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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口答道:“不知道啊。”說完這話,我一想有點不對,我反問他們:“你們懷疑我?”
唐凱麗說:“不是懷疑你。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想拉老麻頭入伙。”
我一聽這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說:“怪不得提到老麻頭的時候,你們兩個擠眉弄眼的,原來打的這個主意。你們不可能不知道吧,老麻頭打算殺了我。”
唐凱麗勸我說:“大力,你別著急。老麻頭不是想殺你。他只是想殺中了蠱的人。”
我說:“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我不就是中了蠱的人嗎?他要殺的就是我。”
唐凱麗語重心長,像是在安慰我:“沒關系,我和他商量商量,勸勸他。”
我像是在聽天方夜譚:“商量商量?”
鐵蛋擺擺手:“算啦,先別說這件事了。我總覺得,青龍一伙人對咱們的圖謀了如指掌,但是就是按兵不動,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說完這話,其余幾個人都看我。連裹在繃帶里的船老大都使勁擰著眼珠看我。
我心里不爽,對他們說:“你們別都看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唐凱麗說:“我說句公道話吧,咱們私底下又是商量事又是搞小動作,如果說青龍他們看不出來,我肯定不信。一次兩次,或許咱們能瞞過去,這么多次,沒有這個道理。”
我說:“既然人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你們見好就收,好自為之吧,別再鬧騰了。”
唐凱麗嘆了口氣:“我只擔心,到頭來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說完這話,她和鐵蛋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充滿了深重的憂慮。
唐凱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求助:“如果能找到陳永興就好了,他肯定是站在我這一邊的,那樣的話,我們的事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
我說:“陳永興已經死了,鼠面人親口告訴我的。”
唐凱麗搖搖頭:“我不信,我要親自問問鼠面人、。”
鐵蛋說:“你怎么問?鼠面人根本不見咱們。”
唐凱麗說了一句斗志昂揚又全無意義的廢話:“我一定要想辦法見見鼠面人。”
今天的氣氛萎靡不振,我們幾個坐在屋子里,都有些蔫。
我問鐵蛋:“如果你真的不拿我當外人,那你就告訴我吧,你們到底想干嘛?”
鐵蛋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嘆了口氣,對我說:“大力,我從小和你一樣,是個孤兒。”
唐凱麗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鐵蛋無奈的搖搖頭:“口誤口誤。咱能不這么較真嗎?大力,我接著跟你說。我從小就被人告訴,這世界上存在一個組織,組織里的人看起來和普通人一模一樣,其實,他們都是怪物。他們的目的是把所有人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怪物,供他們奴役。”
我馬上想到他說的是誰,于是問道:“你說的,是青龍的組織?”
鐵蛋點點頭:“沒錯。從小就被灌輸了這種使命感,立志要找到這些人,消滅他們。至于為什么這個任務落到了我的頭上,我也不知道。”
唐凱麗在一旁卻笑了:“鐵蛋,你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
鐵蛋瞪大眼,眼神中滿是憤怒,但是憤怒掩蓋下卻有一絲慌亂:“我什么時候自欺欺人了?你可不要亂說啊。”這后一句,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唐凱麗指指我:“我兒子在這里,我會怕你?至于你怎么自欺欺人。你在遇見老麻頭之前,還有借口為自己開脫,遇見他之后,難道你還不肯相信嗎?”
我撓撓頭:“這有關老麻頭什么事?對了,。鐵蛋,你到底是不是老麻頭的兒子?怎么你們兩個長得那么像?”
唐凱麗微笑著說:“沒錯,他就是老麻頭的兒子。而且,收養他的那些人,也都是老麻頭的親戚。他們和那些怪物是世世代代的仇人,當然要消滅他們了。”
我攔住唐凱麗:“你等等再說,我怎么總覺得這一段有點熟悉?好像老麻頭說過,說過什么來著?對了,老麻頭好像說他們曾經是奴隸。”
唐凱麗說:“沒錯,他們世世代代都曾經是那些怪物的奴隸。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怪物忽然失勢,死的死,傷的傷,他們這些人,也就翻身做主人,變成了獵人。”
鐵蛋的臉色很不好看。
唐凱麗毫不在意:“你別這么看我。老麻頭確實是你爹,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我說:“鐵蛋不是小時候被河水沖走了嗎?”
旅館老板興奮的說:“這事我知道。鐵蛋不是讓河水沖走的,是我們這里邊的一位大叔躲在河里,把他拉下去,然后拐走的。”
我說:“這事可不大對勁。照你們說,鐵蛋和你們都是親戚,老輩里是一個族的,哪有拐孩子拐自己家親戚的?”
旅館老板說:“這個我也知道。”
鐵蛋大喝一聲:“就你知道,傷成這樣了,舌頭就是閑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