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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聯(lián)系上”即使在帝國經(jīng)紀(jì)人中地位最上層的阿琳也只是壯著膽子答了這句

“那個該死的元晨，他老婆拼了命幫他生二胎追兒子，他倒好，出去泡嫩模。長不長腦子，要玩也走遠(yuǎn)點玩，伊朗、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誰TM認(rèn)識他啊，偏在狗仔隊眼皮底下開房，他腦袋是少根勁兒還是缺根兒玄?現(xiàn)在還玩失蹤，他失蹤了這事兒就能當(dāng)沒發(fā)生？他爽的時候怎么沒想想后果？簡直是個垃圾””她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她

“能聯(lián)系上元晨的老婆嗎？”楊念再次問

“能，她老婆和他岳父岳母在她表哥家，她的手機(jī)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但是能打通她表哥的電話”阿琳道

“情緒怎么樣？”

阿琳姐沒回答

“哼”楊念輕輕哼了一聲“這種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全國皆知的老公出軌，估計心情也好不到哪去。阿琳姐，你去看看她，順便問問能不能聯(lián)系上元晨，告訴她我們想讓她出面立挺元晨，在媒體上發(fā)表一封原諒元晨的公開信。曉菲打電話給元晨有所認(rèn)識的人，看他藏哪了，今晚必須找到他，這種事情越拖輿論越泛濫。喬珊珊，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去把那個小模特以前所有的事情都給我挖出來，他能跟元晨上床，估計也不是第一次當(dāng)小三了，最好找到她以前是外圍女的微博或者照片什么的，要快。錢蓉，你去把廣告合約傳給律師，讓他看看，另外元晨不是還有一部剛剛開拍的電視劇嗎，核算下?lián)Q人補(bǔ)拍的費用”楊念頓了一下“還有，告訴你們手下那些藝人，最近媒體盯上我們家了，讓他們都老實點，尤其是那些愛上夜店的主兒，最近都憋著點兒。”

吩咐完元晨出軌的善后事宜，楊念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藝人事業(yè)部的工作，才放眾人出會議室，已經(jīng)接近下午三點，誰也顧不上吃飯，馬上各忙各的。

李馳被譚燕送進(jìn)Helen的辦公室，連杯水都沒給倒就閃人了。

Helen的辦公室不大，布置的也極為簡單，正對著門是一張深褐色的辦公桌，桌上只放了電腦，連座椅也是深褐色的，座位旁邊靠墻的位置是同樣顏色的柜子。辦公桌不遠(yuǎn)處是一長兩小擺成L型的深褐色沙發(fā)，前面的茶幾上擺著兩盆開的旺盛的水仙花，注意到的時候，一股濃香撲面而來。然而最吸引李馳注意力的還是沙發(fā)背后墻上掛著的一組照片，Helen和各種中外明星的親密合影，有哥手、演員、運動員、導(dǎo)演、制片人等等，甚至還有邁克爾杰克遜。中間有一張Helen單人的照片，那個時候Helen很年輕，一頭立落的紅色短發(fā)，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怪不得師哥會那樣迷她”

李芃和Helen的婚姻是他諱莫如深的一件事情，李馳知道的一些也全部都是從彭佳奇嘴里聽說的。很多年前，李芃是一個剛剛從電影學(xué)院畢業(yè)不久的小演員，Helen是圈內(nèi)小有名氣的經(jīng)紀(jì)人，她很大膽地簽了他，然后把他從一個小演員變成大明星，最后日久生情結(jié)婚了。可是婚姻都沒維持到兩年，兩人就從事業(yè)伙伴、家庭伴侶的身份分道揚(yáng)鑣。至于為什么分手誰也說不清楚，只是至今兩人還保持著聯(lián)絡(luò)。

這一面墻就好像是Helen這十幾年娛樂圈的一個縮影和功績表。最未的一張，是她和幾個女人的合影，每個都嫵媚妖嬈卻又滿臉?biāo)讱猓钋懊嬉粋€應(yīng)該是最重要的人物吧，所有人都圍著她，眾星捧月一般，那女人咧著嘴，一雙紅唇，笑的很開心。李馳再仔細(xì)端詳這個女人，竟是那個魔女楊念，他立刻又回憶起早上丟咖啡的一幕，那嬌艷的紅唇立刻成了血盆大口，到處咬人。

李馳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11點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中午，Helen還沒有從那冗長的會議中解脫出來，一會兒譚燕進(jìn)來，告訴他Helen說要他先走，他們另約時間。李馳有些不開心，沒有時間應(yīng)該早點讓他走，現(xiàn)在害他白白等了兩個多小時，沒辦法，只能快速閃人。

