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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我們談談。”
“夏大總裁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命令就好了。”
夏清清眼皮也沒有抬,只是面色不是善冷聲說道。夏以天擰了擰眉,當下猜出面前的女人是在為他以前威脅她那些事而不滿。他眼里閃過一抹精光,一只大手橫在她胸前飽滿挺立的豐盈上,聲音曖昧的響起。
“既然如此,那我也用不著征詢你的意見,我就開吃了。”
夏以天特別加重吃字,雙眼還不懷好意的在夏清清的胸前掃了掃,大手時不時的曖昧觸碰。夏清清立刻驚嚇的退后一步,雙臂懷胸護在胸前,聲音氣惱的吼道。
“夏以天,你……你敢?”
她已經不是未經情事的小姑娘了,所以她能從面前男人這么明顯的動作猜出他的心思。可是她不相信,他還敢亂來。
夏以天聽到夏清清明顯底氣不足的話,差一點笑出來,他握緊了雙手極力的壓下想笑的沖動,挑眉問道。
“我為什么不敢,不是你說的,不用跟你談,有什么事情直接命令就好了。我現在就要你,乖乖的去床上躺好。”
夏以天一邊說,一邊就陰沉下了臉。該死的女人,他還治不了她了,敢跟他叫板,膽兒還真肥了。
夏清清聽到夏以天的話,雙眼不可置信的睜大,她以為他開玩笑呢?難道他是說真的。瞥了瞥那張大的有些過分的床,又掃了掃夏以天陰沉的臉,夏清清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不可以……我……我懷孕才兩個月呢?醫生說……醫生說前三個月禁止房事。”
夏清清苦著整張臉,她希望自己能有骨氣一點可以抗衡夏以天,可是每一次她都先敗下陣來。夏以天看到夏清清這個樣子,終于不再逗她,摟著她在床邊坐下,聲音溫和的響起。
“那么,我們談談怎么樣?”
這一次,夏清清沒有再反駁什么,只是低垂著眉眼安然的挨著夏以天而坐,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四周安靜下來了,夏以天心里有很多話想說,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煩躁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煙想點上,又突然意識到夏清清現在是一個孕婦,不能聞煙味,只好又把煙放回了口袋里。
一直在等夏以天開口的夏清清,卻一直沒有聽到身邊的人說話,她疑惑的抬頭,卻見夏以天正一臉深層的看著她。她不自然的別開了眼睛,又低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
猶豫了良久,夏以天這才嘗試著開口,說話間,聲音竟然開始沙啞。
“清清,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愛你。”
夏以天以這一句話作為了開場白,夏清清聽到后立刻驚訝的抬起了頭,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夏以天見狀笑了笑,聲音是溫潤的繼續說道。
“你可能會覺得意外,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我沒有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會愛人。”
“如你知道的,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而我的父親,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那個家里。我一直以為,我痛苦是因為我失去,所以對于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就會拼盡力氣用盡一切的方法得到,我以為得到了就會幸福。”
“可是,這些方法對于東西來說可以得到,卻單單無法得到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這些事情,也是最近夏以天才想明白的。得到一個人的身體,如果沒有得到她的心,又有什么意義。就像現在,雖然夏清清天天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她每天冷臉對著他恨著他,這比失去更加難受。
“夏以天,你到底……到底想說什么?”
夏清清皺起了眉頭,聲音輕輕的問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到夏以天說這些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心就像被貓抓了一樣,一下一下很是難受。
她寧愿看他高傲目空一切的樣子,也不愿意看到他如此的黯然神傷,夏清清突然明白,她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狠心。
夏以天看了看面色復雜的夏清清,苦澀的笑了笑,接著開口。
“清清,我早已經不愛楚雅了,以前做那些事情,不過是想讓她作為你的擋劍牌,好讓墨家放過你。我知道,你一直在埋怨我當初沒有告訴你我們不是親生兄妹的事情,但是我也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你不知道自己是夏有城的親生女兒,你就不會痛苦,我不承認是墨冷風的兒子,我就能永遠在這個地方肆意的生活,不是嗎?”
夏清清聽到夏以天的話,心里涌起一抹慌亂,她一直以為夏以天不告訴她的原因是因為恨她,想要讓他們兄妹亂、倫折磨她,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是在為她著想。
而且,他真的就不愛楚雅了嗎?那他怎么會跟楚雅有寶寶。楚雅流產不能再生育的時候,他還說什么要她賠一個寶寶給楚雅。這么深情的話,傷的她體無完膚,他怎么能否認愛過。
怕自己好不容易堅定的心再動搖,夏清清咬住了下唇,聲音清冷的說道。
“夏以天,你別再說了,我不想聽。你跟楚雅之間的事情,我更不想知道。”
夏以天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他突然又笑了起來。一把把夏清清緊緊的摟進懷里,這才戲謔的說道。
“寶貝,你還在為楚雅懷孕的事情耿耿于懷嗎?其實,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不……不是你的,那……那是誰的?”夏清清聽到夏以天的話,立刻差異的問出了口。問完后,又意識到自己的心急,一張臉憋的通紅通紅的。
“你還記得蛇哥嗎?”夏以天挑眉。
“當然記得。”夏清清悶悶的說道。
有些人見過,就永遠也不會忘記,蛇哥臉上有那么大一道恐怖的刀疤,她見過他后一連做了好幾晚惡夢,想讓人忘記都難。
“楚雅流掉的那個孩子,就是蛇哥的。她為了對付你,不犧同蛇哥合謀,而蛇哥那個男人心狠手辣,豈會讓楚雅占了便宜去。”
聽夏以天這么一說,夏清清似乎明白了一點,楚雅為了陷害她,竟然可以用身體討好蛇哥那樣的男人,她還真是舍得下本錢。
不得不承認,夏以天的這一翻話,讓她心里舒服了很多。可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好像她有多在乎面前的男人是的。夏清清特意拉下了臉,這才開始下逐客令。
“夏以天,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快走,我還要睡覺。”
“這么急?我還有最后一句。”夏以天摟緊了夏清清,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不急不緩的開口。。
“我知道,未來的道路充滿了艱險,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許你一個光明的未來,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護你們母子平安,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夏清清臉一紅,平時這個男人沉默寡言,突然聽到他說這么多甜言蜜語,還真是讓她很不適應。她推了推身邊的男人,慢慢的爬上了床。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夏清清說完,就翻轉了一個身,把背影留給了面前的男人。她的心里現在好亂,她要好好的消化一下這些話。
“好,你睡吧。不過今天晚上,要么你搬去我那邊睡,要么我就來你這睡,反正我要守在你跟寶寶身邊,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夏以天知道夏清清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吧嗒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深情的說出這句話后大步離開。
而夏清清卻因為他的話再也睡不著,嘴里呢喃著,一家人,再也不分開。這,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