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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大突破7000+)紗幔被拉開,柳婷玉下意識的拉過被子將自己赤果果的身體蓋住,從脖子到腳,蓋得嚴嚴實實的。鵝蛋臉、柳葉眉,皮膚細膩紅潤,還帶著一點恩愛過后的潮紅,額上的鬢發濕潤的有些散亂,一雙丹鳳眼美而不妖,墨黑的瞳孔帶著幾分恐懼看著這突然闖入者。
她并不會武功,會的只是戲班子的一些使用障眼法的絕技。面對這一群黑衣蒙面的人,人人透著一股陰森之氣,身體已經止不住的打顫。自從被圣女大人救出寂寞的苦海之后,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在如此嚴實的密室里翻船,被人捉/殲在床!
“白......白公子,他們......”
柳婷玉向白鳴求救,只是喉嚨艱難的發出聲音以后才發現,聲帶顫抖的多嚴重,她自己究竟有多害怕。
白鳴每次碰到安然等人都只有倒霉的份兒,就像這次,他已經很久沒來過了,還在這種秘密的地方,安然也能找到。這女人,真的是他們苗疆人的克星!
“閉嘴!”
白鳴心煩意亂,哪里管的了一個女人,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根本不知道現在要如何脫身。他現在身上yi絲不gua,赤條條如白斬雞一般,即使想突破重圍,也不能這樣關著身子跟這些黑衣人徒手拼搏一場吧?現在怎么辦?
“白......”
柳婷玉伺候了白鳴也有段日子了,相處也愉快,加上白鳴甜言蜜語,她這心自然是心花怒放了。再者說,白鳴剛剛還對她許諾等他登上皇位,許她一國之母,母儀天下,這才短短一刻鐘不到,儼然如此對她,她還怎么指望將來白鳴真的登基?
柳婷玉眼角滾下兩滴清淚,側頭看向白鳴,整顆心都碎了。這男人的話果真是信不得的,男人都能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她心里陡然恨上了白鳴,恨透了男人,一雙白希的玉手,手指死死的拽著被子,咬碎了一口銀牙!
安然和君莫離沒工夫在這里看二人之間吵架的戲碼,柳婷玉現在落網,白鳴又意外的抓獲,他們擔心的事情也瞬間輕松了一半。若是寒殤那邊有沈家的消息傳來,如柳婷玉一般的話,殺掉兩個母蠱的宿體,可以說他們這次收獲真的很大!
“藏匿怪物的機關在哪兒?”
忽然,安然冷冷的話音落下,腰上纏著的軟劍已經放在了柳婷玉的脖子上,劍鋒冰冷,泛著寒芒。手腕輕輕的一緊,那劍口已經擦破了柳婷玉白希細膩的脖項的皮!
“啊——別殺我,別殺我!”
柳婷玉嚇得渾身哆嗦,那眼神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安然,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說!”
“小心!”
安然話落,君莫離手上的劍已經出鞘,打偏了白鳴暗中使壞扔出來的毒鏢。那毒鏢緊貼著柳婷玉的耳朵而過,砸在了床榻之后的墻上,插入石壁之時,放出“鐺”的一聲!
“白鳴,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白鳴未得手,卻惹怒了君莫離。君莫離面色一沉,輕功步伐詭異,身影一閃,已經掠到了白鳴面前,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白鳴從榻上丟到了地上,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啊——”
君莫離剛剛的手法很特別,把白鳴丟下榻時,是讓他正面著地的。白鳴那挺拔還未在興高采烈時偃旗息鼓的兄弟先著地,只聽見一聲脆響,然后就是白鳴痛到撕心裂肺的聲音!
君莫離轉身,雙眸凌厲而滿帶煞氣,手里的劍輕輕一挑,榻上一張乳白色的錦緞已經落在了他身上,遮住了羞人的部位。他這樣的身體,只會讓他的小然兒污了眼睛。
“白鳴,滋味是不是很不錯?”
痛,痛到了極致,痛到喪心病狂。白鳴伸手捂住那痛的不能自拔的地方,咬著牙抬頭看向君莫離,一張俊臉像是從蒸籠里端出來的一樣,又紅又燙,還滿頭大汗!
“你......你.......”
白鳴痛的根本說不出一句連貫的話,墨黑的瞳孔望著君莫離,只恨一切都來的太快了。他所有的計劃還未實施,已經扼殺在了搖籃中。他恨,他很!
“看住他!”
“是!”
白鳴現在傷了根本,短時間內都不能再翻起大浪。而且,君莫離這一手,直接斷了白鳴下半輩子的性福,更是讓他斷子絕孫。
當然,若是他有命能活著過下半輩子的話!
“柳小姐,是說出那些怪物的所在,還是現在就命喪黃泉,我只數三聲?!卑踩坏穆曇羧缤眵龋袅坎淮?,但卻幽幽的飄進了柳婷玉的耳朵里,脖子上架著的冷劍,也在跟著她顫抖的身子微微晃動!
“一!”
“二!”
“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柳婷玉突然變得很害怕,紅唇皓齒吐出顫抖的聲音,腦袋開始搖晃!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
自從晚霞的事情之后,安然做什么事都變得很果斷,不喜歡再拖泥帶水,在心里發善心。人活一輩子,不是你殺人,就是人殺你,想要真正的歲月靜好,談何容易?
