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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讓我別動?”喻淮咔咔轉動著脖子,感覺身體都坐僵硬了。他狐疑地盯著時淼,終于問道:“你到底寫什么呢?”
“新書啊,我決定開一本小甜文,感情線超多超豐富的那種。”她目前為止寫的書幾乎沒有感情線,以前沒經歷過,時淼想象不出來戀愛是什么滋味。如今她自己嘗過了,就想試著寫一本感情流的文。
默然片刻,喻淮還是沒想明白:“這跟你讓我別動有什么關系?”
摳了摳手指,時淼非常誠實地坦白:“看著你的臉會有靈感。”
“……”見過給人當模特畫畫的,這還是喻淮第一次聽說寫個甜文也需要有模特在一邊,供作者邊看邊寫的。
“下次你身體可以動的,只要不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之內。而且久坐不動對身體不好,屁股疼不說,還容易長痔瘡。”時淼將剛碼好的新章上傳,這才收了電腦,認真說道。
還有下次?喻淮默了默,心里已經盤算起了買個按摩椅回來。坐著的時候正好按按摩、看看雜志什么的,坐累了就在跑步機上跑跑步。
喻淮的行動力沒得說,在下午時淼被林舒約出門之后,他緊跟著也出了門,直奔實體店買按摩椅。
他是開著車出去的,周末本就休息,因而他一點也不慌,車速放得很慢。還沒到賣按摩器材的實體店,他先在熱鬧的街邊看見林舒了。她跟另一個女生在一起,正往手機專賣店走。
喻淮覺得奇怪,他停了車降下車窗,往四周張望,竟沒在林舒身邊見到時淼。因而他下了車徑直走過去,到了林舒跟前問:“淼淼呢,怎么沒見著她?”
瞥了他一眼,林舒覺得好笑,反問道:“淼淼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嘛,怎么反過來問我?該不會她悄悄溜出去玩了,沒帶著你?”
“她出門前,說是你約她出去的。”喻淮隱約覺得不對勁,又問:“難道約她的不是你?”
這下林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約時淼的肯定不是自己,但她不清楚時淼是自己跑出去玩了,有意拿她當借口的,還是其他情況。若是前一種,她說實話豈不是相當于把好姐妹給賣了?
不過見喻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林舒也就遲疑了一秒鐘,老實說道:“上午的時候我的手機就掉了,不知是被人偷了還是擱在哪里忘了拿,反正就是沒了。我這不出來準備買個新手機么?”
“給她發短信的不是你,那是誰?”喻淮直覺不好,連忙掏出手機給時淼打電話。可是嘟嘟地響了很久,那邊都沒人接起來。再次撥打的時候,已經提示關機了。
“喂,你別搞得這么緊張啊,弄得我的心都要提起來了。”林舒小聲提議:“興許淼淼只是出去玩了,怕你不同意才假借我的名義?要不,你打給周凝他們問問?”
喻淮沒問周凝他們,他直接給時也打了電話,簡短道:“淼淼不見了。”
第43章 四十三只桃花精  結婚了嗎
“什么叫不見了?”接到電話的時也唰的一下站起身, 連帶著身后的椅子腿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喻淮抿了唇,長話短說地講了一遍情況, 讓時也幫著查下路邊監控。而他自己則再次撥打了時淼的手機號,可還是呈現的關機狀態。
與此同時,林舒也借身邊朋友的手機給周凝打了電話, 得到的回答是時淼沒去找她,秦嶼他們那邊也沒見過人。這下林舒才是真的慌了, 急得額頭都出了一層汗:“相熟的人都問過了,淼淼沒跟他們在一起, 那人去哪兒了呢?”
