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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很無聊,考場卻很有趣。[燃^文^書庫][www].[774][buy].[com]考試的時間太充裕了,加上同學們學習不好,很好就做完了試卷。有些同學運氣好,挨著學習成績比較好的同學,有機會就去抄點答案。而有些,拿答案給他抄都不抄,覺得心里過不去,自己能考幾分是幾分,就算抄來能得一百分,可自己知道那是假的。
幾天的考試結束,接下來每天就是到各個同學家去喝畢業酒,吃離別飯。今天這個同學家,明天那個同學家。趙英家在水曉波家對面,雖然隔著河,水曉波在家門口,隱約也能看到趙英家已經來人了,他也即刻動身,從河里穿過,很快就能到趙英家。這時的趙英在家正忙著招呼同學,從地里砍來甘蔗招待大家。水曉波還沒來得及給同學們打招呼,趙英瞥了他一眼,責備道:“你家最近來的最晚,也不知道早點來幫忙。”水曉波笑了,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一節甘蔗,贊美道:“你家甘蔗不錯,應該比街上賣的好吃。”說著,吃了起來。
趙英哼了一聲,說道:“是好吃啊,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被人偷了一些。”不會這么巧吧!?水曉波臉上神色微動,轉頭看向旁邊的幾人,幾人臉上表情各異。水曉波忍不住一笑,正色說道:“誰敢來偷你家東西,你看到是誰沒有?”看到才怪了!兄弟幾人都怪異的看向他,趙英嘆道:“那里看得到,那些人應該是晚上來的,不然肯定會被發現。”“哦!”水曉波點點頭。“咳咳!”這時,安靜被嗆到了屋外,說道:“趙英,你快去看一下吧,火快熄了。”“哦,來了。”趙英說著,轉身向屋里走去,趙英也跟了進去。
高林虎問道:“你們考的怎么樣哦?”劉飛遠說道:“我考的還可以。”張學松嗤笑一聲,道:“你做的還可以,我都能考上清華了。”“就是,”韓明松道:“考試的時候頸子伸的那么遠,也不知道看到沒有。”劉飛遠正色道:“那考的就是技術。”“對!”魯輝振聲接道:“考試好不好全靠眼睛瞄。”周松說道:“考的好不好,能怎么樣。又不能重來。”頓了頓,問道:“等會兒吃過飯去那里玩?”張學松想了想,說道:“我們去雙河吃涼糕怎么樣?”“可以!”韓明松點頭道。“大家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了,是該好好耍一下。”周松緩緩說著,大家聽后,隱隱地一聲嘆息傳出。
說說聊聊,“吃飯了。”趙英喊了一聲。“嗯!”大家洗了洗手,坐上桌。“喂!”水曉波看向劉飛遠,正色說道:“主人都還沒來你怎么可以先吃呢?”“大家都認識,就不用講禮了。”劉飛遠微微一怔,還是把夾在筷子上的肉放進了嘴里。周炳林瞥了他一眼,哼道:“不要跟他說,他就是餓死投胎的。”“呵呵!”大家笑了。
趙英和安靜端著菜出來,見大家都未動筷子,她怔然說道:“你們吃啊,沒什么好招待的。”水曉波含笑道:“都這么多了,還說沒有,快來吃了。”“呵呵!”趙英微微一笑。安靜詫異的看了水曉波一眼,道:“沒想到,你還挺懂禮貌。”你沒想到的多了。水曉波笑了笑。趙英坐下,想起什么,問道:“你們剛才說去雙河吃涼糕是嗎?”“是啊!”水曉波道:“你要去嗎?”“好啊!”趙英點頭道:“聽說,那里的涼糕很好吃,我都沒去吃過。”“我也要去,”安靜忙道:“我還沒去過那里呢。”“男人婆去干什么,我們這里男人已經夠多了。”劉飛遠振聲說道。唰!劉飛遠話剛落,一雙快子就朝他飛了過來去。劉飛遠似乎知道安靜有此反應,一側身,躲過筷子。他正色說道:“你不吃飯也不要扔筷子啊,主人看到多不好。”“哼!”安靜撇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聲。趙英嘆了口氣,正色說道:“不要鬧了。都畢業了還鬧,現在能坐在一起吃飯,以后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說完,起身走向了廚房,給安靜從新拿來一雙筷子。
