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份協議不合規吧?”時淼瞄了瞄喻淮,小聲道。
哪知喻淮理直氣壯,俊臉上難得爬上了一絲笑意:“我不管,反正你已經簽了。簽了合同就得有契約精神,若是反悔,就得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拿不出適額的違約金,可以用人身抵債。”
“?”時淼定睛一看,違約金那條后邊有一行非常小的字,可能需要拿放大鏡才看得清楚。她一時無言,覺得喻淮真是煞費苦心。
收好了協議書,喻淮高抬著下巴,仿佛得到了什么有力的保障一樣,走路都輕飄飄的。心情愉悅地洗好澡、吹好頭發,他就往自己臥室去了。
一打開門見時淼穿著吊帶睡裙趴在自己的床上,裙擺都爬到大腿根了。他臉上一熱,大長腿邁過去一把將涼被裹了上去,把時淼遮得嚴嚴實實的,板著臉道:“你怎么穿成這樣就過來了?”
時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跟蟬寶寶似的拱了拱身子,眼眸亮晶晶的:“過來睡覺。我們以后可以睡一起嗎?”
“聽林舒說她每天晚上都是跟周醫生睡一起的,興致好了還要做運動。就是那種揮灑汗水,能夠達到減肥瘦身的運動。不過真是奇怪,為什么臨睡前還要做那么激烈的運動,不會睡不著么?”
喻淮聽到一半血壓都要飆升了,伸手一把捂住時淼的嘴,額角青筋直跳:“別說了,睡前不宜多說話,容易失眠。”
“哦。”時淼乖乖點頭應了,將爪子從被子里伸出來。見喻淮掛在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領口處已經散開了,便趁機在他露出來的胸膛上摸了兩把。
像被惡霸調戲的良家婦女一樣,喻淮迅速將自己的領口攏好,警惕地盯著時淼,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么。默默側過身,打算找一套領口不會散開的睡衣換上。
然而他剛轉了身,一只咸豬手就貼到了他的屁股上,爪子還收縮著捏了捏,女孩子糯糯的聲音隨即飄到他耳邊:“好彈哦,手感真好。”
瞳孔地震都不足以形容喻淮當時的震驚,他身體跟僵住了一般,過了半分鐘才緩緩扭了頭,視線落在那只尚貼著自己屁股的爪子上,抖著聲線問:“你在做什么?”
“就、就摸了一下。”看喻淮七竅沒了六竅的忪怔模樣,時淼戀戀不舍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一開始還有點心虛,后來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盯著喻淮的眼睛大聲道:“你都是我的男朋友了,摸你兩把怎么了?”
成了一樁雕塑的喻淮:“……”
第36章 三十六只桃花精  戀愛了
一起睡是不可能的, 喻淮連睡袍都沒換,直接彎腰將時淼扛了出去。被丟在自己床上的時候,時淼撇著嘴還有點小委屈, 小聲地哼哼:“不給親又不給摸,還不讓一起睡,那要你有什么用呀?”
喻淮額頭上掛滿了黑線條, 停住了往外走的步子,憑借著身高優勢睨著她, 語氣已經很隱忍了:“誰教你這些的?”
“我自己學的。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時淼見喻淮黑了臉, 便一下子鉆進被窩躺平了,小臉上滿是不服氣:“那你說為什么不一起睡?我們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躺過。”
“那不一樣。發展太快了, 有些事得循序漸進。”在喻淮的心里,牽手、親親可以, 更深入的行為得等到結婚后才能做。他遲疑地看了眼氣鼓鼓的小精怪,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晚安。”
剛要起身他的脖子就被一雙手環住了, 他下意識望向時淼,就見那張漂亮的小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后在自己唇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啵”的一聲, 喻淮的臉登時紅得像煮熟的大蝦,連脖頸、耳朵都爬上了一抹緋色。整個人如同剛從蒸汽騰騰的熱水中撈出來一樣, 黑漆漆的眼眸中都浮上了一層水霧,渾身都冒著水潤的氣泡。
一擊就得逞了,時淼樂得咯咯直笑, 在床上滾成了一團,神情無不得意:“山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
滾了幾圈后又撐著下巴, 吧嗒吧嗒舔了舔嘴,像是在回味一般:“軟軟的,濕濕的,感覺還不錯呀。我可以再親一次嘛?”
