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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咳了一聲，無奈地哄他，“乖啦，別又生氣……”

“那你讓我親。”

“……好好好，親吧親吧。”李柱愁眉苦臉地閉上眼睛。

虞靈立刻興致勃勃地撲過去啃他嘴巴，這被貓啃和被人啃的確是天差地別，李柱被他親得有點兒暈頭轉(zhuǎn)向，最后竟也不由自主地回應過去，伸手抱住了虞靈緊實的后背。

手臂摟得越來越緊，親吻也越來越深入，幾乎都能聽到兩人唇舌纏繞的水聲，等分開的時候李柱感到自己的小兄弟非常誠實地微微豎了起來，虞靈還變本加厲地用身體蹭了蹭，驚得他立刻捂住下-身，臉色漲得通紅，“你、你別鬧……”

虞靈的笑容帶著些氤氳的誘惑，李柱感到心跳越來越急，小小柱終于忍無可忍，在他兩腿間雄赳赳氣昂昂地脹大起來，徹底精神了。他趕忙背對著虞靈轉(zhuǎn)了個身，夾著腿動都不敢動，虞靈卻是抬頭含住他的耳朵，低低笑道，“要我?guī)湍憬鉀Q嗎？”

“幫、幫什么幫，別胡說八道，”李柱弓著脊背往前拱了拱，氣息越來越急促，“我們還沒成親呢。”

“哦，那是成親了就可以了？”虞靈炙熱的呼吸浮在他脖頸間，戲謔道，“那是你解決我，還是我解決你呢？”

“你……”李柱咬緊了牙，回身瞪了虞靈一眼，眼前的漂亮男人盈盈一笑，忽然伸手覆在他身下，朝他耳廓里呼出一口氣來，“這地方，你以前也是讓我摸的。”

李柱側頭瞪著他，罵也不是，說也不是，只得皺緊了眉無奈地喘-息，“我真是欠了你了……”

虞靈哈哈一笑，不再逗他，伸手進他褲子里虛虛一握，立刻便感到某柱子的全身都繃緊了，呼吸猛地滯了一下。

大晚上做這種事實在是勞神費力，李柱咬著牙忍了半天，某人卻變著法兒地逗弄未開化的小柱子，技術著實高超無比。李柱喘著粗氣挨過一陣戰(zhàn)栗，等那股陌生的刺激快-感平息下去，立刻轉(zhuǎn)身將始作俑者箍進懷里，撐在他頭頂尷尬地瞪著他。

虞靈卻是挑釁地揚揚眉，盯著他腿-間的小小柱，調(diào)笑道，“舒服么？”

李柱又咳了一聲，抬手擦擦對方微微冒汗的額頭，猶豫著說，“要不……我也幫你吧。”

虞靈卻是低聲笑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牽引著按到了自己身下，李柱本能地一哆嗦，下一秒?yún)s是一愣，驚疑地低頭看他，“你……你怎么……”李柱趕緊抱住他，心疼地問，“小九，你是……沒感覺嗎？”

虞靈默了一會兒，頭靠在他肩膀上低聲說，“這不是我的身體，我只能操縱他，感覺不到別的。”

“那疼痛呢？受傷了也沒感覺嗎？”

“嗯。”

“那……溫度呢？會覺得冷和熱嗎？”

虞靈頓了一頓，咬了下嘴唇?jīng)]吱聲。

李柱趕忙回過神來，安撫地摸摸他的頭發(fā)，“放心放心，我還是會抱著你睡的。”

懷中的身子微微顫了下，半晌又朝他倚靠過來，聲音有些疲憊，“就是什么感覺也沒有，快-感還是疼痛都感受不到，溫度也一樣。”

“那……是只有這身體這樣，還是所有身體都一樣的？”

虞靈像是想到什么，沉默了很久才說，“只有一具身體，我感覺得到。”

“啊？”李柱高興起來，趕忙問，“要什么條件么？”

“那個人的身體很特殊，不僅他自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就連他母親也是，”虞靈微微瞇起眼睛，神色有些空洞，“所以我附身在他身上，不僅能感受到外界，還能和他的魂魄共存。”

“共存？”李柱一驚，“是說你們兩個人的魂魄能在一具身體里？”

“嗯，他很小的時候我就找到了他，因為體質(zhì)太陰，他的命格很不好，常常被妖魔侵擾，我本想殺了他占有他的身體，可后來……卻沒忍心下手。”

“為什么？”

“他和我很像，從小被視為妖星，受盡白眼，被人欺辱……我冷眼旁觀了幾天，最終沒舍得殺了他，只是附在了他身上，和他一起長大。”

“我保護了他十年，讓他不再受妖魔鬼怪侵犯，又將一身的功力與他的身體相融，我以為他很喜歡我，愿意陪伴我，也根本不在乎我的身份，可是我錯了。”

“他將我留存在他身體里的法力封印，趁我魂魄出竅練功的時候帶人殺了我，我法力丟失大半，險些魂飛魄散，用最后的一點力氣附到了一只瀕死的貓身上，然后就遇到了你。”

虞靈深深看著對方漆黑如夜的眸子，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李柱，我本對這人世間的感情徹底絕望，是你讓我再次相信了情愛這兩個字，可如果你哪天也討厭我了，告訴我就好，我會走的，你沒必要費盡心機地找人殺我。”

冰冷的話音終于被打斷，身體忽然被人緊緊抱住，就連一頭長發(fā)也被那人纏繞在指間，僅僅抓住，“笨蛋，”李柱抱著懷里冰冷的身體，側頭在他耳邊用力親吻，“我和那人不一樣，我就算是自己死，也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虞靈沉默著，半晌也抬起手臂抱住他，在他懷里低低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