大家沉默,是啊…以后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劉飛遠怔了怔,看向安靜,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安靜一怔,沒有說話。見氣氛有些壓抑,趙英大聲說道:“我這里的飯菜不好吃嗎?”“就是,”周炳林振聲道:“快點吃,吃完了去雙河。”“對,吃飯吃飯。”大家動起筷子。飯桌上歡聲笑語,穿過門,順著流水,流向遠方……
雙河鎮離龍頭鎮不是很遠,一塊錢車費,幾分鐘車程就到了。一群人在街上逛了逛,玩了玩,一直到夜幕降臨,才去吃涼糕。涼糕口味很多,如蘋果味、菠蘿味、紅糖味,還有麻辣味等等。店里桌椅都是木制,裝飾以綠色為主,給人涼爽的感覺,很舒服。大家坐了下來,各自點了自己喜歡的味道。“喂,你在看什么?”趙英看向不時就看向門外的水曉波。“沒什么,”水曉波回過頭,幽深地眼神恢復淡然,他微微一笑,說道:“吃東西吧…”真的沒什么嗎?趙英不信,感覺水曉波一定在看什么。他朝門外看了看,卻什么也沒看到。
吃著東西,安靜問道:“趙英,你還讀書嗎?”趙英微微一怔,嘆口氣,說道:“不讀了,我家里在縣里給我找了個工作,過段時間就去。”“哦!”安靜失落的答應了一聲。劉飛遠疑問道:“那你還讀書嗎?”沒想到劉飛遠會問自己,安靜愣了愣,輕嘆說道:“家里讓我去上技校,不過我還沒決定。”“我去上個廁所。”水曉波說著,起身往廁所走去。“等一下,我也去。”張學松說著,跟了過去。安靜看向劉飛遠,疑問道:“你準備干什么?”劉飛遠正色道:“我要去當兵。”“嗯!”安靜點頭道:“你不去當兵還真有點可惜。”
張學松和水曉波進了廁所,問道:“剛剛你是在看門口的兩個混混嗎?”水曉波一怔,道:“你也看到了!”張學松聳肩道:“那兩個人長得那么顯眼,想看不到都難。”說的也是!水曉波笑了。在到店里時,大家就看見一高一矮兩個小伙,帶著奇怪的耳釘,頭發還染的紅紅綠綠,一副混混打扮。特別讓水曉波和張學松感到奇怪的是,那兩個人看他們的眼神不友善,是一種找事的前兆。
水曉波相信自己感覺。因為在石秋沒事找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樣子。他問道:“那現在怎么辦?”張學松嘴角一挑,淡淡道:“怕什么,雖然沒在當地,他們就兩個人我們這么多人還怕嗎。”“嗯!”不過…水曉波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嗯!”張學松點了點頭。他心里也有些害怕,都沒遇到過這種事。
這水曉波和張學松上廁所怎么還沒出來啊?周炳林正想問,水曉波和張學松走了過來,他疑問道:“你們兩個是上廁所,還是去睡覺啊?”張學松嗤聲道:“你去試一下就知道了。”水曉波問道:“大家玩好沒有,玩好了我們就回去了。”“這么早,”安靜意猶未盡,道:“再玩一會兒嘛。”“還早嗎?”水曉波看了眼門外,早已是漆黑一片,他點頭道:“恩,離天亮是還早!”趙英也沒在外面玩過這么晚,贊同說道:“我們回去吧,再晚了我回去要挨罵了。”“走,回去了。”周炳林說著,站了起來。劉飛遠振聲喊道:“老板!多少錢?”“你嚇人啊!”大家被他嚇了一跳。
一行人出了店門,那一高一矮兩個混混還在,此時正蹲在路口,抽著煙,盯著他們,好似特意在等他們一樣。一行人都所察覺,感到不妙,相互交換了眼神,心也隨之提了起來。希望不要出事!此時,前方出現一棟未完工的樓房,房子剛修好框架,許多建筑用具都堆放在路邊。這里沒有照明,只要后面的路燈斜照過來,但看的依舊不清楚,又是深夜,路上也無行人。
走進這段黑路,由害怕衍生了一絲莫名的恐懼感,襲上大家心頭。大家下意識的都在往彼此靠,挨在了一起,抵御夏天的寒冷。“啊…”正在大家走在本路時,張學松背心一股疼痛傳來,痛叫一聲,身子突撲向前,踉蹌兩步,才得以穩住身行。
