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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水曉波起床，和大家一起走在上班的路上。[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大家三五成群，水曉波和大家都不熟悉，只有一個人走在不算遠也不算近的后邊。“喂！等一下我。”聞聲，大家都回頭望去，水曉波打量一眼，奇怪，他不是上夜班嗎？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睡他下鋪，昨晚半夜回來的姚明凱。他早上好不容易才從床上起來的，快跑幾步，追上了趙波和劉育龍一行人。趙波問道：“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姚明凱打了個哈欠，道：“兩點多。”劉育龍問道：“你那個游戲打到幾級了？”“唉！”說到游戲，姚明凱就嘆了口氣，怒聲道：“那些人太沒道德了，居然開外掛，幾下就把我打掛了。”“呵呵！”聞言，劉育龍和趙波都笑了。水曉波也聽到他們的談話，才知道，原來不是上夜班，是上網去了。曾軍拿出煙給大家發起。趙波和姚明凱都接過煙，到劉育龍時，曾軍凝聲說道：“我有說給你嗎？”劉育龍微微一愣，笑道：“我想說不接著，你又說我不給你面子。”說著，接過煙。
切！曾軍瞥了他一眼，隨后遞煙給不遠處的水曉波，招呼了一聲：“喂！”水曉波一愣，邊接過煙，邊說道：“謝了！”曾軍微微一笑，算是回禮。這時，幾人才注意到水曉波，劉育龍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昨天！”“跟你說在那個組沒有？”“應該是傳菜組，”水曉波一直在傳菜組，想來也應該到傳菜組。“好！”劉育龍正色說道：“我們傳菜組又多一個兄弟了。”“哈哈！”
一群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店里。早上，餐廳都是以做準備工作和打掃衛生為主，傳菜組的打掃范圍不大，上菜窗口前的走廊和樓梯都屬于傳菜組的打掃范圍。每天要人用鋼絲球刷一遍，趙波帶著水曉波蹲在樓梯上認真刷地。姚明凱昨晚沒睡好，走到趙波面前，困意綿綿的說道：“波哥，幫我打一下湯，我來給你刷樓梯。”打湯要到配料房，然后把湯放到二樓的每個大廳。趙波抬頭，看了看沒睡醒的他，答應道：“嗯，你和他刷完了，再帶著他熟悉一下店里的環境。”“好！”姚明凱點頭道。等趙波下樓后，姚明凱對水曉波，淡然道：“不用刷了，拿拖把來拖一下就可以了，”水曉波停下，疑問的看向姚明凱。“這個樓梯每天都刷，一兩天不刷沒事的。”姚明凱正色說道。能不做水曉波也不想做，而且蹲久了，他站起來感覺一陣的頭暈。
用拖把和鋼絲球真的沒法比，幾下就拖完了。姚明凱帶著水曉波在店里熟悉，沒到一個地方還給他講到是干什么的，要拿什么東西該到哪里。姚明凱把抽屜打開，道：“這里是放筷子的”說著，又把旁邊的柜子打開，道：“這上面一層放的是豆漿，下面放的是湯，不能放錯了。”“嗯！”水曉波點頭，認真的記下。“對！千萬不能放錯了”水曉波的話說出口的同時，一個身材微胖，面容成熟的女孩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服務員余敏走了過來，正色說道：“昨天，不知道誰把湯和豆漿放錯了，當時又忙，也沒注意，結果把湯當成豆漿給客人倒上，客人還有半杯的豆漿一下就成了豆花。”“呵呵！”水曉波笑了一聲。打量著，這個長的略胖，但舉手投足間讓他感覺成熟的氣息的女孩。
