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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誰啊,亂闖手術(shù)室……啊”
醫(yī)生還沒有吼完,就被這個男人揪住了衣領(lǐng),扔到了手術(shù)室外。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死寂,一直躺在手術(shù)床上的夏清清驚駭?shù)目粗@一幕,等那抹高大的身影越逼越近時,她的心,頓時就突突的跳了起來。
“夏以天……你來干什么,滾出去。”
夏清清用盡了全身力氣大聲的吼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明明很愛很愛這個男人,可是一見到他,她就會想起他對她做的那些讓人發(fā)指的事情,她心底的火就突突的冒了起來。
夏以天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黑氣,他快步來到夏清清面前,掃了一眼她依然赤光毫無遮掩的下、體。雖然一個多月沒有食肉味,看到那誘人的私密花園讓他心里一陣熱血澎湃,可是這一會他正怒火高漲,也沒有了那歡愛的沖動。
他的大手伸到了夏清清的大腿處,一邊幫她把緊身的牛子褲往身上拉,一邊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道。
“我不來,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你傷害我的兒子嗎?夏清清,你真這么狠心,竟然要拿掉自己的親生骨肉。”
越說到后面,夏以天的雙眼越紅,一副恨不得殺了夏清清的駭人模樣。一只大手卻小心翼翼的貼上了她的小腹,似乎是在感受他的寶寶這一刻,是否依然安然的存在他媽媽的肚子里。
被那滾燙的大手一貼上皮膚,夏清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還沒有穿,隱私的地方,正暴露在面前的男人眼前。
夏清清的一張臉,立刻刷的一下紅了個徹底。她叭的一聲打在夏以天的手背上,快速的把他的手扯開,自己提著褲子穿上,拉上了拉鏈扣好了扣子。她雙眼噴火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如一只豎起了全身刺的小刺猬,嘲諷的咆哮道。
“我不拿掉他,難道留下他嗎?讓所有人嘲笑他是亂、倫的產(chǎn)物,讓他今后告訴所有人,他的親生爸爸,實際上是他的親舅舅么?”
越說,夏清清的心里就越苦澀,她知道,今天夏以天來了,她是沒有機會拿掉這個孩子了。可是她就是不甘心,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厚顏無恥,事情已經(jīng)敗露,他怎么還有臉來阻止她拿掉這個孩子。
亂、倫兩個字,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夏以天,他突然雙眼猩紅的扣住了夏清清的纖腰,一只大手霸道的在她小腹處摩挲,聲音震耳欲聾的響起。
“我的兒子不是亂、倫的產(chǎn)物,夏清清,我也不是你的什么狗屁哥哥。”
夏以天知道,到了這刻,他不能再隱瞞下去了。有些東西,應(yīng)該勇往直前的去面對。他必須正視他是墨冷風(fēng)的兒子,他也必須把有些東西告訴夏清清。要不然,夏清清會一直誤會下去,或許這一次他可以阻止她來墮胎,可是沒有解除她心底的心結(jié),她總會找到機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傷害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夏以天,你把話說清楚。”
夏清清被夏以天突然說出的這一句話弄的摸不著頭腦,是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掙扎著想從夏以天的懷里出來,可是掙扎了半天面前的男人的雙手反而扣的更緊了,她不由的蒼涼的用雙手半捂著嘴,雙眼染著淚,聲音有些哽咽的問道。
“夏以天,你又在玩什么手段。你說這些,是不是就是想要騙我生下這個孩子。是不是因為楚雅不能生了,是不是你認定了是我讓楚雅肚子里的孩子沒了,所以你才要用這樣的方法懲罰我,讓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抬頭做人。”
夏清清永遠也忘記不了,楚雅流產(chǎn)時夏以天那雙不信任的眼神,以及他那些無情的話。他曾說,楚雅沒了子、宮,今生再也不能懷孕了,他殘忍的用她媽媽生命作為威脅,逼著她生一個孩子賠給他跟楚雅。
竟然他早就知道,她是夏有城的親生女兒,他竟然還是這么做了。難道他對楚雅的感情就那么的深,竟然不性用自己親生骨肉的生命,作為羞辱她的籌碼。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做到了,他當(dāng)真把她傷的體無完膚,讓她羞于活在這個世界上。
夏以天看到夏清清淚眼婆娑的傷心模樣,心口揪的一陣一陣的疼。他很想伸手把她的眼淚擦掉,但是他清楚,現(xiàn)在的夏清清心里無比的恨著他,他這么做只會引的她更加厭惡他。
他自嘲的勾起了嘴角,果然人不撒謊,一個謊言卻要靠另外一個謊言來掩飾,當(dāng)有一天所有的真相被揭開,就算自己說出了所有的真相,也不會再有人相信他。
狼來了的童話故事,大人常常告訴孩子,可是往往在講這個故事的大人,總是忘了這個道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夏以天平息著心底那些痛楚,他凝視著夏清清那張蒼白的小臉,神色無比認真的說道。
“你是夏有城的女兒,我早就知道,這一點我承認。但是我還知道,我不是夏有城的兒子,所以我們并不是親生兄妹,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相愛,可以光明正大的有寶寶。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拿著我的血樣,自己去找鑒定機構(gòu),做一份親子鑒定。”
夏以天說著,拿過一旁手術(shù)臺上的手術(shù)刀,劃開了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液,吸進了棉球內(nèi)。夏清清一直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切,直到夏以天把吸滿了鮮血的棉不球塞到了她的手里,她這才抬起了頭,雙眼冷冷的盯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留下這個孩子?就算我們不是親生兄妹,我也不要生你的孩子。夏以天,你做的那些事,隨便哪一件,就足以讓你下地獄。”
這個男人是什么意思,他們不是親生兄妹,那他為什么不早一點說,那天當(dāng)著墨以辰逼問的時候,為什么他是一副躲躲閃閃的模樣。看著她這么傷心痛苦,耍她很好玩嗎?
