叫喊聲中瞬間到處亂躥,并帶著著凄慘的哀嚎聲。
第二天楊念早早地下了班,帶著元帥和將軍去洗澡,并在小區內玩了近一個小時來彌補昨天沒有出來玩,回家的時候又把他們的狗糧盆裝滿,坐在一旁看著它們兩個吃狗糧“兩個吃貨”時不時還伸手在他們兩個身上摸兩把“元帥、將軍,李馳怎么給你倆起的名字,真難聽”元帥和將軍就‘汪、汪、汪’地叫上幾聲,好像十分贊成楊念的話似的“明天你不要叫元帥了,你長的那么胖就叫……包子吧”楊念順口而出,又扯了扯將軍的耳朵道“你也得改名字……饅頭?不好聽”楊念自言自語道“你叫飯粒吧”說著呵呵呵呵自己先傻笑起來。
“從明天開始,就叫你們兩個叫包子、飯粒好不好”楊念對自己改名字這件事情十分得意,誰要李馳非要她來養元帥和將軍。
一過三月,天氣還有點冷的時候,玉蘭就開始抽芽,四月的時候已經滿樹滿樹的潔白晶瑩,那獨特的香氣在夜晚的時候更加濃郁,空氣中便多了微微醉意??墒钦麄€小區的主街道上,看不到一顆玉蘭,他們藏在那些不引人矚目的地方,默默地綻放、凋零,寂寞又高貴地活著,不在意別人的的目光。
Helen已經住進醫院兩天了,明天她要手術取出鋼板,楊念坐在一棵玉蘭樹下的原木椅子上,等著元帥和將軍撒歡完了好回家。它們兩個本來圍繞在楊念的膝蓋前打轉,不知被什么驚動了,突然向外面的主道跑過去“包子、飯粒,回來……回來”楊念在后面喊它們,它們根本不聽話,一直向外面奔過去,楊念只得跟著跑了過去。
甬道上站著托著行李箱的李馳“兩只白眼狼,我白養你們一個多月了”楊念站在不遠處沖著他們三個嚷道
李馳給了她一個微笑,蹲下來揉揉元帥和將軍的頭“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兩個乖不乖?元帥?將軍?”
楊念慢悠悠地走到他們三個面前,俯視著李馳“他們兩個改名字了,這個叫包子”她指指元帥“這個叫飯?!庇种钢笇④?
李馳仰頭看著楊念,并沒反應過來楊念說的事情。
她敲敲元帥的腦袋“包子,去”說著把手里拿的一根磨牙棒丟了出去,元帥一個閃身直奔磨牙棒,將軍也跟著一起沖了過去,“他們兩個跟著我的時候我給改了名字,一個叫包子,一個叫飯?!睏钅钣靡环N挑釁的語氣說道
李馳張著嘴說不出來話,他是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元帥和將軍是高靜雅給起的名字,他叫了他們三年多,楊念才養了他們一個多月的時間,怎么可能把名字改過來呢“狗是有靈性的動物,不是說改名字就能改名字的”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沒想到楊念轉身朝正在撒歡的兩只喊道“包子、飯粒回來”包子和飯粒就嗖的一下飛奔到楊念的身邊,李馳又是一愣。
楊念當然知道狗是有靈性的動物,也知道狗的名字一旦叫習慣并不是那么好改的,所以她花錢請了一個訓狗師,整整訓了一個月才把他們的名字改過來,這就是她做事的風格,一旦決定做什么事情,一定會付出200%的努力,給狗改名字也一樣“我專門給包子和飯粒請了一位訓狗師”敢做敢說就是她的風格
用哭笑不得形容現在的李馳正合適,這就是楊念報復他和她吵架,報復他把元帥和將軍給她照看的手段嗎?
她顯示完她的手段,對著李馳道“你既然回來了,把他們兩個領回家去吧”說完轉身要走,包子和飯粒還跟在她身后猶豫不決
“等一下……聊兩句”李馳在她身后道
楊念轉過身來面對著李馳站定,李馳卻不說話了“想說什么……說啊”
“關于……上次在你辦公室……我不該跟你發脾氣……我跟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楊念對著李馳道“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轉過身要走
李馳大步流星走到楊念身前,擋住她的去路“我還沒說完,我不該跟你吵架,但是你做決定之前至少應該通知我一聲。另外我們想法不同的時候,你至少應該跟我說說你的想法,你不能把任何事情都藏在心里,你要把你的想法解釋給大家,以你的閱歷和經驗告訴他們你是對的……”
“說完了”楊念面無表情地問“我現在可以上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