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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水曉波早就釋然了,現在都沒什么事能讓他提起激情的了。向珍情和水曉玉都說,他就應該去出家,一天到晚都是一副什么都看不上,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當然,這是水曉波裝的好,誰又能知道他每個夜晚是怎么過的呢?
那些不說,回來。雖然劉育龍沒提那五百塊錢,但在字語行間,水曉波還是聽出了不好意思,聽出了歉意。
………………
第二天,水曉波和家里打過招呼,簡單的收拾一下,出門。在家時,他身上是什么都沒放的,而現在揣上錢、手機,忽然覺得不習慣、不舒服,一時還需要時間適應一般,很奇怪。
自己不會真的與現實脫節了吧?水曉波嘆了口氣,思考起來。不知道自己這樣算正常還是不正常,算正常吧,可想的卻和現實有些背道而馳,算不正常吧,可自己又生活在現實中,弄不懂,想不明白。
到了簡陽的約定地址,水曉波跟曾軍打去電話,問他到了沒有。后者都和劉育龍碰面了,問他在那里,讓他就在那里等,他跟劉育龍馬上過來。
水曉波把位置說后,在旁邊的商店買了條口香糖,就在原地等。幾分鐘后,劉育龍騎著摩托車,載著曾軍到了水曉玉面前。
水曉波打量了兩人一眼,曾軍還是老樣子,不高個,不羈中多了份穩重。劉育龍,結實身材,膚色小麥中微黑,舉手投足間,以前那份放蕩依舊,沒什么變化。
他打量著兩人,兩人也大量著他。水曉波變化不大,消瘦的身材似乎更瘦了些,不知道他這一年在家怎么過的。劉育龍聽曾軍說了,他這一年可沒有出去,可在家怎么就沒胖呢。
曾軍也是奇怪,這小子似乎就長不胖,去年見他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不過,但他看到水曉波眼睛時,心里卻莫名多了一絲,一絲說不清,似有憂傷,可又覺得不對,像水曉波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曾軍能感受到,是穩重中多出的成熟,在成家生子后的變化,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但,朋友們誰又真正的知道,他們這個看似比誰都開心,放蕩不羈的朋友,眼底的幽深是多么的黯。
沒有寒暄,那有些假了,就相互打了打招呼,許多東西在眼中傳遞。水曉波把口香糖拿出,給到兩人,然后向劉育龍問道:“方平呢?你不是他也要來嗎。”他昨天聽曾軍在電話里說的,想想,自己當時和方平可同床共枕過,到現在都好幾年沒見了,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他一會過來。”劉育龍淡然道:“我們先過去。”“他找的到你那里嗎?”“找的到,他去過。”“哦!”
轟!轟轟!摩托車啟動,劉育龍載著曾軍、水曉波,一路灰塵仆仆出發。真的是灰塵仆仆,劉育龍住在平武,水曉波沒去過,他算了算,沒有一小時也有四十分種車程。
路上,三人說說笑笑,到了鎮上集市。劉育龍的正面,被一層灰塵蓋滿,曾軍和水曉波有他遮擋,稍好一些,只有兩條褲子遇難。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三人走進市場。集市人挨著人,都在辦年貨,一片熱鬧、喜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