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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姐妹家出來時,已是凌晨深夜。
風清月明。
清涼的風把身體里的那股欲火吹熄,斯溫頓時舒暢許多,腦子不敢再想兩姐妹那激情四射的畫面,不然底下那股邪火又要燃起。
‘算了,就這樣一筆勾銷吧。’本來知道真相后,實在是氣憤無比!但把她們身子都看光了,又看了她們做了那種羞羞事,自己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
撓了撓頭,心道:“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算了,男人要心胸廣闊,管它賺還是虧,以后和她們兩不相干便是?!?
出了巷子,這么晚了也難找馬車,只好跑步回家?!裉煸缟喜糯饝ǖ聽枺荒茉僖共粴w宿,不然三葉和他又要擔心。’
跑著跑著,頭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去哪?”
斯溫一怔,不由停下腳步,抬頭一看。
月光下,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樹杈上,抬頭望著月亮。
他以為她剛剛是在叫他,原來不是,她是在對月吟詩:
“去哪?我的愛人,究竟去了哪?
我等不到你歸家的消息,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哭泣。
在無盡的日日夜夜里,再無法耐受你杳無音信。
我們毅然去尋你……
終于,發現你躲在土地里。
我們在外面撕聲吶喊,你卻在里面沉默不語。
我恨你!
我要用淚水澆爛這片土!
用怒火燒焦這塊地!
——肚子里的孩子也會和我一起!
看你還敢不敢置之不理?
無情的你!”
斯溫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詩實在太悲憤了……忍不住對她喊道:“你作的詩嗎?”
卡南娜低頭看他,搖頭回道:“不是。”
“那你念它,有什么意義嗎?”
“喜歡,不可以嗎?”
斯溫道:“當然可以,你繼續,我不打擾你?!闭f完便要走人。
卡南娜突然從樹上跳下,擋在他面前,說道:“你可算來了,等了我半天?!?
斯溫驚奇道:“你在等我?”
“不錯?!?
“你找我有事?”
卡南娜道:“我找你肯定沒事,不過別人拜托我來找你,只好有事咯。”
斯溫道:“你說羅叔?”
卡南娜點頭道:“是?!?
斯溫忙問道:“他找我什么事?為什么不自己來?”
卡南娜道:“他連這種時間都不能自己來,你認為他很有空?”
斯溫道:“這未免太夸張了?都這么晚了,難不成還在工作?”
卡南娜道:“你認為呢?執法大神官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那你倒是清閑?!彼箿貑柕溃骸傲_叔拜托你來找我,是為何事?”
卡南娜道:“你讓他失望了,他放棄你了。”
斯溫一怔,皺眉不解地道:“什么意思?”
卡南娜冷冷道:“你色心不改,不懂情為何物,此等人成不了大器?!?
斯溫又皺眉道:“什么意思?我還是不懂,你能直接說明白點嗎?”
卡南娜道:“你既然把我女兒做為奮斗目標,現在卻又沾花惹草,信念已經偏離軌道,狀態也慢慢松懈下來,不出幾天,馬上打回原形!”她很嚴厲地伸手往臉上一指!
斯溫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隨即忙搖頭道:“我……我沒有……”
“還狡辯?”卡南娜冷笑道:“今天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那叫希希的女孩,是有多么的親熱。我丈夫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對你這種人抱有希望!我那雷諾女婿不知道比你強多少倍了!”
“誤會啊!”
‘原來羅叔也知道這件事了,難怪會對我失望,要放棄我?!箿丶泵忉尳o她聽,把自己受騙被利用的事說出來。
“哦?”卡南娜聽完后,有點驚訝地道:“還有這種緣由?那看來是誤會你了?”
“可不是?”斯溫很是無奈,又是納悶,苦著臉道:“所以我已經夠慘了,求你大發慈悲,一定要幫我向羅叔解釋清楚,千萬別讓他誤會,我可不是那種人?!?
卡南娜勉為其難地道:“幫你一次。哼,其實解不解釋也都一樣,你這種毫無希望的人,不知道我丈夫在期待你什么,簡直白費功夫!”
斯溫笑道:“呵,那你可看走眼了。今天你是沒看到,我怎么打敗班里那群家伙的,最后還逼得他們不要臉的群毆我,結果還不是給我跑了?哈哈?!?
卡南娜不屑地一笑,說道:“你以為我沒看到?我那會正好經過那里,全看到了。”
斯溫一怔,“這么巧?”忙問道:“那你看到了,覺得怎么樣?”
卡南娜道:“無聊,看得我想睡覺,你們那也叫決斗?小孩子過家家還差不多?!?
斯溫道:“打得血都流出來了,還不叫決斗?”
卡南娜道:“流血就叫決斗?那兩姐妹打起來一滴血都沒流,卻比你們精彩得不知道多少,你說她們那是不是才叫決斗?”
斯溫不由點頭道:“是。比對起來的話,我們流血的還真的是在過家家?!?
卡南娜道:“所以你打贏只不過是一群草包而已,還打得那么費勁,說明你也比草包好不到哪去!不知道在驕傲個什么勁!”
“我沒驕傲啊?!?
“還裝?”
“呃,好……好吧,是有一點?!彼箿貙擂蔚負狭藫夏橗?。
卡南娜道:“我丈夫看你半年才這種程度,已經有點對你失去信心了,你自己看怎么辦?”
斯溫忙道:“可是……我已經很努力了,很拼命了!果然……還是沒斗氣的原因嗎?”
卡南娜嗤笑了一聲,說道:“你那也叫努力?別笑掉人大牙了!把責任推卸到沒斗氣上,真是有夠丟人現眼的!”
斯溫皺眉,不高興道:“我每天都在鍛煉身體,學習知識,把能用的時間都用上,完全沒有一丁點松懈,這還不夠努力?”
卡南娜道:“你那也叫鍛煉?隨便做幾個俯臥撐、仰臥起坐,能有什么成效?”
斯溫道:“那你是說?”
卡南娜罵道:“你是豬嗎?這還用說?我受不你了,我丈夫怎么會看上你這種蠢貨,非要求我過來幫你!”
斯溫撓頭道:“蠢貨就蠢貨,你趕緊說,我鍛煉哪里出問題了?”
卡南娜用力地敲了下腦袋,沒好氣道:“招式??!你不學招式的嗎?想一輩子打直拳???”
“呃,這……”捂住被敲得起包的腦袋,斯溫還真把招式這東西給疏忽了,忙說道:“一開始我有嘗試學過,只不過都好難,我身子都扭不起來,鏈接不了,就放棄了,然后就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