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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離安然篇2:解藥效、計謀對于君莫離這種牽強的謬論,安然已經見怪不怪,為了能和她過幸福的二人世界,君莫離沒有少整蠱幾個兒女。給辰兒或者毅兒穿小鞋,讓三兄妹“自相殘殺”,制造二人世界!
“其實你女兒才是你的貼心小棉襖,懂得讓你無憂無慮的享受著快樂!”安然拍開某人準備作祟的爪子,不經意的抬起那茶杯,也喝了一口。
君莫離饒有興趣的再次下手,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有些詫異的問道:“何解?”
他可不認為菲兒那小丫頭是他的貼心小棉襖,更不贊同她是他前世的小情人,那丫頭暗地里給他使了太多絆子,再加上惹的禍一籮筐,她真的一點兒也不貼心,也不暖和!
“你可知為何我這兩年為何一直沒有再懷上?”
“跟菲兒有關?”
安然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他再不懷疑什么,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他不僅是懷疑,心里已經很肯定了,此事一定和菲兒有關。只是,她一個小孩子家到底做了什么能夠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事?
“起初跟她無關,后面便有干系了!”
原來,最初辰兒帶著兩個小東西去勾欄院的時候,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為了讓君莫離纏住安然,把注意力集中在生孩子上,他花了兩錠金子去找勾欄院的管事,俗稱的阿爹!
阿爹是個極其妖媚的男子,三十出頭,正值壯年,但卻已經退居二線,只因夢想著能夠娶妻生子,共享天倫之樂。其實,阿爹是誰又如何,跟他們沒有關系。有干系的是,他手上的東西,那種可以令男人伺候了女人之后,不讓女人懷孕的藥。
辰兒起初也只是好奇,后來便聯系到了自家爹娘身上。他整日帶著弟弟妹妹混跡于青樓、賭坊、勾欄院,若是每天都被君莫離和安然盯著,自然行事不方便。既是如此,那他就得轉移爹娘的視線,讓他們的精力都集中到生兒育女的大事上去。他們逛逛青樓,啃啃肉包子,摸摸清倌兒身上的大魚,如此過日子,何其愜意?
阿爹本是不愿說,但在辰兒兩錠金子再加兩錠金子的you惑下,終于把自己知曉的全說了。這種藥叫做“絕子散”,顧名思義,只要男子混著酒喝下一包絕子散,在未來兩年之內,絕無有讓女方懷孕的可能。勾欄院這種地方,最忌諱的就是拖泥帶水。就怕哪個秘密中的女客人懷孕了,又是達官顯赫的妻室,到時候不僅是清倌兒脫不了身,就連勾欄院也跟著受牽連。
“辰兒的杰作,又怎么與菲兒扯上關系了?”
“急什么,聽我往下說!”
安然白了君莫離一眼,怎么有些口干舌燥的,不經意的又喝了一口涼茶,才繼續道:
辰兒花了金子從阿爹手里買到了絕子散,然后偷偷的帶回了安府,在君莫離常喝的酒壇子里全都下了藥。但是,回頭又想,這酒兩個舅舅也在喝,要是殃及了無辜,以后他們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于是,辰兒心里有些訕訕的,跑去找了菲兒!
別看菲兒小小年紀,其實已經盡得安然真傳。雖然每天不務正業,摸胸抓鳥,什么事都干的出來。但是,要讓她研究點什么出來,這對她而言實在是小意思。
譬如:辰兒要的解藥!
菲兒起初心有懷疑不愿意,纏的辰兒沒辦法,辰兒便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全告訴了她,還特別交代了誰都不能說。菲兒立即發誓,然后投入了研究,兩天的功夫,這種東西的解藥便問世了。
只是,這個天知地知他知她知的秘密,有了第三個他知道。辰兒深感頭痛,但又無可奈何,只得再三囑咐二人不許說出去。
之后,安肅和安嚴便收到了三個小東西的禮物,自家地窖里的酒水。兄弟倆起初還奇怪,所謂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這三兄妹,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他們不敢喝,也不敢丟,萬一真是三個小調皮的心意,豈不傷了三人的心?哥倆合計了一番,小心翼翼的用一切辦法檢查了酒,確實沒有問題,才放心大膽的喝了。然而,君莫離卻是沒這么好運了!
他同樣收到了一壇子酒,三個兒女給她的禮物,他自然興奮的很。卻沒想到,這酒里加了料,導致他這兩年來,無論如何努力,也沒見安然懷上第三胎!
君莫離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的燃燒起來,頭頂上仿佛能看到跳動的火苗,燒的正旺。咬牙切齒的問道,“然兒,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安然知道也就罷了,可是她明明知道,竟然沒想辦法找解藥,這實在是......欺負他沒醫術,吃悶虧啊!
若是換成別人,他還能把這當成是嫉妒,將人綁起來揍一頓。可是,面對的是他的兒女,給了他幾年的福利,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這股火是想發,卻硬是發不出來!
“你派去保護幾人的暗衛是做什么的?”安然用袖子扇了扇火燙燙的臉,鄙視的看了君莫離一眼。這人老了得癡呆,反應不過來,君莫離也就三十出頭,不至于吧?
原來如此!
君莫離明明極力的壓制住怒火,身上卻越發的覺得熱起來,好像衣服都是燙的一樣。四月天而已,今日太陽也不烈,不至于這么熱吧?
“然兒,我想回去泡澡!”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二人的對話落下,心里才隱隱覺得不對。四道視線齊刷刷的看向石桌,那杯本該滿滿的茶水,此時只剩三分之一了!
慘了!
二人心里一涼,同時一驚,他們兩個竟然都喝了那加了料的茶水。完了完了,那觀音脫衣散的藥性強烈,別說喝了,就算沾到一點在身上,那也得放浪一晚上,藥效方能解除,這喝下去了......
