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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新郎官名叫王照興。這些蒙面人是被人指使前來殺他的,并且指使殺人者竟然是一位大家公子。這么一來,事情就比較復雜了!
我原以為這些蒙面人在此打家劫舍,沒曾想原來是公子哥雇兇殺人、尋仇。如果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會出手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沒錯。但是,我一個路過的,哪里搞得清楚哪一方是好,哪一方是壞呢。沒搞清楚就冒然出手,弄成冤假錯案可就麻煩了。
現在是否出手,我還真有些猶豫了。但是一想到蒙面人的兇狠惡煞,想到新郎官舍命護他一眾隨從的義薄云天,在這兩種鮮明的對比之下,我感覺新郎官應是好人這一方。況且,那幫蒙面人是來劫殺迎親隊伍的,一出手就要致對方于死地。這顯然不是正義之士所為。
方才與我打斗時,他們一上來便是招招致命,此時還罵我是小子,以后還要找我秋后算帳。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管他們家公子是誰,料也不是什么好人,此時何不先滅了他們這些個爪牙再說。
念及至此,我順手拿起一只飛鏢,手腕用力一抖,飛鏢就沖著說話的那個蒙面人飛去。只見,飛鏢迅疾在虛空中一閃而沒,劃出一道看不清的虛影,精準地扎入那個蒙面人的喉嚨。飛鏢直接穿透了喉嚨,鋒利的尖頭從那人后頸處刺出,明晃晃的頭子上已經染成了血紅。
那個蒙面人中了我的飛鏢,劇烈抽搐的身體緩緩轉身。望向我的一雙眼神里十分的復雜。有疑惑,有不甘,有憤怒,還有痛苦。他一手捂著喉嚨,一手遙遙地指著我。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他的喉嚨已經被我的鏢刺穿,此刻口不能言,聲不能出。片刻后,他不停抽搐的身體頹然倒地,他罪惡的一生也就此了結。
剩余三個蒙面人見狀,都大吃一驚。其中一人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本來就是半吊子,竟然沖我喊道:“小子!你不是逃跑了嗎?還回來做什么!”
我靠!一群白癡啊!什么叫我不是逃跑了,回來做什么?小俠我根本就沒跑,是他們自己不回身看,只聽新郎官片面之詞,沒有搞清楚好不好!而且,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不感覺自己有些廢話太多了嗎!
我懶得搭理他們,啥也沒說,就直接扔出一只飛鏢。誰說話我扎誰!看哪個還敢廢話連篇。
頃刻間,那個白癡一樣的蒙面人就被我的飛鏢扎倒。也是一鏢封喉!
那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喉部扎著的一只飛鏢,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翻了白眼。
那兩人被我用飛鏢扎倒后,此時場地上還僅剩兩個蒙面人。
我輕描淡寫地對新郎官說:“王兄弟,是你出手?還是我放鏢?”
新郎官聽了容顏一展,說道:“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這兩人交與我了,請小兄弟幫我照看好我身后之人。”
“好吧!”我答應道。
我將一只飛鏢捏在手上,虎視眈眈地看著打斗的三人。要是那兩個蒙面人有敢偷襲那些樂手和轎夫的,我就一鏢將他報銷了。
別說,這新郎官的功夫還可以!在他全力施為下,那兩個蒙面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他三十招之敵。說話間,就有一個蒙面人被他挑落在槍下。
就在他準備戳向最后一人時,我大喊一聲:“兄弟,留下活口!”
聽到我的喊聲,新郎官原本戳向蒙面人胸口的槍頭,改刺向那人肩膀。
“哎喲!疼!疼!疼!”僅存的那個蒙面人被槍戳中后,痛苦地大叫道。
邊喊痛,他邊“咣”地一聲將手中的兵刃丟在地上。同時,將空出的手緊緊地壓在肩膀上的傷口處。
新郎官王照興撤槍收招,然后對我抱拳謝恩:“多謝少俠出手相助之恩!”
我連連擺手道:“王兄弟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習武之人應盡的本份。”
王照興聞言又是抱拳一禮:“小兄弟俠肝義膽,我王照興深感欽佩!不過……”
“不過怎樣?”
“不知小兄弟叫我留此活口作何用途?”
“哦,是這樣啊。”
我簡單地說:“他們這些人一上來便打殺,并且招招致命。我想知道其中的緣由。”
“原來小兄弟想知道其中的緣由。”
王照興說:“如果僅為此事,我就可以跟你講一講。”
“哦,原來你知道!”
我說:“除此之外,你難道就不想從他嘴里打探一下,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安排?方才我聽到蒙面人所說之言,知道你和他們的主使人也是舊相識。他之所以安排殺手在此劫殺與你,勢必與你有深仇大恨。他們在此劫殺你們不成,難保不會安排其他后手。”
我將自己所想,與王照興和盤托出。他聽了也是微微動容。他一步走到蒙面人身前,一把撕下那人蒙面的黑布,大聲喝道:“說!你們后面還有什么安排?”
蒙面人被他喝得渾身一顫,但是卻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