他回過身,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路口的兩個混混,不用問,背后的一腳肯定是那個高個混混踢的。似早有準備,似是潛意識,張學松想也沒想,沉喝一聲:“打!”說著,五指一握,向高個混混奔去。
其余幾人愣住了,沒想到那兩個混混居然動手,但張學松那聲沉喝,頓時把幾人驚醒。在學校,幾人中沒人是任人欺負之輩,雖說這不是學習,但有人要打自己,自己也不能束手就擒。幾個男生在張學松喝聲中醒來,掄拳參加了戰斗。
相比男生,女生就柔軟許多。趙英和安靜回過神來,只看見一群人廝打在一起,她倆那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嚇哭出聲,連連后退,互抱對方發抖身子,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但沒人在意,也沒人聽得到她倆的哭泣,這里沒什么亮光,幾人又沒經驗又有些害怕,只要看清不是自己人,揮拳就上。“讓開!”一聲斷喝傳來,大家一怔,轉頭看去,接著微弱的亮光,見張學松從未完工的工地上,拿著一根約兩米長的竹棒走了過來。大家急忙讓開,張學掄棒帶風,二話沒說,砰!砰!就往混混身上掄去。片刻,只見一個人影一拐一拐向街頭的小巷跑去,邊跑,邊叫囂道:“你們給我等著!”
劉飛遠罵道:“都*M瘸了還那么拽!追不追?”“追什么追?”張學松吐了口氣,正色道:“這里是人家的地盤,一會兒人家肯定叫人來。”“那現在怎么辦?”“怎么辦?趕快跑了!”留在這里,等那人把叫來,肯定是走不了了。
這時沒有車,一行人只能徒步而行。剛走幾步,轟!轟轟!剛走幾步,隱約地摩托車聲傳來。眾人回頭一瞧,看燈光是朝他們這一行人的方向而來,不用問,一定是剛才跑的那人叫來的。張學松急聲說道:“快跑!”說著,便向前跑去,眾人隨即跟上。汪!汪汪!幾人剛跑過一家門前,隨即便傳來犬吠之聲,很不巧,狼狗沒有被拴住,它見一個接著一個的人影從眼前跑過,在最后一個跑過眼前時,追了出來。啊……我的媽啊!這要被追上還得了。跑的最慢就是水曉波,他驚叫一聲,速度一下就提高兩倍不止。
張學松跑在最前面,聽到狗叫,停下向后看了看,不好,狗叫聲把敵人引了過來,都能聽見轟轟地的油門聲,他急聲道:“不能走大路了,我們走小路。”說著,跳下大路。后面的人沒聽見他說什么,但見他跳下大路,也跟著跳了下去。
狗追了水曉波一段路,似乎覺得夠遠不會威脅到家,這才掉頭回去。狗是掉頭回去了,可后面摩托車的身影卻越來越近。水曉波見前面幾人跳下大路,他也急忙跳了下去。大路下有條小河,也不知道水深水淺,一行人都會水,也沒考慮這些慌忙的越過。“啊…”水曉波過河時,腳底一滑,落了下去,剛叫出聲,急忙又閉上了嘴巴。他滑到了一個凹下去的潭里,幸好水不是很深,只到他腰間,可是可憐了褲子里的幾塊錢了。水曉波低聲咒罵著來到大家身邊。“噓!有人來了。”張學松低聲說道。聞言,大家急忙蹲下,藏與玉米地中,大氣不敢喘。
雖然離大路還有一段距離,但看著燈光逼近,一行人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三輛摩托車,一輛車載著一個人,每個人手里還拿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砍刀。車在張學松跳下的地方停下,最前端的摩托車上,后座上那位正是被張學松打跑的青年。
“肯定沒跑遠,追!”“***,老子逮到了,非要弄死他不可。”“……”
一行人近在咫尺,聽著叫罵聲,看著明晃晃的砍刀,越看越心驚,要是被逮到,那還能好!都閉緊嘴巴,連呼吸都不敢小心翼翼地,生怕發現。三輛摩托車在路邊停留許久,方才離去。呼!看著摩托車離去,一行人長出了口氣,太驚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