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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國外一個演員,在劇組的時候我們搭過戲。拍攝結(jié)束后,他向我表達(dá)過好感,不過我拒絕了。后面也沒怎么聯(lián)系過,也不曉得秦嶼是怎么知道的。”周凝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想到秦嶼剛才使勁往她胸口蹭,她就忍不住一陣臉紅,同時還有點(diǎn)咬牙切齒。
原來這家伙喝醉了是這副狗德性。看他熟練埋胸的動作,不知道往多少女孩子的胸口埋過,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周凝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時淼默默地同情了秦嶼一秒鐘。以前她就覺得這兩人之間怪怪的,談了戀愛開竅后,她越發(fā)感覺秦嶼是喜歡周凝的。而周凝,對秦嶼好像也有那么點(diǎn)意思。可兩人誰也不肯先捅破窗戶紙,看得時淼都為他倆著急。
不過周凝的事業(yè)還在上升期,可能暫時沒有那方面的打算。時淼也不好貿(mào)然去做什么,就試著道:“興許秦嶼一直都在關(guān)注你,只是你不知道?”
“關(guān)注我?呵呵。”周凝沒多說什么,拖長的尾音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時淼默然,再次在心里為秦嶼點(diǎn)了根蠟。
大家依舊玩得興起,而暈過去的秦嶼如同死狗一樣被喻淮拽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大長腿委屈地縮著,垂在地上的手指還不小心被周凝踩了一腳,連續(xù)疼了十多天。
人的悲歡并不相同,可倒霉的人也不只秦嶼一個。第二天在酒店客房醒來的時鶯大驚失色,下意識發(fā)出了尖叫聲。
昨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腦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到最后就斷片了。直到睡過去之前,她都覺得自己是安全的。因為她身邊是喬琰,而喬琰愛慕她。
喬琰這人是出了名的紳士,從不強(qiáng)迫別人,也不會趁人之危。她很放心把自己交給喬琰,想著喬琰會送她回家。可是沒想到她一睜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環(huán)境,自己身上不著寸縷,皮膚上紅紫的痕跡提醒著她昨晚有多激烈。
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在穿褲子,聽見她的尖叫聲眉頭登時擰了起來,面色不悅道:“叫什么叫?搞得跟我強(qiáng)迫你一樣。”
時鶯認(rèn)出這人是昨晚的投資商,纂著被子將胸前遮住,抖著聲音質(zhì)問:“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要報警!”
投資商慢悠悠扣著上衣的扣子,聞言不屑地嗤笑:“你都出來陪酒了,還會不清楚接下來的流程?昨晚那么主動,還在這里裝什么貞潔烈女?報警?喏,你報一個我看看。”
看著丟在自己面前的手機(jī),時鶯還是沒敢報警。她當(dāng)然不會報警,不僅不會報警,還要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徹底爛在肚子里。否則,她也沒什么星途可言了。
說報警,不過是一時的氣話。
“這才乖嘛。”投資商將自己的手機(jī)撿回來,看都沒看抱著被子發(fā)呆的時鶯一眼,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放心,你也不會白做,女主的角色是你的了。”
第39章 三十九只桃花精  結(jié)婚了嗎
獲得了自己想要的角色, 可也付出了代價。在投資商走了后,時鶯又哭又笑的,簡直跟瘋魔了一樣。良久她擦了眼淚, 拿出包里的手機(jī)打電話給喬琰。嘟嘟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喬琰。
“你是誰?喬總呢?”聽著那陌生的男聲,時鶯禁不住開口問。
那邊沉默了片刻, 接著又是一陣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過了半分鐘電話終于被人接了過去, 這回是喬琰了:“時小姐,這么早有什么事嗎?”
那隨意的語氣與仍舊柔和的口吻令時鶯心里堵得慌, 她忽然就生出了一些委屈,情緒激動地質(zhì)問他昨天晚上在哪兒, 為什么沒有送她回家。
喬琰面上浮現(xiàn)一抹譏誚,不過傳遞過去的聲音中卻充滿了關(guān)心與歉意:“很抱歉, 我昨晚喝得有點(diǎn)多就睡在了包廂。等醒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就以為你先回去了。你現(xiàn)在在家嗎?有沒有不舒服?”
