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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停下筆,水曉波還是止不住想自己的小說,可以說,水曉波就從沒停止過。[燃^文^書庫][www].[774][buy].[com]每次停筆之后,腦子里都沉寂在那段記憶的時區(qū)里。
每次想著想著,總是能想起一些沒來的急寫,卻又很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剛到西安時,有一個和祖燕一起的活潑女孩,叫什么小花的,好像也是叫自己當她哥哥……當時的記憶很模糊了,寫完祖燕才想起,卻又不知道從何寫起,只知道當時挺快樂,具體有過什么趣事卻模模糊糊。
記得當時有一個姓莊什么的同事,唱歌很好聽,尤其是那首精忠報國。后來,店里還為他開了他的個人演唱會,整個店的人都是他的粉絲,當時很熱鬧很熱鬧,后來,后來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后來到了北京,這次記得清楚,自己剛當上飛面師不久。記得當時公司只有北京、西安、鄭州三個片區(qū),分店還不是很多。當時公司搞了場籃球比賽,自己就是北京片區(qū)的隊員之一。
記得為了那次比賽,店里還找了那個校隊的隊員,在“北交大”教大家打球。后來,三個片區(qū)的人匯聚西安“交大”比賽。
說起來,水曉波當時參加比賽就是為了玩,球技?說實話,不行。上場不到幾分鐘就被換下了場,不過比賽重在參與。
三個隊伍,怎么都有名次。最后,隊伍沒落在最后,也沒得第一,橫在中間,得了個第二名。不過,和水曉波后來飛面比賽的結果很配,也是二,真不知道是他影響到了隊伍,還是注定他就該,二。后來的二,似乎一直伴隨著水曉波,可能他真的是二吧。
后來,在和海蜀卒有糾紛的店里上班。記得那次,大家一起過生日的時候好像……好像袁繼東是唱了歌的,現(xiàn)在才想起,還記得當時唱的幾句是,“歲月如流在穿梭,喜怒哀樂我深鎖,只要有你在天涯盡頭,等著我……
好像就是這么唱,唉,記不清了。思緒一轉,想起了在她生日的時候,記得寫的是淑情沒有去,其實淑情是去了的,只是沒怎么說話。
等等等等。太多寫過的,過去的不斷被拉了出來。我的未來不是夢,相信這首歌大家不陌生,相信海蜀卒和蜀之南的人更不會陌生。
每當聽到這首歌時,大家都很高興。因為,放這首時,就是下班的通知。
“好,非常好。耶!”拍手!聽到這句話,蜀之南的朋友們應該會笑一笑吧,每次開會,是不是都要喊一遍呢。
還有太多太多,記憶的碎片不斷冒出來。水曉波不知道該不該翻到前頁,把這些記憶加進去,太糾結,太難了。
相對明顯的朋友好寫,而大多數(shù)都是差不多的,長相差不多,性格差不多,說話的語氣都差不多,這讓水曉波都不知道怎么寫,總不能都說差不多吧?
要是那樣,有一天朋友們看到,不罵自己才怪。還有些朋友們的名字還長相,有人的長得,真的跟某個明星長得好像,有人的名字,就跟某些一模一樣。
這些,一個倒也罷了。可那些可不止一二兩個,水曉波有時都覺得,是不是上天安排,就是為了自己這本小說來的。
水曉波都不知道該不該照實了寫,糾結啊!想說寫實點吧,別人可能認為是在炒作,想說編一點吧,可不不怎么編都這么精彩,要是編不知道會是個怎樣的景象。唉!
當然了,編與不編,改與不改,都不是水曉波所決定的。因為,人都在!
后來,水曉波也不想了,改了名就改了吧,只要當時人一看明白就行了。而且,這樣的話,有一天大家看到的時候,如果自己寫的不對處,大家再補上,大家茶余飯后聊一聊,當時自己在那里那里,是怎樣怎樣的。那不是很有意思,很有意義嗎。你說是不是?呵呵!
說來也怪,水曉波想把和朋友相處的時候寫清楚,把每個腳印都寫清楚。可是,偏偏就那么怪,越是想寫清楚的,就越是記不起來當時是怎么一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