怕是有些棘手!
安然扶額,那小丫頭到底從哪兒弄來的這種東西,一個世家千金怎會有這種東西?不過,好在她有遠見,還能緩解一些藥性。
“走,我有辦法!”
安然臉頰緋紅,表面上像是被火灼燒一樣,從臉頰紅到了耳根處,又熱又燙。并且,聲音已經酥柔的滴得出水了,蕩在君莫離飄飄然的心上,漾開一圈圈波圈!
“好!”
君莫離此時身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那低沉嘶啞的聲音落下,滾燙的雙手將安然抱的更緊,下巴在她的脖子里摩挲,舌尖已經輕觸在她的耳垂上!
“快走!”
安然被他添的渾身一顫,再不抓緊時間趕回去,他們倆怕是得在這御花園里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大戰三百個回合。但這種文化既是私密之事,那還是隱秘些比較妥當!
兩道身影飛速的飄出御花園,門口值班的侍衛看的一驚,這皇上和皇后娘娘竟然在上演一出天仙下凡,看的幾人眼睛的直了。
“哇,好舒服!”
置身在冰窖之中,君莫離覺得渾身都舒坦了不少。安然躺在他身邊,雖然睡在冰塊上,但絲毫不覺得冰冷,心里只感到一陣透心涼,終于舒服了!
皇宮中的“風流韻事”聽過不少,但她也確實有先見之明,就怕君莫離被那些爛桃花暗算了,便讓侍婢用她的令牌從掌管冰窖的太監手里取到了鑰匙,更是親自守在了門口。
若真是君莫離中了春/藥,到時候送他來這里解毒,越少人知道越好。現在可好,不止君莫離,連她大意的跟著遭了秧,果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冰窖之中,儲藏著御膳房所需之物,另外地方進貢的時令水果之類的東西,也一并貯藏在這里。平日里,那些宮婢進來取食材之時,都得裹上一層厚棉襖,還畏手畏腳的進來,然后迅速的出去。此時二人卻是愜意的躺在冰塊上,極其享受!
“然兒,你就讓我這樣解毒?”
君莫離咂了咂嘴,他寧愿牡丹花下死,也不愿如此受冰凍折磨啊。雖然是舒服,但是哪里比得上用她解毒?
安然背上早就被冰水浸透,濕答答的,心里的燥熱壓下去了,可是身體卻是不舒服。說實在的,她也不想躺在這里,泡溫泉比這舒服多了,只是......那只會讓藥效更快的刺激著他們。
“忍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君莫離已經在冰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了許多次,這樣熬下去不是辦法啊,別在這里凍上十二個時辰,觀音不脫衣服了,他也凍死了。
“然兒......”
“先出去!”
安然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解毒過后,身體機能若是凍出了問題,那就麻煩了。伸手拉起君莫離,兩人便往冰窖外面而去。君莫離跟在她身后,嘴角保持著一個好看的幅度,雙眼笑的像一只狡黠的狐貍!
剛進了安然的內寢,君莫離已經壓制不住自己燥熱的心了。雙手有些粗魯的拉過安然,從背脊滑到她的纖腰上,傾身覆了上去,有些粗魯的咬上了她的唇瓣,又吸又啃。
安然腳下不穩,一個踉蹌,兩人紛紛倒在榻上。安然壓抑下的浴火被君莫離熊熊點燃,一發不可收拾。竭力的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吻,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盡情的享受!
室內一片陰暗漆黑,空氣中的因子曖昧而羞赧,氣溫急劇升高,榻上兩條教纏的身影,越發的熱情。
窗外的月亮悄悄的爬上樹梢,被那臉紅心跳的聲音羞得又躲進了云里。凝然宮的一眾宮婢早就識趣的退到了外殿門外,徹底杜絕了耳朵和心靈上的荼毒。他們都得去找太醫開兩幅降火的藥,若是不及時壓下去,萬一一個沒忍住惹出點麻煩,豈不是糟心?
秦若陽送了小丫頭回府,又匆匆的進了宮,只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君莫離和安然,便灰溜溜的回去了。誰會想到,弦月的皇上和皇后會同時中了春/藥,紛紛躲進了冰窖里壓制燥熱之火?
觀音脫衣散的藥效果然無比強大,真的對得起它這個高端大欺上檔次的名字。觀音菩薩都受不住要脫衣,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豈會受得了?也不知道是誰發明出來的,絕對的害人不淺!
“幸得你及時趕到,若是我喝下去,讓那小丫頭鉆了空子,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君莫離已經足足的滿足了三次,三次的共赴巫山之后,藥效依舊還很強烈,他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慨道。不僅如此,他估計那丫頭不知道分量和嚴重性,把藥下的太重了!
安然已經被君莫離折磨的精疲力盡了,躺在榻上,滿頭大汗,抹了一把汗,將秦家的祖宗十八都給問候了一遍。幸得他倆去冰窖降了一個時辰的火,要不然,真會暴斃而亡。他倆這對帝后,也絕對會成為弦月史上死的最轟轟烈烈的帝后。
“什么時辰了?”
“三更過了吧!”
君莫離也不確定,實在是藥效太猛,他投入的精神太集中,將打更的忽略掉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應該三更左右了吧!
“三更?”安然嘆了口氣,身體的藥效,怕是得翌日辰時過后,方能褪去了。而前提則是,君莫離還能堅持幾個時辰!
君莫離看著她滿心心疼,他今日太過粗魯,肯定傷到他了。可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啊,總想要的更多,更猛,對她的動作當然也就過更加的猛烈。
“然兒,這藥真的沒法解?”
他不敢在對他有所想法了,這樣下去,他倒是舒服了,她身體自己是要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