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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想得不美,還怎么美?你親不親?”
“不親!”
“不親就不送!”
“不送就算了,你改送別人吧!”說著,她就扭頭欲走。
我見表姐生氣了,趕緊說道:“好了,不讓你親了。”
表姐聽了轉回身,對我莞爾一笑,嬌聲道:“這還差不多!”
表姐回眸一笑,瞬間又讓我看得癡了。
給表姐買好訂情信物后,我們又依次去了茶行,綢緞行。我揀上好的茶業和布料各買了一些,叫店家打包好貼上紅紙。這些禮物權當是我略備的聘禮。雖然禮物不周,但總是個樣子。別人家的閨女訂親都有聘禮,都體體面面,風風光光的。到了我姨父姨母這兒,我總不能太寒酸,讓她們被人笑話。
這兩樣加起來又用去了我兩錠銀元寶。不過,為了周全姨父姨母的臉面,花這些錢我也覺得值了。
此時算下來,現在還只差先生托我捎帶的紅紙沒有買,其它的都已經備齊。我見綢緞行里有紅紙,索性多要了幾張,省得再去其它店里花錢買。至此,我要置辦的物品都已經齊全。逛了這么久,我和表姐也都累了,眼看著天色將近申時,恐怕下雨淋了聘禮。我就給店主加了一吊銅錢,讓他派輛帶篷的馬車,將我和表姐,連同聘禮一并送往鄭府。
鄭府在宿陽城中也是有名的大家府院,店主聽聞我們是鄭府上的人后,臉上的神情頓時恭敬了不少。我另加的那吊錢他也沒接,就直接叫人駕了輛十分華麗的車子,將我們送往姨父家。
我和表姐坐在密閉的車篷里,也不怕親熱時被人看見,一路上你儂我儂的依偎在一起。別提有多幸福啦!時間總在幸福時變短,總在痛苦時拉長。還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馬車就在鄭府大門前停下了。
停車時,我和表姐還陶醉在幸福之中,根本就沒有留意。直到車夫唱道“鄭府已到,請二位客官下車”,我們才慌忙下得車來。
下了車,我掏半吊銅錢給車夫,叫他在此等上一陣。然后又叫表姐先回府中,給我姨父姨母通稟一聲,就說我提親下聘禮來了,叫她們作好準備。
表姐進府后不久,就從府中走出來七個仆人。七人中一人在前,后面六人分作兩列,排成整整齊齊地隊伍,直奔馬車而來。我見他們一個個歡天喜地的,想必是姨父姨母派來迎接的。
獨自走在前面的那人我認得,正是昨天下午迎候我的鄭安。鄭安率隊走到馬車前,對我拱手鞠腰一禮,說道:“小的鄭安,照家主吩咐前來恭迎姑爺。”
我擺手笑道:“千萬別這么稱呼。還沒成親呢!”
鄭安笑道:“在小的心里,您已經是我們的姑爺啦!”
鄭安出了名的會說話,一張嘴能說會道,叫人聽了十分歡喜。
我聽了滿心歡喜,對他說道:“多謝啦!馬車上有我準備的聘禮,還要勞煩你們辛苦一下。”
鄭安聽了躬身道:“姑爺說得哪里話,這是小的們的本份!”
說罷,他就招呼身后的人去馬車上搬東西。
幸虧我買的禮物多,否則還真不夠他們七個人搬的。
七人攜了聘禮,歡歡喜喜地與我一道進入府中。我們一行人熱熱鬧鬧地穿堂過院,一路上有不少丫鬟和仆人都圍過來觀看。到了后院時,我看到主屋正堂外已經有幾個丫鬟候著,想必姨父姨母得了我的信兒后,都已經端坐在正堂上了。
等我攜聘禮進入正堂后,果然一眼看到姨父和姨母正端坐在堂上。二人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見了二老,當即跪倒在地,叩首道:“小婿拜見二位高堂!”
正是:街上置聘禮,載得馬車回。
去時呼姨父,返回自稱婿。
欲知后情,且看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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