姚明凱也是一笑，淡淡說道：“那你跟客人換一杯不就好了嗎！”“肯定要給客人換啊，難道還給他喝啊。”余敏道：“叫你們傳菜組以后放湯的時候看好一點，不要放錯了。”“我們傳菜組不會放錯的“說到傳菜組，姚明凱不干了，正色說道：“肯定是你們服務員拿過之后放錯的。”“我又沒說是你們傳菜組放錯的，”余敏臉色微變，厲聲道：“我只是說讓你們放的時候，看好一點在放。”“好！謝謝你！”姚明凱道：“一會兒我就跟我們領班說。”話中帶刺，余敏瞥了他一眼，拿上筷子，去擺臺了。姚明凱聳聳肩，對水曉波道：“走，下樓去休息一會兒，要吃飯。”“哦！”水曉波答應一聲，跟上姚明凱。早上沒多少客人，吃飯可以在一樓的小廳里吃，要是到晚上，小廳有客人，吃飯只能廚房站著，或坐在樓梯和蹲在那里就吃了。姚明凱和水曉波到一廳時，里面坐了男男女女十多個人，相互在聊天，嬉笑著。水曉波坐下，時不時也會插上一句話。這樣能很快的和同事間熟悉起來，也只有交流才是人快速熟悉，最便捷的方法。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身材中等，板著臉的男孩，掃了一眼在座的，看到水曉波旁邊的姚明凱時，急步走了過去，哼聲說道：“叫你早上叫我，你看一下現在幾點了。”哎呀！忘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和姚明凱去上網的呂輝朋。昨晚叫姚明凱叫他，可今天早上叫他的人不是姚明凱，而是葉芬。葉芬在打掃宿舍的時候看到呂輝朋還在睡，夜班的人葉芬都知道是那些，就叫醒呂輝朋，問他是不是休假。呂輝朋起來一看時間，傻了！遲到了，這才急忙的到店里。看到姚明凱時，便質問起來。姚明凱不好意思道：“我忘了，走的時候沒想起來。”說完，小聲問道：“是誰叫你起床的啊？”在他想來，要是沒人叫呂輝朋，現在因該不會醒。呂輝朋沒好氣道：“是葉阿姨在打掃宿舍的時候叫我的，她還以為我休假呢！”“哦！”姚明凱點點頭，笑道：“那要好好感謝一下葉老媽，來坐吧！馬上要吃飯了。”切！呂輝朋白了他一眼，坐了下來。“吃飯了！”不知誰喊了一聲，一個個拿著餐盤，排著長長的隊伍。水曉波站在隊伍中，忽然發現前方出現一個略胖的身影，余敏！在她身上的那股成熟的氣息吸引著他。水曉波忽然想起，在西安時，毛麗給他說過的話，難道真的成熟的女孩比較適合自己！？
在開市之前，每個小組都會開一個簡短的會議。傳菜組的人員都集中在隔樓的洗碗間，加上洗碗大姐，傳菜組共十二個人。“好，現在開始開會。”鞏杰正色說道：“我們傳菜組來了一名新同事，先讓他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啪啪啪！響起一陣掌聲。水曉波現在不像剛出來那會兒了，自然的走出隊伍，面向大家，平緩說道：“我叫水曉波，來自四川，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多幫助。”話和剛到西安那時說的差不多，只是心態和從前大不一樣了。又是一陣掌聲過后，鞏杰說道：“以后水曉波就和……”說著，看了一周傳菜員，道：“就和姚明凱一組，姚明凱上什么班你就上什么班。”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傳菜組的工作，最近做比較好。過段時間配料房會在傳菜組調人進配料房，希望大家努力去爭取。”頓了頓，正色說道：“今天我休假，傳菜組的事情全部交給劉育龍負責，大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他。”說完，看向劉育龍，道：“你來安排工作，我先回去了。”劉育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大家面前，側過頭看了看，確認鞏杰已經走了。笑了笑，說道：“昨天是怎么弄的，今天還是怎么弄。呵呵！”話還沒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在店里是要說普通話的，劉育龍不標準的普通話讓大家也覺得好笑，好像是咬著舌頭說的。咳咳！劉育龍清了清喉嚨，正色道：“就按昨天那樣，趙波負責收臺，呂輝朋負責打湯，姚明凱和其他人負責傳菜，和衛生。”頓了頓，問道：“大家還有沒有問題？”“沒有！”“那……散會！”
上午的生意相對來說，不是很好。多數時間都在傳菜窗口站著，“喂！”曾軍從窗口伸出個頭，道：“進來幫忙剝一下鵪鶉蛋。”“哦！”水曉波答應道。水曉波進去一看只有一個裝鵪鶉蛋的鍋，問道：“這個剝好了，裝那里啊？”“裝這里！”曾軍拿著個鍋過來，放到他旁邊，問道：“看到劉育龍沒有？”“沒有！”水曉波從開完會就沒見他了。曾軍又問道：“今天你們領班是不是休假？”“嗯！”水曉波愣然點了點頭奇怪他怎么知道。“**的，”曾軍道：“肯定又到那里去耍去了。”說著，把身上的圍裙脫掉，走出上菜房。可，剛走出幾步，急忙又回來了。快速把圍裙拴在腰上，然后正了正帽子，接著很是“專心”的切著菜。水曉波的疑問更深，不過很快有了答案。陳明頭戴白色高帽，身穿金龍廚服，不用問，光看打扮就知道領導來了。眼睛閃爍著檢查的目光，看了看剝鵪鶉蛋的水曉波，問道：“剛來的？”“嗯！”水曉波點頭道：“今天剛上班。”陳明點點頭，提醒道：“記得進廚房要先戴帽子，不然頭發很容易掉到菜里面。”“哦！”水曉波點點頭。一聽到陳明說，曾軍急忙從盒子里拿出準備好的帽子，給到水曉波。水曉波接過帽子，對曾軍幽然一笑，隨即戴上。