一雙手從身后抱著喬琰的腰, 將他本就凌亂的衣裳扯得更開了。喬琰會心一笑,將手機(jī)離得遠(yuǎn)了些,跟那人就難舍難分地吻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喘著氣分開。
而自覺受了委屈的時鶯還在哭,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緒發(fā)泄出來。面對同樣喝多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的喬琰,時鶯無法遷怒他,甚至害怕被喬琰知道她被投資商潛了的事。
哭哭啼啼了半小時, 時鶯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下來了。面對喬琰的關(guān)心,她只回答說自己早就回家了,哭得這么厲害是因為醉酒的后遺癥, 導(dǎo)致頭疼。
聞言喬琰的語氣更心疼了,還說要過來給她熬湯喝。時鶯又是感動又是慌亂,連忙說不用了,自己等會兒還要出門,讓他不用費(fèi)心。
嘮嘮叨叨了半個多小時,喬琰早就不耐煩了,一掛了電話嘴角的嘲意愈加明顯。恰巧又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他看了下備注,面上頓時掛上了笑容:“喂,張總。”
被稱為張總的男人就是昨晚的投資商,四十多歲的年紀(jì),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可外面還是小情人一大堆。一聽到喬琰的聲音,張總頓時笑咧了嘴,話語里的滿意遮都遮不住:“喬總,昨晚談的事我考慮了一下,覺得十分可行,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那可太好了!張總您放心,星光娛樂不會讓您失望的。”喬琰大喜過望,在電話那頭連連保證。
張總呵呵笑了笑,似乎還在回味昨晚的事,意味深長道:“這么個大美人,喬總你也舍得送出來。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不會被兒女情長捆住手腳。”
“張總說笑了。不過是個女人,自然比不得事業(yè)重要。”喬琰面露微笑,與張總相談甚歡。
外行人只看得到星光娛樂表面的輝煌,圈內(nèi)人卻一眼看得出星光娛樂已經(jīng)在走下坡路了。不同于環(huán)球影視的蒸蒸日上,星光娛樂旗下最紅的就只有一個時鶯。
以前時鶯尚且能在新人輩出的娛樂圈站穩(wěn)一席之地,如今卻是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好運(yùn)氣用光了,從周凝爆紅以后,時鶯是做什么都不順。
一線代言沒了,好的劇本不要她,要她的又涉嫌抄襲。好處沒撈著,反倒惹了一身腥。而且加入的劇組一般都不會與她合作第二次,因為時鶯演戲越發(fā)不認(rèn)真。
從得了三金影后的稱號后,時鶯再沒有仔細(xì)地琢磨過演技,演的人物沒有獨(dú)屬于它自己的靈魂,跟流水線上產(chǎn)出的一樣。演技刻板就算了,還不敬業(yè)。稍微有點(diǎn)難度的動作或者需要遭罪的戲份都讓替身上,自己就擺個動作等著摳圖。
如果說業(yè)內(nèi)人的欣賞是被時鶯自己作掉的,那么廣大路人的好感度就是被時鶯的粉絲搞壞的。時粉真是一群很神奇的人,哪里都能見著他們在蹦跶,一個勁兒地給正主招黑而不自知,不曉得敗壞了多少路人緣。
現(xiàn)在的時鶯也就只能拿捏著自己那沒什么用的咖位來說事了,可惜沒多少人買賬的。時鶯看不明白,還覺得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時影后。但喬琰看得很清楚,時鶯不中用了。公司為捧她花了那么多精力跟心血,也是時候她反哺公司,提攜后輩了。
前段時間女團(tuán)選秀綜藝的爆火讓喬琰看到了商機(jī),他想先下手為強(qiáng)搶占市場,搞一個大型男團(tuán)選秀綜藝出來。可是吧,手頭缺錢。
公司里可供他調(diào)動的流動資金有限,他自己的錢全拿出來也不夠。能怎么辦呢?只能拉人來投資。于是他就找上了張總一行人。
張總為人大方,也不怎么管事,正好可以讓喬琰大展拳腳。就是有一點(diǎn),他喜歡玩女人,并且早就瞧上了時鶯,一直苦于沒有機(jī)會接近。
這不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喬琰來得恰是時機(jī)。只稍稍暗示了幾句話,人精的喬琰怎么會不解其意?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就拿電影女主角的由頭哄著時鶯去赴會。
沒想到心高氣傲的時鶯只猶豫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下來,后續(xù)的事情才會進(jìn)展得那么順利。
對時鶯,喬琰是半點(diǎn)愧疚都沒有的。那女人虛榮又蠢鈍,把他當(dāng)備胎吊著胃口還以為他甘之如飴。心大又沒有足夠的心計與手腕,最終被人玩弄一回也是自找的。
何況她也不是全無收獲。這不,電影女主角這個角色不就到手了?睡了一覺就到手了一個好角色,可謂是輕松且容易。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時鶯想要的了。
在酒店洗了個澡,時鶯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的露背裙都被撕裂了,成了一條一條的,完全不能再穿。沒得辦法,她只好打電話給了經(jīng)紀(jì)人王姐,讓她送套衣服過來。
王姐接到電話時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帶了套衣服就直奔酒店。瞧見時鶯脖子上露出來的曖昧痕跡,她是又氣又惱,忙問她是怎么回事。不是跟小喬總赴約么,怎么搞成這樣?
本來就夠心煩了,被王姐一質(zhì)問時鶯直接炸了,吼道:“還能怎么回事?就是你眼睛看到的那樣,跟人睡了,你滿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