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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打過招呼,坐下,方平拿出了他包裹的酒。水曉波很喜悅,終于有酒喝了,不過,當看到酒時,笑了,仰面大笑。
紅酒,只有酒,卻沒有開瓶器。哈哈!怎么辦呢?哈哈!真的是碰巧?真的是偶然嗎?水曉波看著天,真想問一聲,真的不是你安排的嗎?哈哈!
似乎水曉波到那里都會帶來變化,而他就像一個變數,每到一處都是那么“精彩”,就像這頓平常的再平常不過的一頓飯,居然吃的這么有意思。哈哈……
雖然沒有開瓶器,但這擋不住四人相聚的熱情,幾句話,就想到辦法。劉育龍從廚房拿出菜刀,方平接過,走到圍墻邊,刀背一翻,叮叮!啪!
酒瓶嘴應聲而碎。終于有酒喝了,倒上,一起喝一個,難得相聚。想想當時,看看現在,仿佛就在眨眼間,眨眼間大家都被眼角微起的皺紋侵蝕,在歲月得到也在歲月中失去,失去又得到,得到又失去,如此循環。
方平現在在杭州的海蜀卒飛面,水曉波吃著,便向他打聽了最近海蜀卒的變化。
說起來,水曉波似乎一直都圍繞著海蜀卒在走。當時離開海蜀卒后,去的地方是海蜀卒那個離開的司機在的店,而后,去的又是和海蜀卒鬧糾紛的店,后來,去的店也和海蜀卒脫不了關系。
而水曉波的朋友們,好些現在都還在海蜀卒,聯系時,常常都會聊起海蜀卒。聽說,海蜀卒現在都開到美國、新加坡等地,當時那些人,沒走的都在里面有所成就,而看看自己,水曉波是噓唏不已。
聽方平說,海峰去了美國甩面,令人羨慕。不過,水曉波之前和玉飛通電話時,聽到的確不是海峰去美國而是袁曉東去美國。
而后,水曉波又問了問方平,現在海蜀卒的飛面怎么樣,有沒有他在那時甩的好。后者嘆氣的搖了搖頭,想來也是,可以說,在水曉波當時,是飛面的最火也是人才對多的時候,各個人有各個人的特點,可以說自成一派。
而隨著各種原因,各自的離去,飛面也消落下來,幾乎都變成了一種流派。
當然,誰去美國和飛面怎樣,這都跟水曉波沒有關系。只是,在他聽到海蜀卒越來越壯大,心中卻暗暗地嘆了口氣。
按照他原來的計劃,先寫完這本小說,給自己一個交代后,然后,想、編一本,以飛面為主題的小說,或者劇本。
當然,水曉波不懂什么是劇本,但他寫小說,就往看到的電影那樣寫,不管行不行,他都想去試一試。他不缺勇氣,當初在海蜀卒主動去爭取鄰班,到后來去應聘經理,都不缺勇氣。
而能力,水曉波或許不夠,但他懂飛面,會飛面,然后加上一個動人故事,加上朋友也在海蜀卒,可以聯系上海蜀卒的高層,而高層對他多多少少應該有些影響的。
以海蜀卒現在的趨勢,肯定是想人人都知道他這個牌子,而作為宣傳,電視、電影無疑是傳播的最快的途徑。而且可以用一故事,把發生的地點都安排在海蜀卒各個片區的店里,甚至可以辦一個全國的飛面比賽,比賽贏了的參加拍攝,以增加關注度。
等等一系列的,水曉波想了很多很多,不知道對海蜀卒有沒有興趣,他想過各種題材,和各種可能。只是、可惜,現實沒有可能,只有冷冰冰地現實。
本來,他抱著不管行不行都要去試一試的。然而,后面的現實,一個耳光,把他打到了谷底。
想什么,做什么,統統拋棄,統統放棄。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只想做一件事,一定要為媽媽討一個公道,其他的都無所謂,也都可以放棄。
如果,水曉波說的如果,如果等向珍情的事解決以后,自己還活著,或許會去寫,或許會去試一試,但這只是或許,或許……自己已經沒有以后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