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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王冤的弟弟,老四回來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一個身材魁梧,膀粗腰圓的大漢,回來時,手纏著紗布,整張臉更是被紗布包裹著,血水在紗布上干枯之后,都已成了黑褐色。
本來長的就一臉橫肉,皮膚黑黑,這下,顯得又兇惡又讓人捏把汗,跟個剛上了戰場,被殘了的結果。
水曉玉問他是怎么弄的,原來,是出了車禍。他喝了酒,騎摩托車和被人撞上了,他沒有駕照,又是酒駕,責任全在他,不僅要對別人負責,還有自己掏醫藥費。
這次回來是養傷的。看著是挺厲害的,不過聽他說傷的不是很重。這里,還有一件事,就是老四當時騎的摩托車是老大的,出事后,車被留在了派出所,老大讓他想辦法去弄出來,如果他去弄,好像要扣分還有什么,似乎后果有些嚴重。
這樣說其實沒什么,后來水曉波聽說不知怎么的,兩人吵起來了,老大要報警,說是老四偷了他的摩托車。你說,還是兄弟,為了一輛摩托車,至于嗎。唉!
說到這里,那就再說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老實人就該受欺負,也是老大,他去成都打工,家里有輛電動三輪車,就開到了王冤這邊放,讓幫忙看一下。
王冤家只有搭了一個停車棚,是停他自己的三輪車的,老大把車開來之后,二話沒說,停在了里面,讓王冤每天開車回來,停在露天,用布遮住。
這是不是仗著自己是老大,仗著是自家親戚嗎,怎么向珍情被欺負的時候怎么就沒見他站出來,怎么說也是兄弟媳婦吧。
王冤那天在外面干活沒回來,不知道他會怎樣處理,但向珍情在家,不樂意了,說了幾句。老大也覺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車開出來,停在了院壩的露天,用布遮好,然后走了。
又過了幾天,詹強回來了,不是工地沒事做,而是沒人。詹強,還有他老爸,還有一個他叫來的朋友,三個人。
干活不算輕松,但也干的過來,可前幾天,詹強把他朋友罵走了。詹強以為他叫人隨叫隨到,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找了一圈,沒人來,工地兩個又干不了,只得回來求助。
其實也不是求助,有點沒人就不干了的意思。對詹強,水曉波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語言說了,再者,你說了他也不聽啊。
還是水曉玉好,厚著臉皮跟那個被罵走的朋友打電話。他們都認識,也知道詹強的性格,就是那樣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下好話,罵詹強。
最終,那位朋友回去了,可以說是看在水曉玉的面子上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