楊念回到辦公室已經(jīng)下午3點多了，錢蓉問她要不要吃什么她去買，她要一杯咖啡，兩個奶，不加糖。

元晨留下兩部電視劇，一部已經(jīng)開拍，一部還在籌備中，兩支廣告，正在各大電視臺播放，一部籌備中的電影，這些影視劇都是帝國投了錢的，所以要換人，也是帝國的人。只不過換誰，元晨的沒落自然會有另一顆星辰的升起，誰是帝國下一個力捧的一哥，楊念也要思忖思忖。楊念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堆資料，翻出兩部電視劇導(dǎo)演的資料仔細(xì)研究起來，拿著筆不斷在她的碩大的皮質(zhì)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連錢蓉送咖啡給她都沒有抬頭。

如果帝國的男女藝人知名度排名，那么元晨確屬一哥，排名第二的是陳弦，排名第三的是羅承勤，女藝人排名第一的是郭詩蕊，排名第二的是李慧，排名第三的是姚美子。其他沒有排名的也就不分上下。恰好這一哥一姐和三哥都在阿琳手下，二哥二姐都在桑妮手下，Helen手下只有一個跟她一樣不爭不搶的姚美子。現(xiàn)在要替換元晨，桑妮肯定希望是陳弦，阿琳就會希望是羅承勤，還有一個梅智博的天悅。如果站在帝國目前的立場來說，推天悅的價值最大也最容易，天悅現(xiàn)在比較火，但是站在楊念的立場，她需要短時間內(nèi)出來一個能代替元晨的人。天悅、陳弦都不適合，羅承勤又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每年也就工作半年接兩部戲，剩下的全部是蝦兵蟹將。

李馳開著被楊念撞的有些凹陷右車門的車去接彭佳奇，原本定的是李馳簽完合約，接上彭佳奇和李芃一起慶祝一下三人終于同門。彭佳奇在一家咖啡館里消磨時間，看李馳開車過來，立刻閃出來，一身運動裝，頭帶棒球帽，臉上還架著一副眼鏡框，生怕被別人認(rèn)出來似的，李馳想他自己現(xiàn)在就沒這樣的煩惱，一個路人甲。

彭佳奇看見李馳的車馬上揮手，李馳趁著紅燈的時候踩一腳剎車，彭佳奇就這樣在路邊上了車“李馳，讓誰撞了？合約怎么沒簽？”

一連串的問題讓原本就有些煩躁的李馳更加煩躁，一腳油門差點讓沒坐穩(wěn)的彭佳奇頭撞到玻璃上。“還能有誰，你們公司大名鼎鼎的楊念”

彭佳奇反應(yīng)了一會，突然一聲怪叫“天啊，你被魔女撞了，OMG，你怎么這么不幸，第一次去帝國就被魔女撞了，怪不得沒簽成合約，被魔女噴了一頓吧。那個魔女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怪獸、蛇蝎女王，吃人不吐骨頭。……她還有個外號叫辣手摧花，專門喜歡□□……像你這種無知少年……”

“你這么門兒清，也被她□□過？”李馳目視前方，淡淡地道

“怎么可能，我這么有骨氣的男人，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就范的”

說話間就到了火鍋店，是他們經(jīng)常去的一家火鍋店，李芃和這兒的老板認(rèn)識，所以每次他們仨吃飯都會選這兒，里面有個小包房，他們兩個到的時候，李芃已經(jīng)點好菜在等他們了。一桌子菜和肉，中間是一個古銅色的銅火鍋，看他們兩個到了，李芃自行把鍋底的火點燃。

“完了，完了，李馳今天出師不利，沖撞了魔女”彭佳奇一邊在李芃的一側(cè)坐下一邊大聲嚷嚷，李馳默不作聲地在李芃的另一側(cè)坐下，兩個人把李芃夾在中間。

“怎么了？剛剛你打電話說今天沒簽成約，我還奇怪是怎么回事呢？”李芃一臉嚴(yán)肅地問

“她沖撞了魔女，怎么能簽約，完了，徹底完了，我們仨同門的愿望算是徹底落空了”彭佳奇再次在李芃的耳邊重復(fù)道

“你碰上楊念了？”李芃始終沒有明白彭佳奇的意思，去帝國做藝人一定是要拜見楊念的，這很正常，難道楊念不讓Helen跟李馳簽約，這也不像楊念的風(fēng)格，既然已經(jīng)走到簽約這一步，楊念之前應(yīng)該是同意的。

“何止碰上”彭佳奇還在一邊尋找無比夸張的詞匯來形容“簡直是激烈碰撞，火星撞地球”他的兩只拳頭比劃著互相撞擊

“元晨不是出事了嗎？可能是太著急，開車時沒注意，撞了我的車”李馳輕描淡寫地答道“不過沒簽約是因為Helen姐今天臨時有事，我就先回來了”

