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林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娘啊,你這是要把媳婦打死了,富貴啊,娘死了,你可咋辦啊,這后娘一進(jìn)門就能要你的命哩!”
惠蘭和惠芳搶了出來,上前拉著陳氏。
“奶,別打我娘,求您別打我娘?!?
陳氏氣喘吁吁的一把扔了手里的竹刷子,對哭天搶地的許氏吼道:“給我做飯去,再閑蕩瞎逛的,你就給我收拾包袱滾出老羅家!”
許氏抽抽泣泣的進(jìn)了廚房,惠蘭和惠芳狠狠的瞪了眼站在一邊閑閑看熱鬧的青果,跟著進(jìn)去幫忙。
羅香園這才抬頭對青果沒好氣的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滿意了還不快滾?我這里可沒人歡迎你來?!?
尼瑪,這是親姑姑嗎?
☆、40都不是省油的燈
屋子里,陳氏還在罵罵咧咧,羅香園擰了帕子遞上去讓陳氏擦手擦臉,忽的開口說道。
“娘,要我說,也不能光聽了果兒的一面之詞,您還是把大嫂叫進(jìn)來問問吧?!?
陳氏臉一沉,怒聲說道:“問什么問?她要是沒做,果兒敢跑上門來挑事?”
“娘,果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您忘了您在她手里吃的虧了?”
陳氏默了一默,想想好像是這么個理,便對羅香園說道,“去,你去把你大嫂喊來?!?
羅香園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大嫂,娘叫您過來一下?!?
“香園,我這炒著菜呢!”許氏拿了鍋鏟站在門口說道:“你看,爹和你哥他們就要回來了,回頭這飯要還沒做,爹又得罵人了。”
羅香園不耐煩的說道:“你讓惠芳炒,娘有話問你,愛來不來隨你,回頭別怨我沒幫你說話。”
話落,轉(zhuǎn)身便進(jìn)了屋子。
“惠芳,你來炒菜,娘去趟你奶屋里。”許氏連忙將手里的鍋鏟交給惠芳,轉(zhuǎn)身便去了正房。
正屋里,陳氏正端著粗瓷大碗,咕咚咕咚喝著涼水潤喉嚨,許氏進(jìn)來,她連眼角都沒抬。
“娘,您叫我?!痹S氏賠了笑臉小心上前。
陳氏將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扔,沒好氣的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上那個短命鬼的!”
許氏心里那個恨啊,心道:你打我之前,怎么不想著把這話問一遍呢?人都被你打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大嫂,娘問你話呢!”
羅香園將許氏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冷笑連連,真是個比豬還蠢的人!
許氏其實(shí)一個轉(zhuǎn)眼間就想明白過來了,她這頓打不能白挨,陳氏身上是肯定討不回來的,那就在別人身上討回來!哪個別人?當(dāng)然是害她挨打的那個人!
“娘,您真是冤枉媳婦了,是富貴看到果兒她小舅來,手里提著條好幾斤重的魚,富貴想著您和咱爹可好些日子沒吃魚了,便讓我去跟二弟妹說說,讓她孝敬您老人家一把,誰知道果兒就跑來,說是您嘴饞,要吃她姥姥家的魚?!痹S氏說道。
“你當(dāng)時咋不說!”
陳氏氣得將手里的碗對著許氏便扔了過去,好在許氏躲得開,沒被砸著。
“娘,您沒給我機(jī)會說啊,果兒才說了幾句,您二話不說對著媳婦就動起手來。媳婦哪有機(jī)會說??!”許氏說著,將被打紅的胳膊伸了出來,“娘,您看看,媳婦被打成什么樣了!”
陳氏才不心疼她被打成什么樣,她只是不憤自己被人當(dāng)槍使。越想越氣,起身便要往外走。
“不行,我得找她去,死丫頭片子,連我都敢騙,都敢當(dāng)槍使!”
“娘!”羅香園上前拉住陳氏,“娘,您現(xiàn)在去找她說什么啊,再說了三哥馬上就要成親了,這村子里就數(shù)二嫂菜燒得好,您現(xiàn)在找她,三哥的酒席,誰來做?”
羅香園可不是陳氏,她心里清楚陳氏和羅富貴是什么樣的人,這事就是富貴他看到果兒小舅拎了魚來,自己想吃!便拿著她娘做伐子,偏生遇上果兒這個渾不吝的。
“那這口氣就讓我咽了?”陳氏瞪了羅香園,怒聲道:“她個小丫頭片子?;5轿翌^上來,我這幾十歲都白活了?”
“娘,您放心,我有主意替您出氣,您就先忍了這回?!?
陳氏狐疑的看著羅香園,羅香園瞥了眼站在那探頭探腦的許氏,陳氏當(dāng)即喝道。
“你還站在這干什么?還不快去做飯,你男人在地里累了一天,回來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許氏原還指著陳氏去果兒家鬧一場,眼見得便要成了,可卻讓羅香園給攔了下來,她心里郁悶的不行,又見羅香園說有主意讓陳氏整治果兒她們家,心里正一熱,誰想陳氏卻趕了她出去。
許氏悶悶不快的出了屋子,卻是沒走遠(yuǎn),貓到了東邊的窗戶下,偷偷聽著里面的動靜。
“你剛說的什么主意?”陳氏問羅香園道。
羅香園看了眼屋外,估摸著許氏應(yīng)該走遠(yuǎn)了,便輕聲跟陳氏說道:“娘,咱三嫂進(jìn)門,大嫂、二嫂是不是都要給認(rèn)親禮的?”
這是村子里的風(fēng)俗,新人成親了,第二天認(rèn)親的時候,喝新人茶的長輩得給新媳婦一個封紅。妯娌間一般也就是珠花絹花什么的。
當(dāng)年林氏進(jìn)門,許氏給的是一枝銅包銀的小簪子,而林氏則回了羅惠芳一身棉布衣裳,算起來,還是許氏給賺了。
許氏一聽羅香園是要在這上面拿捏林氏,頓時恨得牙癢癢的,在心里把羅香園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的意思是,咱在這認(rèn)親禮上給你二嫂下絆子?”陳氏說道。
羅香園點(diǎn)頭,“娘,您也別被大嫂騙了,她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就會扯著您這張虎皮做大戲,就好比今天這事,肯定是她自個兒想吃魚,假借著你的名頭去行事,誰知道讓果兒那個渾不吝的給攪和了。”
陳氏想了想,點(diǎn)頭道:“還真有可能。”
“娘,咱大嫂,您也該抽打抽打了,不然她都不知道這家里到底是誰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