夏清清氣惱的扔下了手中的棉球,不論這個男人再說什么,她都不會再那么輕易的相信他了。既然這里她不能做手術(shù),那么,她換個地方好了,若大的留城,又不是只有這一家醫(yī)院可以墮胎,她就不信,他夏以天可以指手遮天。
夏以天猛然就怒了,大手緊扣著夏清清的小手,面目蕭肅的恨聲道。
“夏清清,你就這么狠心,這個孩子也有你的一半,你就這么殘忍,一定要致他于死地。”
夏清清氣的,哭都忘了,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無恥,明明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現(xiàn)在卻污蔑她心狠。她抹了一把眼淚,自我鄙夷道。“是,我就是這么殘忍,專門弄死自己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反正我也不是夏有城的兒子,跟夏家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如果你敢傷害我的孩子,那么這一次,我不但要對付吳月梅,而是要整個夏家給他賠葬。”
夏以天一邊把夏清清往門口帶去,一邊無情的說道,逆光的俊臉上,陰霾一片。
明明想要走溫柔路線,希望好好的解釋可以求的夏清清的原諒,可是被她冷漠的話一逼,夏以天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只憤怒的獸,兇殘的威脅起她。
夏清清立刻被夏以天無情的話氣的全身發(fā)抖,雙手雙腿踢打著夏以天,一邊惱怒的罵道。
“夏以天,你這個惡魔,老天怎么就不劈了你……”
夏清清還沒有罵完,就看到夏以天身上纏繞的紗布里已經(jīng)滲出了艷紅的液體。她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男人雖然生氣臉色很難看,可是卻沒有血色,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那么清晰的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她不由自主的暫停了所有的動作,呆愣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夏以天扣著走到了手術(shù)室門口。他的大手一邊快速的拉開了門,一邊在她的耳邊溫潤而霸道的說道。
“孕婦不適合穿緊身的褲子,以后牛仔褲就不許再穿了。”
夏以天說的一臉云淡風(fēng)情,仿佛剛才的怒氣不存在一樣。夏清清卻氣的額頭冒煙,真想蹲下身體撿起鞋子照著身邊男人那張惹人討厭的臉給扇過去。她正想付諸行動的時候,卻被門外整齊站著的十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以及笑的一臉曖昧的星墨給震驚的忘了所有的動作。
怪不得夏以天會知道她在這家醫(yī)院里墮胎,原來是那幾個跟在她身邊的黑衣人告的密,雖然她警告了那幾個黑衣人不要跟著,可是這些人就跟夏以天一樣精的跟猴一樣,他們又以怎么可能乖乖的聽她的吩咐呢?
想到這些,夏清清頓時有些挫敗,眼神兇狠的刮過一直跟著她的那幾個黑衣人。那幾個黑衣人頓時有些尷尬,夏以天都被身邊女人突然露出的兇狠的光嚇的心里突突一跳,他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這才溫聲的對星墨吩咐道。
“星墨,叫家庭醫(yī)生到別墅,醫(yī)院你去安排一下,今天我要出院。”
“是”
星墨聞言離開,夏以天拉著夏清清的手上了車。夏清清一下子坐到了車后座的角落里,怒視著夏以天沒好氣的吼道。
“夏以天,放開我,我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我不會再給你傷害我的兒子的機會。”
夏以天疲憊的靠在后座上休息,言下之意是,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夏清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