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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越兒有禮啦!”見到姨娘后,我立即躬身施禮。
“好,好!快起來,好好叫我看看。”姨母邊說邊將我扶起來。
她一邊握著我的手,一邊仔細地端詳著我,嘴上還不住地夸贊道:“果然是長大了!英俊瀟灑,**倜儻,氣宇不凡。出落得比你父親還優秀!”
我聽得臉上一紅,羞道:“姨娘過獎了,越兒慚愧。”
“還不好意思呢!”
姨母笑罷,對我說道:“走,隨姨娘進府。咱們娘倆坐下來好好聊!”
“是,姨娘!”
姨母拉著我的手,邊走邊說的進了府中。姨父和表姐兩人則在一旁跟著。一路上盡是我和姨母在說話,他二人則極少插得上嘴。
進了后院,姨母直接將我領入主廳中。姨母、姨父、表姐和我,我們四人坐在廳中敘起了家常。
姨母先是向我詢問了家中近況,問我父母身體可好,生活是否如意;接著,她又關切地問起我在路上是否安穩,有沒有吃苦受累。對于姨母的關切,我都一一作了詳細回答。家中的事情,我都是一五一十地講出,包括我臨行前母親交待我的話,以及她對姨母的思念,邀姨母坐客之言,我都和盤托出。而路上的事情,我則簡單的說了一下,為免她擔心只是報喜不報憂。
姨母聽我說起家中一切平安,只是母親時常掂念她時,不禁潸然淚下。她嘆道:“我和你母親自小相伴,感情深厚。各自嫁人后,由于我們兩家相隔千里,路途不便,再加上平日里又都忙于家中營生,以致于許多年也未能見上一面。早知道這樣,我們當初就不該分嫁這么遠。好端端地一雙姐妹,相見一面都難。唉……”
話還沒說完,姨母就泣不成聲了。
姨母說得情真意切,她這一哭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語帶哭腔地勸道:“姨娘,您別傷心了。孩兒不是來看您了嗎。等我們長大了,將家里的擔子挑起來了,你們不就有時間多走動走動了。”
“真是懂事的孩子!你母親教得真好!嗚嗚……”
我非但沒將姨母勸住,反倒讓她更傷心了。
姨父見狀在旁勸道:“越兒說得對,英子她娘你就別哭了。孩子不遠千里來看咱們,咱們應該高興才是。何況,孩子今天剛到,還沒有好好休息。眼下咱們還是先安排他好好休息一下。話總是說不完的,有什么話我們晚些時候再說。”
“對!你看我,想起遠在千里的妹妹,我這眼淚就不爭氣!”姨母從袖中掏出一方手帕,邊擦眼淚邊說道。
被姨父這么一勸,姨母的心情總算舒緩了一些。
這時,表姐在一旁插話說:“我聽表弟說,還有一位同行的先生在客廳中等候。咱們光顧著在此敘話,倒把那位先生忘在一旁了。爹爹還是先差人將那位先生請來,不要失了禮數才是。”
剛才只顧著敘舊了,倒把先生給忘到了腦后。幸虧表姐此時提醒了一下。我正準備順著表姐的話,將先生的事情說與姨父、姨母,卻還沒等我開口,姨父就先說了。
姨父問我:“你父親信上說,你是獨自上路的,如今怎么又多出來一個先生呢?”
我正要與她們解釋,見姨父剛好問起,便仔細回道:“姨父、姨娘,是這樣的……”
我將與先生相遇、相識、并結伴而行的經過,都一一與三人詳細說明。最后,我又說道:“這位先生非但身法快絕,洞人心機,未卜先知,料事如神,而且還教導過孩兒不少行事為人之法。并且,他還答應將他的身法悉數傳授與我。”
姨父和姨母聽了都默不作聲,各自低頭沉思起來。我知道她們是在根據我的敘述,思付先生的行為到底有些居心。這也難怪她們,我初遇先生時不也曾產生過質疑,并且還進行過幾次試探。表姐卻是一副十分好奇的樣子,向我打探起先生的一些事情。還非要讓我說說,先生是如何料事如神,身法又是如何快絕。
我將益陽城中,先生未卜先知地算出城中兩日內必有大雨,并應驗了的事情,悄悄地講給了表姐。而說起先生的身法,我則沒有詳細說,只告訴她先生的身法舉世無雙,在武林中無人能及。
正是:
久別情未疏,思念更添愁。
一席話重逢,欲語淚沾巾。
欲知后情,且看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