僵直的喻淮已經聽不見她在說什么了,隨著那啵啵的聲音,他的腦子里早就一片空白。雙眼空洞地在時淼床邊站了會兒,目光不曉得落在何處。過了幾分鐘后他跟個機器人一樣咔咔往外走,到門口還不忘隨手關燈,再將門帶上。
同手同腳地回了自己的臥室,喻淮把鞋一脫,筆挺地躺上床。視線怔怔地聚在天花板,腦海中無限循環那突然襲來的吻,還有那令人詫異的柔軟觸感。
第一次被人親了,喻淮的腦子一下子停止了運轉,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跟要跳出來了似的。親吻的滋味甜甜的,不似他以前想象中那么寡淡無趣。
不知愣了多久,臉上蒸騰的緋色都沒有散去,耳垂還紅得滴血。喻淮一把將被角扯起蓋在自己臉上,隨即在里邊偷摸著笑,連帶著裹在身上的被子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有一處搔不到的癢纏繞著他的心尖,酥酥麻麻的,使得他筆直地躺了一夜都沒有睡著。而后他發現失眠的只有自己,另一個人沒心沒肺睡得好極了,第二天一早見著他還要湊上來要親親。
“沒刷牙。”喻淮伸出一只手擋住了小精怪撅著湊過來的嘴,默默地去衛生間洗漱,還防賊似的順勢把門從里面鎖了。
只親到手心的時淼委委屈屈的,就在門口蹲著。等喻淮洗漱完出來,就見門口蹲了一團。他好笑地把人拎起來帶到客廳,又烤了面包、熱了牛奶,這才招呼背對著他的時淼吃早飯。
喊了兩聲沒應,喻淮無奈走了過去,按著肩膀將人轉回來面對著自己,無聲嘆口氣:“吃早飯啦。”
時淼直直地看著他,手指勾著他的外套下擺扯了扯,眼含控訴:“你為什么還不親我?”
“……你的小腦袋就只想著這種事嗎?”喻淮禁不住撫額。沒確定關系之前,他打死都想不到時淼談戀愛以后會是這樣的。又黏人又嬌氣,還比他這個男人都奔放,總會語出驚人又或者做出點出其不意的舉動。
當然啦,他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怪不好意思的。饒是臉皮厚比城墻的喻淮,在這方面還是會害羞的。
“自然不是啦。”時淼驚詫地瞧著他,似乎在疑惑他為什么會有這種單一的想法:“我最近聽到一首歌謠,叫做‘十八摸’。覺得挺好玩的,就想試試。可你不是不讓摸么,我不得退而求其次?”
“……”能把如此流氓的行徑講得如同探討哲理學術一般,又正經又理直氣壯的,恐怕只有他跟前這小桃花精了。
喻淮抿著唇露出毫無靈魂的假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乖,日后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夢里什么都有。”
別說十八摸了,就算拐過十八彎的山路再摸都能實現。
將人牽著坐到桌邊,喻淮把一杯牛奶與盛著烤面包的盤子放到時淼面前,還起身去廚房拌了個水果沙拉。見她咬著叉子沒動,抬眼問:“怎么不吃?”
“我在思索一個嚴肅的問題。”時淼正襟危坐,將手頭的叉子放下,正經著一張臉看向喻淮。
在她開口的那刻,喻淮心里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他就聽到這姑娘說:“我看到書上說人都有世俗的欲望,可你沒有。你是不是壞掉啦?”
手上一抖,握著的叉子吧嗒落在桌上,與盤子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喻淮深吸一口氣,沖視線探究的時淼勾了勾手。
時淼無辜的神情中還帶了點天真,顛顛地就跑到喻淮跟前,而后被他摟著腰吻了一下唇角。
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喻淮的吻是生疏的,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只是簡單地貼著唇親了親,堪稱蜻蜓點水。就算是這樣,他都紅了臉,心跳飛快。
相比之下,時淼這個被親的是淡定自若,舉手投足跟個上過高速路的老司機一樣。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眼睛又黑又亮,她禮貌地詢問:“可以伸舌頭嗎?”
“……”喻淮木著臉,捏著她的臉頰就把人推遠了,面無表情道:“這是另外的價錢。”
聞言時淼眸光驟亮,噔噔地跑回臥室就把自己綁定稿費的銀行卡拿出來了,兩根手指夾著塞到他的上衣兜里,姿勢與那些給小白臉塞卡的富婆一模一樣。付了另外的價錢,她揪著喻淮的領口,期待地問:“現在可以了嗎?”
“……不可以。”喻淮艱難地開口,覺得這情境越發地詭異,襯得他跟個公關會所的頭牌似的,而時淼就是那個拿卡包他的富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