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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和郭思遠皆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但到底還是順著岳姍姍,只有薛楚慕,左手拿著礦泉水,靜靜的望著遠處的西湖,并不作聲。
連齊暖夏都忍不住轉(zhuǎn)頭等著他的答案,可是,很久很久,等來的也只是他的一句,“我對這些沒興趣。”
不可否認,聽到這樣一個回答,齊暖夏心底是說不出的失望,一句簡單的沒興趣卻似乎在無形間又一次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很遠很遠。
就如同她無論怎樣努力聽他的課,她都對于所謂熱工程物理學怎么都搞不明白一樣。
她走不進他的世界,而他,對她的世界沒有興趣。
岳姍姍和郭思遠仿佛早已習慣這樣的薛楚慕,并沒有多說什么,還是接著自己的話題,繼續(xù)聊著,說笑著。
齊暖夏望著薛楚慕幾度欲言又止,又暗自唾棄自己每每見了他,總要情不自禁的開始糾結(jié)和患得患失。
大概是感受到了齊暖夏略帶“幽怨”的目光,薛楚慕皺眉,想了想,到底還是小聲問,“你很想知道我的答案?”
“什么?”她一愣,轉(zhuǎn)而更加抓狂,她在意的并不是這個。
果然,她和學霸的思維不在一條線上。
薛楚慕似乎真的很糾結(jié),“其實,我不知道你們說的劉濤是誰。”
很糾結(jié)的聲音,說完,他就轉(zhuǎn)頭不再看著身旁的姑娘。
齊暖夏這次是真的傻傻的僵硬了幾秒,而后莞爾一笑,最后,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大笑。
原來,居然是因為這個,他才從不參與他們之間的討論?
并不是她一直以為的所謂高冷?
她仔細觀察著身旁的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他的耳根微微泛紅,就像在動車上時,她差點以為自己產(chǎn)生的錯覺一樣。
呵,這個男人啊……
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走吧,繼續(xù)。”薛楚慕禁不住身旁姑娘的目光,率先起身,健步如飛。
齊暖夏看著看著,終于笑出了聲。
所以,絕對不能相信薛老師板著的臉孔和無動于衷的高冷,對嗎?
一路走走停停,快到斷橋的時候,齊暖夏已經(jīng)氣喘吁吁,然而,再看看薛楚慕,看看郭思遠,看看岳姍姍和傅予,根本就是臉不紅氣不喘。
“你不累嗎?一直坐著研究學術的人一點都不累?”心下詫異,幾乎來不及思索,她就問出了口。
而后,她齊刷刷的面對著對面三雙眼睛的掃視。
“我說呢,怎么暖夏走走停停的,原來是怕我們薛老師辛苦啊。”這是傅予。
“矮油,我還以為是你累呢,原來是為了某人。”這是岳姍姍。
“姑娘,男人是用來照顧姑娘的,姑娘是該隨心所欲的。”這是郭思遠。
頂著眾人了然的目光,齊暖夏卻忽然間想起,曾經(jīng)某個黑夜,傅予說過的,薛楚慕是跆拳道黑帶!
喵了個咪的,她怎么就忘了這件事!
被毫不留情的揶揄著,齊暖夏心底的熱血在一剎那噴涌而起,“我以為你們都知道我喜歡薛楚慕的。”
一句話,瞬間秒殺全場。
然后,深深的懊惱讓她不知所措。
被又一次表白的薛楚慕一愣,隨即心底一片熨燙。
這個傻姑娘啊,怎么就這么傻呢,一次又一次強調(diào)著自己有多么喜歡他,怎么就忘記了,她才是姑娘呢。
不知道該對著這個姑娘說些什么,往日里干脆利落的拒絕卻無論如何都再也說不出口。
一時間,薛楚慕有些茫然,到底是一時的感動,還是這么久以來始終習慣了齊暖夏時常跟在身邊,他已沒有像最初那樣聽到她不厭其煩強調(diào)時的排斥。
反而,此時此刻,他是無奈的,也同樣,心底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于是,在下一秒,他說:“既然累了,就去吃飯吧,我也累了。”
“所以,這到底是英雄救美?還是美人救英雄呢?”傅予毫不留情的繼續(xù)調(diào)侃著。
“別管那么多了,鐵樹難得開花一次,對吧。”岳姍姍偷笑著拉著齊暖夏。
齊暖夏并沒有想到最后的最后會是這個樣子,她不知道這是否是可以理解成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排斥她的靠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的“死纏爛打”終于還是有了作用。
但是,她想,不論是什么原因,這個從前她認知中的高冷學霸其實有著太多她從不了解的一面。
或許是她不夠努力,所以不曾發(fā)現(xiàn),可是,她依舊會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