銅火鍋里的水沸騰了，李馳拿起筷子將面前的肉、菜一起放進(jìn)鍋里，沸騰的水又恢復(fù)平靜。他把今天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給李芃和彭佳奇，隱去楊念拿咖啡打人的那一段，他向來不愛在人背后講是非，跟彭佳奇正好相反，這么性格相反的兩個人卻從大學(xué)開始就成了鐵哥們。

李芃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包煙，遞給李馳一支，遞給彭佳奇一支，自己也抽出一支。他深深吸口氣“元晨出軌也夠楊念受的”這句話聽著仿佛是關(guān)切，仿佛是擔(dān)心。

“她那種女人，有什么受不了的，簡直是魔鬼心腸”

“你是不是被楊念教訓(xùn)過？”李馳突然發(fā)問，然后望了一眼李芃，兩個人會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彭佳奇就是楊念口中所說特別愛上夜店的人，在夜店被楊念遇到過，準(zhǔn)確的說是逮到過，當(dāng)著眾人扯著他的脖領(lǐng)子拽了出來，那天他正好約了一個小美女打算共度良宵，在女人面前沒面子也就算了，反正彭佳奇也不打算見那個女孩第二面，關(guān)鍵是第二天楊念把Helen姐臭罵一頓，并要求彭佳奇停工一個月。彭佳奇當(dāng)然不服氣，因為那天楊念也是去夜店找樂子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梁子從此結(jié)下。

“你們兩個別胡說，明天傳出去了，好像我真怕她似的。她有什么啊，不就是梅爺?shù)乃缴菄?yán)總未來的侄媳婦嗎？如果沒有這些頭銜跟著，就光逼死女藝人那一件事，也該被踢出帝國一百次了。”說完，從火鍋里夾出一大片肉，蘸了料塞進(jìn)嘴里。

這句話有太多的信息要李馳消化，帝國董事長梅盛林的私生女，大股東嚴(yán)金華未來的侄媳婦，逼死女藝人，李馳看向李芃，想讓李芃證實這個消息的真假。李芃拿起面前的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你一個大男人，總在背后講一個女人家是非。楊念是梅爺女兒這個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怎么就成了私生女。”

彭加奇沒有注意到李芃鐵青的臉色“私生女的事我們不提，逼死女藝人那件事可不是我編的吧，要不她魔女的頭銜怎么來的”他得意地賣弄著“據(jù)說Helen姐就是因為那件事情才被她搶了總監(jiān)的位置，要不現(xiàn)在藝人事業(yè)部總監(jiān)應(yīng)該是Helen姐才對……”他還想繼續(xù)說，被李芃的聲音粗暴地打斷了

“好了，李馳還沒簽約呢，一會你把他嚇的不敢簽約了”

彭佳奇沒注意到李芃鐵青的臉“她在我的世界根本不算女人，充其量就是一個魔女。但是李馳，選帝國你沒選錯，帝國在藝人經(jīng)紀(jì)方面還是非常專業(yè)的，看我現(xiàn)在這么有名氣你就知道了”

李馳和李芃再次笑了，他確實比自己有名氣，他們是同一個學(xué)校，同一個班級，同一個寢室，上下鋪的好兄弟，畢業(yè)后他簽了一家公司，他簽了另一個家公司。三年后彭佳奇果斷拋棄老公司投奔帝國，在帝國的第一年就混成人民大眾認(rèn)識的熟臉，雖然在同輩男星中排不上名次，但至少也算是國內(nèi)的2.5線男藝人，這是他給自己定的位。李馳呢，屬于比較長情的那種，在原經(jīng)紀(jì)公司一呆就是6年，一開始是接過男一號，可是總是不紅不紫的，后來就開始接電視劇的男二號、男三號，男四號男五號也演過，他接電視劇的收視率永遠(yuǎn)保持在零點幾以下。戲不紅人就不紅，這是永遠(yuǎn)的真理。

電話響了，是Helen打過來的，跟李馳道歉讓他白跑一趟，又跟他約了下星期簽約的時間。因為還在公司忙，就匆匆掛了電話。在李馳接電話的時候，李芃顯得十分茫然。

李馳掛掉電話，李芃拿起啤酒“就算提前慶祝李馳簽約成功”三個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懷著不同的心事。

銅火鍋里的濃湯再次沸騰起來，熱氣在桌上裊裊纏繞。

帝國的今夜注定是個無眠的夜晚，楊念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用十八層的高度俯瞰燈火闌珊的夜晚，對面的寫字樓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窗子還亮著燈，不遠(yuǎn)處的百貨公司也已經(jīng)閉店，留下外墻上的一些照明燈，樓下白天經(jīng)常堵死的馬路上，只偶爾跑過幾輛車。一切的喧囂繁華，都隨著太陽的落下而逝去，寂靜的夜顯得格外陌生和孤獨。