林舒忽地想起一件事,抖著聲線道:“不會真的遇到了什么變態吧?上回你出差那幾天, 淼淼來我家睡的。她當時就在臥室的墻上看到過細小光線發出來的紅點,大晚上的見我害怕, 還說是看錯了。”
“今天這事也是。上午我才丟了手機,下午她就被人約了出去, 時間線上太湊巧了。淼淼她不會,早就被人盯上了吧?”越想林舒就越慎得慌,哪怕是站在人多的街邊, 她的心里都止不住冒出絲絲寒氣。
此時的喻淮無比后悔在時淼出門時,沒有問她去哪兒。他那會兒當真以為是林舒約了她, 她們兩人時常出去逛街、吃東西的,因而他就沒有多問。
原本是想開車送她的,時淼也說不用, 還說林舒準備了驚喜,讓她一個人去。但凡那時他多問一句話,現今也不至于一點線索也無。喻淮十分懊悔, 心里又急又慌亂。
壓著心頭的著急,喻淮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大腦瘋狂運轉。時也是警察,調查監控、找人的事比他在行。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干坐著等結果。
時淼不曾與人結怨,如果真的是有預謀的針對,費那么多心思到底圖什么?喻淮將時淼周邊的關系網都梳理了一遍,想來想去,竟只有時鶯有這個動機。
盡管是無端的猜測,喻淮還是打電話給王特助,讓他請私家偵探將時鶯近幾個月來的所有動向都查清楚。而他自己則開車飛馳回了小區,想要在物業那邊調監控出來看下會不會找到點線索。
追蹤罪犯的事干得多了,時也這邊進展很快。判斷了下時淼從那片區域出來大致的打車位置,隨即從監控視頻中鎖定有關出租車。查清車牌號后,時也立馬著手聯系出租車公司,要到那位司機的聯系方式,問他時淼的下車方位。
得到一個地址,時也拿著車鑰匙就出了警局,一邊開車一邊接了耳機,給喻淮撥了個電話。兩撥人往出租車司機所說的那個地方趕,到了后發現是郊外一個很偏僻的林子,平時不會有什么人來。
站在小道邊,看著那么大片的林子,時也與喻淮顧不得許多,撥開雜草與荊棘,往里面走的同時大聲呼喚時淼的名字。找了一圈沒見人,兩人在林子邊緣的河道邊會面,沿著河又找了一遍。
天色漸暗,還是沒有找到人。喻淮與時也心里沉甸甸的,一對上視線誰都沒有說話,可眼里的擔憂是如出一轍。被人故意約到這么偏的地方,找了這么久也沒絲毫線索,不用想都知道怕是有危險。
就這樣離開這兒,喻淮不甘心,還想再找一遍。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時也攔著他沒讓去,沉著臉道:“林子這么大,天黑了不僅不好找,興許還會有蛇什么的出沒。你回去等消息,這事移交給警方。我馬上聯系人過來,會找到淼淼的。”
喻淮不肯走,還想往林子里跑。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接起來一聽,那邊說是警察。問喻淮認不認識一個叫時淼的,說人現今在醫院,讓家屬過來一趟。
“淼淼在市醫院,快走!”接了電話,喻淮飛快地往車子那邊奔去,路上踩著小石子差點摔一跤。
就愣了一秒,時也跑得比他還快。鉆進車里扣上安全帶,降下車窗沖喻淮喊:“上車,我開的快!”
調轉了腳步,喻淮上了時也的車子,將自己的限量款跑車留在了原地。在他拴上安全帶后,車子唰的就飆了出去。風從車窗灌進來,在他耳邊呼呼的吹。盯著不斷倒退的路側風景,喻淮只希望車子開得再快一點,最好下一秒就能到醫院門口。
原本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在時也飆車的速度下,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一到醫院,喻淮直奔住院部,到服務臺那里問叫時淼的病人住在哪間病房。
護士給他指了個方向,報了個房間號。喻淮又跑著過去了,緊隨著追過來的時也只瞧見他踉蹌的背影。
到了病房門口,見門是打開著的,喻淮迫不及待想要進去。剛踏進一只腳,他就看到有個護士在病床邊倒騰,不曉得在干什么。忽地那人一把扯了被子,將時淼的臉給蓋住了。
從喻淮的角度看,時淼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燈光襯得她的臉色慘白。如今慘白的一張臉也被白色的被子蓋住,喻淮一下紅了眼眶,眼淚登時飆了出來。
見喻淮站在門口成了一座雕像,時也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把他扒拉開湊過去看。瞧床上蓋了一層白布,他的反應比喻淮好不了多少,不自覺地倒退了一步。
護士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回頭看一個大男人哭得稀里嘩啦的還嚇一跳,不解道:“你哭什么?”
看那個哭得慘兮兮的帥哥想往里面走,護士攔了他一把:“等個二十分鐘吧,這房間開著紫外線燈殺菌呢,人的皮膚直接照射到不好。”
說著護士就把喻淮趕出去了。關上門后,她看了眼喻淮,又瞧了下神色怔怔的時也,恍然地問:“你們就是病人的家屬吧?警察同志都等你們好久了,目前在醫生辦公室那邊。我帶你們過去。”
“等一下。淼淼,就是你說的病人,她、她是不是傷得很重?”喻淮聲音哽咽,似乎鼓足了勇氣才問出這句話。
“啊?不重呀。”護士奇怪地睨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哭什么:“就是嗆了幾口水,身體機能一切正常。不曉得什么原因還沒醒,問題應該不大。具體的,你們待會兒可以問醫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