陳明在上菜房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么問題，才轉身離開。等陳明走遠，水曉波小聲問道：“他是誰啊？”“誰！”曾軍沉聲說道：“廚房老大，你說還有誰。”難怪！水曉波點了點頭。下午，例會，經理蔡紅，讓最近來的新員工先上來自我介紹，這里面也包括水曉波。上午剛介紹了自己，現在再介紹，就十分自然了。等新員工介紹完，蔡紅講道：“現在天氣轉冷，公司為大家每人買了一套羽絨服，放在宿管員那里，大家下了班，就可以到那里去領。還有，海蜀卒在北京三店四店已在籌備中，需要大量各個部門的人員，希望大家都積極進取，多介紹親朋好友來海蜀卒上班。”啪啪啪！下面響起一陣掌聲。接著，蔡紅又對店里的工作做了獎勵和批評。她說話很溫和，均稱的身材，溫和的性格，韻味十足，不像一個經理，更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有可能她更適合在家里帶孩子，這里不得不說一下他的老公袁強。當初，海蜀卒生意不好，老板都不想開了。有一個員工叫楊小麗，找到老板說，讓他不要關門，我們可以把生意做好的。老板看著楊小麗這個女孩，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最后又投資了幾十萬，讓楊小麗發揮他的才能，楊小麗也沒有讓老板失望，把生意做起來。而蔡紅的老公袁強正是當時跟著楊小麗一起干的其中一人，在北京一店生意好的時候，人手不夠，袁強讓自己爸媽都來飯店里，幫忙洗碗。在蔡紅懷孕時也有讓來店里上班，有這樣的員工在，不知道有什么企業做不大！做不強！
“兄弟們！飛起來！”隨著劉育龍的吆喝，吹響了忙碌的號角。傳菜組的小伙們一個個健步如飛，托盤在手中如魚得水，水曉波也不甘示弱，無論快，準，穩都不在其后。三廳，水曉波把菜上完，退后一步，說道：“你好！你們點的菜全部上齊了，請慢用。”“服務員，加點豆漿。”“誒！來了！”余敏急忙回道。“來，豆漿。”余敏話落，水曉波已把豆漿拿到她面前。“謝謝！”余敏怔怔的看了他一眼，道謝一聲。似乎被看透心扉，水曉波心中一怔。
時間一天一天過，水曉波跟著姚明凱，也轉了班。天氣也在變換，北京冬天似乎不是那么冷？是不冷，在店里還會感覺熱呢！可夜晚下班后，出了店門，水曉波才體會到了北京的冬天。風如刀吹的呼呼的，快把人的臉都刮掉一層。“河畔的風，放肆拼命的催，不斷動著離人的眼淚….”同事們哼著歌曲，就是不知道是從北戴河，還是哪里吹來的風，真的好冷。剛走到大廈門口，“對了！”姚明凱忽然想起什么，說道：“趙波叫我下班給他買方便面的，我差點忘了。”“走，我陪你去。”他不說還好，一說，水曉波就感覺餓了。兩人來到經常來的一家小賣部，姚明凱看到水曉波買了一桶方便面，他忽然也餓了，也想吃東西。
宿舍，窗邊。飲水機里的熱水一次不夠泡三桶泡面，只能輪著來。下班就已經很晚了，燈又不能開，三人借著路燈照進來的光，在窗前靜等水開。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三人終于吃上了泡面。“爽啊！”姚明凱吃完一口，感嘆道：“要是在有一個雞腿就好了。”“我覺得，要是在有一瓶啤酒那才爽。”水曉波接道。趙波嗤笑一聲，道：“什么都想吃，我這里有根“火腿腸”，你們吃不吃嘛？”“靠！”水曉波瞥了他一眼，道：“你自己吃吧，我們要是吃了，害怕你就沒有用了。哈哈！”“哈哈！沒事！要是你給他吃了，我這里還有。哈哈！”姚明凱的陜西話夾著普通話，讓人更樂。“滾！”水曉波哼道：“滾遠一點，別說我認識你們。”“哈哈！”姚明凱仰面而笑。“小聲點！”水曉波低聲說道。姚明凱漸漸收聲，頓了頓，正色問道：“你們想不想進配料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