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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對她來說，是放在那里一年都不看一次的。

她都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什么丟臉的內容。

“……我沒有被允許，親愛的。”他嘆息，“我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如果你愿意……你一定愿意，是不是？”

艾琳心理斗爭，但這斗爭只持續(xù)了五六秒。

“交換”倒是其次，她受不了他這樣看著她。

“好。”

故事

作為公爵長子和繼承人，在小國林立，戰(zhàn)爭頻繁的那個時代，米迦勒遵循父親的意志，承載家族的信仰，為主和榮耀而戰(zhàn)。

他從不失敗，如有神主加護，百戰(zhàn)百勝。

直到命運降臨。

“我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也想不起當時的痛苦，只記得我要死了。”

他輕聲說：“頭痛，發(fā)熱……似乎是這些，對不起，已經(jīng)過去太久，我忘記了。很快，我沒辦法再騎上馬，只能躺在床上。”

“圣水沒能把我治好，神父認為是魔鬼作祟，他握著我的手，要我懺悔，請求主的寬恕和庇佑……”

“但我不想說。”

“來自威尼斯的商人，說他有來自東方的神藥，他保證，只要一天一夜，我就能和以前一樣好。”

“然而，他就是魔鬼的中間人。”

他握住艾琳的手，看到她緊皺的眉頭，他輕笑了一下。

艾琳瞬間意識到他又在使用“語言藝術”，有意讓她更關心他。可是她沒辦法再去忽視他的痛苦，即使他自己忘記了。

“在我躺在床上的第十三個深夜，商人將‘魔鬼’帶到我的面前。”

“我被轉化了。”

“太陽再次升起前，我離開了那里。空棺在三十年后下葬，我再也沒有回去。”

接下來是長久的沉默，他不說了。

艾琳看著他的臉，猶豫道：“后來呢？”

“后來……是另一部分故事了，親愛的。”

他按住她的后頸，在她唇上快速地一吻，柔聲道：“下面的需要其他交換……”

“……你的故事講得太籠統(tǒng)，我覺得這交換并不等價。”艾琳拒絕落入圈套。

“可是，交換從來不是絕對等價的。”他輕聲發(fā)笑，單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托起放在大腿上，“你要說話算話。”

他讓她枕在胸口，冰涼的手從她的頸后下滑，順著脊背撫摸，最終停留在臀上。

“……”艾琳不自在地動了一下。

太狡猾了。魔鬼做生意，從來不吃虧。

“好吧，親愛的，我愿意為你讓步……”他看著她的臉，溫柔道，“你問我就答……我不需要別的，請你吻我。”

艾琳抵住他的胸口：“……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