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了。”他輕飄飄的回了一句,聲音沒有波動,跟游魂一樣。
我于是吸了口氣,道:“我跟你一起去。”鬼魂陳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沒說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從石崖上跳下了水,道:“我剛才是沒準備,所以才溺水,別小看我,小學的時候,我還拿過社區的游泳冠軍呢。”
大伯在上面說道:“是,是拿過,一共就十名小朋友參加比賽,最后有六個人沒到場,剩下的三個年齡都比你小,還全是女的。”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二話不說扎進了水里。
靠,老虎不發貓,你們當我病危呢!小爺今天就拿出成績讓你們看看。
由于沒了河神的搗亂,再加上我水性確實不錯,因此到幫了不少忙,我和鬼魂陳兩人下水打撈裝備袋,沒有遇到什么困難,只不過其中一只放藥品和食物的裝備袋,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最后只得放棄。
由于一場惡戰,人人都落水,又冷又累,鬼魂陳也沒有勉強再繼續前進,我們將河神扔到了水里,將木筏子重新翻過來,用繩子系在石崖上,便決定就地休整。
裝備包里的東西都沒有受到損害,只是可憐了我們的睡袋和帳篷,全部進了水,是再也沒法用的,于是四人重新爬上了山崖的凹陷處,準備在這里過一晚。
這塊凹陷處大約是由于山石滑坡形成的,里面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我們四人躺在里面也差不多,地面也是石頭,比較干凈,于是就地將睡袋外面的防水層拆了,做了一個簾子擋在洞口,勉強擋一擋二月份的寒風。
這一段石崖比較好攀爬,到處都有能抓手的地方,石縫里生長了很多野草,此刻初春,野草芯里抽出嫩芽,但外表還被去年的衰草裹著。
小黃狗跟個猿猴一樣,花了一個多小時,爬著山壁采了很多野草,足足堆了一面墻,升起一堆火。我們四人里,只有我在裝備包里帶了換洗的衣服。
當時我往里面塞衣服時,小黃狗還嘲笑我,說:“你以為是去旅游啊?咱們是進深山老林,換的沒有臟的快,這又不是城里,你能不能不折騰?”
當時我沒搭理他,心說就算是進山里,萬一有個刮風下雨的,不正好以防萬一嘛?
因此當我們四人脫的只剩內褲,而我拿出一套衣服穿時,大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有些得意,拿出外套,道:“大伯,別說侄子不孝敬你,最暖和這件給你,看……里面還有羊毛。”
大伯樂的一個勁兒笑,裝模作樣的感嘆道:“哎呀,有個侄子就是不好,操心,操的我心都碎了。”小黃狗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穿著內褲縮成一團,睡了。
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同伴都在忍受寒冷,獨我穿的這么暖和,怎么也有些過意不去,想著之前鬼魂陳救了我一命,我便琢磨著要不要趁此機會,修補一下我們的革命友情,但沒等我開口,鬼魂陳看了我一眼,便慢悠悠的睡了,搞的我很沒勁。
由于眾人都太累,我們也沒有安排守夜,只瞇著眼不敢深睡,察覺到火快熄滅時,我便迷迷糊糊的起來加兩把柴草,又迷迷糊糊躺下,過會兒又起來。
濕衣服架在旁邊烤,冒出白滾滾的煙氣,熏得洞里云煙霧繞。
如此折騰,直到那堆柴草用完,我才心安理得的睡了個昏天黑地,等一覺醒來的時候,洞窟里就我一個人了。
我懵了,心說難道又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就這時,小黃狗走了進來,踹了我一腳,道:“要啟程了。”我這才發現,洞窟里的裝備已經不見了,撩開洞口的擋風簾一看,裝備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木筏上,大伯在下面沖我招手:“快下來,就等你了。”
我連忙將簾子一扯,順著石崖往下爬,下到了木筏上,此刻正是太陽初生,遠處的水面波光粼粼,夜里的陰沉之氣蕩然無存,一樣望去,天高水闊,兩岸峭壁直入云天,石崖上青松翠柏,在所多有,讓人覺得心曠神怡,也難怪眾人今日心情都這么好。
隨著小黃狗木槁一撐,我們的自制手工木筏,離開了崖壁,逐漸劃入水中央,向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