就在半個小時前，阿琳來電話說已經(jīng)找到了元晨，躲在朋友在京郊的一處別墅里，現(xiàn)在他們正一起過去騷擾那個正在月子當(dāng)中的產(chǎn)婦，讓她出面立挺一個剛剛在全國人民面前背叛她、欺騙她的老公。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同意，其實這點倒不必費心，她一定會同意，那么多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是效仿，是照搬也一定會同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和元晨離婚帶著兩個孩子要分也未必能分得了多少錢，按目前娛樂圈的形勢，元晨大不了隱退一兩年，頂多不過三五年，回來還是個藝人，還有戲拍，她沒了元晨就什么都沒了。

果真在凌晨的時候元晨的老婆就已經(jīng)同意了以她的名義通過微博發(fā)表公開信，立挺元晨。阿琳和周曉菲沖進(jìn)辦公室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楊念的時候，她臉上并未露出喜悅的神情，相反表情更加凝重。

信昨天就已經(jīng)擬好：

在歡樂和笑聲面前，憤怒和淚水才可輕易掠過

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愛是什么，是最初一次的悸動，是相守到老的承諾，還是生活中的相互扶持、相濡以沫？是每個從相遇到最后離別的瞬間，這期間，不止有歡樂和笑聲，也有憤怒和淚水。因為憤怒和淚水，歡樂和笑聲才顯得彌足珍貴；因為歡樂和笑聲，憤怒和淚水才可以輕易掠過。

元晨曾經(jīng)帶給過我許多歡樂和笑聲------

這封信是楊念親自起草的，里面沒有出軌、沒有原諒，沒有請求大家，但讓人一看就明白，她們是相愛的，不論曾經(jīng)和未來。在這場轟轟烈烈的出軌事件里，不論有多少人謾罵元晨禽獸，不論有多少人替元晨老婆不值，多少人都是圍觀者，真正的受害者只有一人，元晨的老婆，如果連這唯一的受害者都不追究，別人還有什么資格去評論呢。

“念姐，元晨老婆的微博帳號都在我們這兒了，信什么時候發(fā)”周曉菲問

楊念抬頭看了她們兩個臉上的倦意“把賬號、密碼寫給錢蓉，你們回去休息吧”她想起了什么“阿琳姐，他們什么時候走，辛苦你送他們到國外，安頓好了再回來”

“什么時候發(fā)微博”周曉菲再次追問，她要為她一夜不眠的勞動討個結(jié)果。楊念低頭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周曉菲就被阿琳拉出楊念的辦公室“你的事情辦完了，回家睡覺，剩下的念姐會處理”

凌晨的日光在窗子上一點一點浮現(xiàn)，由灰到青到白，楊念已經(jīng)喝了第5杯咖啡，為了保持清醒。門外的錢蓉，除了泡咖啡的時候基本上是處于半睡眠狀態(tài)。隔很多間辦公室的喬珊珊也是清醒的，她知道元晨那邊的所有事情已經(jīng)解決，只等她這邊。

跟元晨出軌的小模特果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雖然沒有證據(jù)直接指正她是外圍女，但是看她的微博發(fā)的都是袒胸露乳的照片，只好找兩個知名的毒舌博主稍微發(fā)揮一下，人民群眾的想象力是無限的，什么外圍、□□、小三專業(yè)戶就一氣呵成。利用元晨博出位博出名自然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太陽的光輝透過窗戶直射到站在窗前楊念身上的時候，楊念的手機(jī)上終于出現(xiàn)微博報料人的報料：嫩模是外圍女、小三專業(yè)戶的信息，寫的有聲有色，就好像親眼見到一樣，他們設(shè)置了關(guān)鍵詞‘元晨’‘出軌’‘外圍女’‘小三專業(yè)戶’，沒用上半天，這條已經(jīng)登上了各大門戶網(wǎng)站的熱搜榜。另一條報料這時也出現(xiàn)了，嫩模要博出位，故意勾引元晨，再報料給媒體，還說嫩模已經(jīng)簽了公司，要在娛樂圈發(fā)展。這一條在太陽的余暉被林立的高樓遮住的時候也登上了熱搜榜。傍晚時分，元晨老婆的微博里，出現(xiàn)了那段代表諒解的信。

楊念到家也已經(jīng)八點多了，她進(jìn)門脫掉外套，趴到床上就睡著了，睡得安穩(wěn)、沉靜，連夢都沒有做，也許做了只是不記得。

針對元晨出軌事件的危機(jī)處理，帝國又在業(yè)界立了一個標(biāo)桿，短短三天就讓這件事情的輿論從徹底針對元晨，到大家開始討論元晨到底是不是被誘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