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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站在最前面的人要被下面的東西給拖下去了。我大聲喊:“放手,快放手。”
好在那個人在危急關頭聽懂了我的意思,松了手。
但是巨大的慣性帶著他的身子一直向下掉。眼看半截身子進了礦洞里面。
這時候,武陵猛地撲倒在地,伸手把他拉住了。
他們兩個人掙扎了一番,總算灰頭土臉的爬了上來。
我與其他人則拉著繩子,和下面的怪物僵持著。但是我們幾個人的;力量顯然不夠,繩子在手里一個勁的向下掉。
這時候,楊念魂青龍等人見勢頭不好,紛紛跑過來幫我們拉繩子。
有了他們幾個的加入,我頓時感覺壓力減輕了不少。于是大家喊著號子,要把下面的東西拉上來。
我們把繩子纏在腰上,握在手里。其余的人則站在礦井旁邊,直勾勾盯著里面,打算等里面的東西一露頭,就給他來上一下子。
那種讓人牙酸的巨響又出現了。我收心理全是汗,用盡全力向外拉。終于,那聲音傳到了洞口,然后我看到了一只角。
一只烏黑的角,大小像是人的大腿一樣。
旁邊的人不由分說,舉著刀砍上去。然而,咣當一聲,火星四濺,刀,斷了。
這時候,拿著斷刀的人木楞楞站在礦井邊上,說不出話來。
我們繼續來,逐漸看清楚拿東西的全貌。
是一條龍,龍頭正在從里面露出來。這條龍很古樸,和我們經常見到的都不一樣,他多了很多零碎,有魚鱗,有羽毛,有爪子,有胡須。
我差異的看著它,甚至手上忘了使勁。
這條龍不是活的,實際上,是用某種金屬鑄成的。但是張牙舞爪,顯得活靈活現。
我們震驚無比的把這個東西拉上來。它很大,比我的阿花還要大。
然后,它被放倒了外面的地上。
這聲音早就驚動了遠處的鼠面人和村長,他們匆匆趕過來,后面還跟著阿花。它已經完全康復了,信子一吐一吐。
柴教授很專業的走過去,摸了摸,又仔細看了看,很肯定的對我們說:“是同一個時期的,這條龍,也是用這礦井里的材料鑄成的。”
我們看著這條龍,一時間不知道它到底是干嗎用的。
這么大的一條龍,如果說是用作裝飾,那可真是太浪費了。
我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見繩子扔在地上,問道:“看守呢?你們把他仍在礦井里面了?”
這時候,眾人才像是剛剛想起來一樣,手忙腳亂的重新把繩子垂下去。
這時候,我們身后的巨龍發出有悠長的一聲龍吟,這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我感覺把我的整個身體都包裹起來了。我沉浸在聲音里,只覺得我全身的血都開始沸騰。
除了少數的幾個人還在心不在焉的把繩子塞到礦井里,其余的人全都回頭,好氣又恐懼的看著那條龍。
銅鑄的巨龍好好的趴在地上,沒有任何異動,不像是要活過來的樣子,而那聲龍吟,也消失了。
柴教授正要上前查看,龍吟聲又響起來了。
柴教授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時候,鼠面人走上前去,把手掌放在巨龍的身上。龍吟聲馬上變了調子。
然后,鼠面人把手掌移開了,指著那里的一片鱗甲說:“是風。這些龍鱗有縫隙,風從里面灌進去,整條龍變成了一個笛子。”
眾人圍著這條龍點頭贊嘆:“真是巧奪天工啊。”
只有我和桃花不以為然。這種把戲,在我們家的地洞里早就見過了。那面能發出冷笑的石壁,和這條龍,大同小異。
唐凱麗摸了摸這條龍:“這里面是空的?”
話音未落,里面傳來咚咚咚的響聲。這聲音很奇怪,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似得。
我們圍著的圈子擴大了好幾米,所有的人都死死的盯著這條龍。
過了一會,巨龍肚子里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后,撲通一聲,一快龍甲掉了下來,從里面鉆出一個東西來。
我們目瞪口呆,看著搖搖晃晃的看守從巨龍的肚子里鉆出來,傻笑著沖我們打了聲招呼:“各位。”
我有些錯愕:“你怎么在這里?”
看守說:“我本來就在這里啊。”
那些拉繩子的人詫異得問:“是你把繩子綁到這玩意上面的?”
看守一臉的天真無邪:“是啊。”
人群中發出一聲暴喝:“打他丫的。”
然后,那些天足觀的人開始拳腳相加沖看守揮過去。
看守哪里招架得住,左蹦右跳。
武陵也在一邊痛罵:“要是下面有一艘輪船,你是不是把船也給綁上來了?”
那邊看守一邊逃一邊喊:“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怎么這么不識鬧呢。”
這邊柴教授和鼠面人幾個老成持重的人正在圍著這條龍打轉,過了一會,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就是一條船。”
柴教授指著巨龍說:“這是龍舟。”
那邊的青龍已經動手把巨龍身上的鱗甲卸下來了。里面空間很大,是中空的。
我想里面望了一眼,差點吐出來,我指著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說:“這是什么東西?”
鼠面人伸手進去,摸了摸:“蟲子,被養在里面的。”
我詫異的問:“活的?”
鼠面人沖唐凱麗說:“你對這個有研究,你來看看。”
唐凱麗也不推辭,上前一步走過去,查看了一番。
唐凱麗回頭對我們說:“這條龍,比我們想想的要厚,而且很堅固,堪稱完美,密封性也好。這些蟲子,一半被關在銅龍得表皮里面,一半漏出來。他們確實是活的,我懷疑,銅壁也是中空的。里面應該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這些蟲子應該就是這樣活下來的。”
我看著那些幾寸長的蟲子,有的還在左搖右擺的動:“在這里面養蟲子,為的什么?”
楊念魂說:“我怎么感覺像是種蘑菇?”
村長向遠處斗毆的人群喊了一聲:“別打了,把大郎帶過來。”
村長的聲音渾厚威嚴,那些人果然都停手了。
大郎鼻青臉腫的走過來,但是眼睛里神采奕奕,頗有些我當年的影子。
村長問:“大郎,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大郎想了想說:“看到了好多畫。有魚,有蝎子,有獅子……”
楊念魂哈哈大笑:“小子,沒想到你還對星座挺有研究啊。你看見的該不會是……”
村長生活在比較閉塞的村子里,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走出去過。所以對星座什么的摸不著頭腦。
但是武陵畢竟在外面闖蕩了幾年。聽見楊念魂這么說,登時大怒,一腳向大郎踹過去。
大郎哭喪著臉:“又怎么了這是?怎么動不動就打?”
鼠面人揮揮手讓大家停住:“大郎,你接著說,你看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