晚霞她能夠痛下殺手,為民除害。眼前的女人不過是跟她一面之緣,她更不會心慈手軟。只要那些怪物在這密室之內,這女人和白鳴死了,她們一樣也能找到,然后斬草除根!
“白鳴,機關在哪里?”
君莫離抬劍指向白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雙眼微斂,手上的劍已經戳穿了白鳴的肩膀!
“啊——”
白鳴痛的齜牙咧嘴,但卻是拼命的搖頭,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世人皆道厲王君莫離面和心善,是個溫軟如玉的男人。但是他眼前的君莫離,就如同地獄來的鬼差,殺紅眼的修羅,狠厲嗜血!
“我說,我說!”
柳婷玉被君莫離的鐵血手腕嚇得渾身哆嗦,白鳴肩膀上的血窟窿不是假的,那血也不是假的,他們沒有在嚇唬她,這些人是瘋子,是瘋子!
“在哪里?”
安然冰冷的嘴角微微一勾,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殺意。無論她說與不說,最終的下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一個死。另外的百分之一,她便自求多福,那缽里的蠱蟲能夠活過今晚!
“案......案幾上......”
“到底在哪兒?我沒閑工夫和你耗!”安然見不慣這女人嬌滴滴的模樣,一聲厲喝之后,手上的劍又重了一分,那劍鋒又割了一分進去!
“案幾上的花瓶里!”
當冰冷的劍鋒嵌進鮮活的血肉,那溫熱的鮮血從傷口溢出,有些冰冰涼涼的流過脖子時,那種近距離的感受死亡的逼近,才能真正的體會那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恐懼感。
“很好!”安然清俊的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收回手里的劍,冷喝道:“把人給看好了,一會兒帶回安府去!”她正愁沒有怪物作為人體實驗品,現在男人女人都有了,她真的沒有白來一場!
安然抽離軟劍,柳婷玉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在一瞬間崩潰,僵直的背脊全部放松,但內心的恐懼感卻絲毫不減。她心里隱隱覺得不安,像是有大事要發生一樣。
安然走向柳婷玉說的花瓶之時,已經有一名暗衛接替了她剛剛的動作,一把比安然的軟劍不知道寬了多少倍的鐵劍擱在柳婷玉的脖子上,那剛剛放松的身體再一次緊繃起來。
眾暗衛心里暗暗驚悚,君莫離和安然的辦事手法竟然比他們還要狠厲毒辣。男人最珍貴的就是命根子,女人最珍貴的就是臉蛋,君莫離廢了白鳴的下半生,而安然剛剛那劍上明明是從脖子往上拉的,再多一分,就是惹人憐愛的小臉被毀容。
“夫人,請容屬下代勞!”
安然走近花瓶時,已經有暗衛自動請纓了。若是再不表現一次,這件事從頭到尾好像都跟他們這些暗衛沒關系似的。主子夫妻倆便包攬了所有的事情!
“小心點!”
“謝夫人關心!”
暗衛心里一喜,把手上的鐵劍扔給同伴,自己把手伸向了花瓶。君莫離突然頓時火大,身上的低氣壓再次無盡的釋放,周圍的暗衛都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一個個都覺得呼吸艱難。而另外一個暗衛離他有些遠,呼吸順暢,只是隱隱覺得奇怪!
“轟隆——”
暗衛雙手抬不起花瓶,然后雙手放松,抱緊花瓶的肚子,輕輕的握緊旋轉,嘗試了兩次之后,只見剛剛還插著一支毒鏢的墻壁緩緩的開啟,露出一條通道來。通道內還燃著燈,一眼望不到頭。
暗衛們頓時心驚,沒想到這柳府地下還有如此浩大的工程,他們不得不懷疑,在很早以前,苗疆人已經把吸陰蠱母蠱的宿體找好了,而且,還做好了相應的方案和打算。只是不幸的是被安然他們插手,才導致了今日的結局!
“安然,你會遭報應的!”
這是白鳴過了這么久之后,罵的第一句話。但是話音剛剛落下,君莫離已經身影鬼魅的一腳將他踹了個四腳朝天,背先著地,薄錦落在了身上,將他再次蓋??!
“白鳴,自古以來都是成王敗寇。況且,你們苗疆人打著正義的幌子,想要為族民謀取福利,但是對付弦月和夜月的老百姓那一件沒有喪盡天良?”
安然轉過身看著白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苗疆人想要滿足的,不過是他們的野心而已!
白鳴想反駁,可是卻又被安然戳中了內心,看著安然雙眼目露兇光,可是砸吧了兩下嘴唇,一個字也沒說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痛的說不出話,還是無言反駁!
“四個人,將這兩人送回安府藥室,把人給看好了,若是稍有差池,提頭來見!”
“是!”
君莫離像是居高臨下俯瞰螻蟻一般,看了一眼已經被他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的白鳴,厲聲喝到,冷冽的聲音里明顯帶著怒氣和一股陳年老醋的味兒!
從隊列中又站了兩名暗衛出來,兩人一組把柳婷玉和白鳴的穴道封了,然后用被子將二人裹起來,抬著頭和腳,除了密室。等著四人一走,君莫離立即招呼了眾暗衛朝著那走道而進!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岔口,左右兩條路都可以走。安然和君莫離對視了一眼,各自招呼了一隊暗衛朝著左右方向而去,兩人心有靈犀,配合默契,連一句最簡單的囑咐都沒有告知彼此,便已經相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