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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繼東坐下后,問道:“在看書啊?”水曉波一愣,側過頭,木然的“啊!”了一聲,疑問的看著他。[燃^文^書庫][www].[774][buy].[com]袁繼東說道:“你想不想當傳菜組領班啊?我去給朱總說,我走了之后讓你去當,他對你印象不錯,說問問你的意思。”當領班?我現(xiàn)在就想快點過兩個月,把那五千塊還上。再說,當領班哪有甩面輕松。水曉波怔了怔,笑道:“算了,我甩面這么好玩,當領班多累啊。”
袁繼東微微一怔,道:“當領班也不是多累,你以前也干過,這才幾個人啊,你和他們又熟管他們不成問題。”“呵!”好管嗎?我怎么沒覺得。水曉波呵呵笑一聲,搖頭道:“算了,我還是覺得甩面好一點。”見他堅持,袁繼東也不在勸,話鋒一轉,說道:“我明天走了,以后經常聯(lián)系。”“那是肯定的。”水曉波微微一怔,含笑說道。
水曉波知道袁繼東要走,沒想到這么快,怔了怔,道:“明天要上班送不了你了。誒!對了,你是回海蜀卒還是去別的地方啊?”袁繼東道:“不是海蜀卒,我又找了一家店。”“哦,那工資應該可以哦。”“哈哈!一般。”“哈哈!”一般是多少啊?袁繼東笑了笑,起身回了房間。
未過多久,宿舍的人陸續(xù)回來。徐毅回來看見水曉波在那里看書,定神看了一眼,那不是自己的書嗎。他神色微正,剛想說話。水曉波抬起頭,正好看到徐毅疑問的眼神,心中了然,他歉聲說道:“我看一會兒,一會就還給你。”徐毅微微一怔,淡然說道:“你看吧,這書我都看完了。你也喜歡看風水的書嗎。好看嗎?”
水曉波一笑,道:“還可以,我也是第一次看。那我拿進去看,看完了我就給你。”“沒事,你拿去看吧!”“呵呵!謝了啊!”水曉波拿著書,回到自己床上,躺著看了起來。宋超洗過澡,回到房間,看了他一眼,好奇道:“耶!你也跟歐陽冰一樣開始看書了啊。”水曉波微微一笑,淡淡說道:“在宿舍又沒事,找本書來看看。”宋超疑問道:“誰的書啊?”水曉波道:“徐哥的。”
聞言,宋超微微一怔,低聲提醒道:“他的書最好少看,我爺爺就是“陰陽”在家給人看風水,有時候覺得自己可以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看本書沒那么嚴重吧!水曉波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宋超忽然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含笑說道:“我跟你說,你過年的時候沒來,老板帶我們去迪吧跳舞。只要徐哥上去跳,馬上周圍就沒人了。”“為什么?”水曉波趴在上鋪,腦袋低下,看著下鋪的宋超,好奇的問道。
宋超嗤笑一聲,道:“他上去跳舞,就跟打太極似的,周圍的人都不敢跳了,都在旁邊看著他跳。”“哈哈!”打太極?有趣!水曉波怎么想也想象不出,在迪吧打太極是什么樣子?一邊床上的留剛說道:“我跟你說曉波,那個迪吧挺好的,等什么時候我們再去。”水曉波笑了笑,剛想說什么,在留剛上鋪的劉軍振聲說道:“他那是去跳舞啊,明明就是去看美女的,看到那些衣服穿得少,褲子穿得短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你知道什么。”
留剛斥聲說道:“那叫男人本色,自己連看都不敢看,還好意思說。”劉軍質聲道:“我什么不敢看,像你那么色,男人的臉都被你丟完了。”留剛嘆道:“我不想跟你說,人各有志,你這種人就是不懂享受。”“我不懂……”這兩人一爭論就沒完沒了,就要論個輸贏,到最后連爭論什么都忘了,只要你說一句,我就要頂你一句,這樣心里才舒服。兩人雖然吵吵鬧鬧,可關系非常好,又是老鄉(xiāng),幾乎做什么事都在一起。
第二天,袁繼東走了。傳菜組由劉軍負責,可能是他那股鋼勁兒讓領導覺得,他適合管傳菜組吧。其他人沒有意見,因為根本就不關心誰當領班,或者說就沒把領班放在眼里。不過,劉軍當了傳菜組領班之后,傳菜組比以前更‘好’了,以前袁繼東還會說說大家的言行舉止,現(xiàn)在,領班陪著大家聊,倒也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飛面從袁繼東走后,沒什么變化,水曉波和歐陽冰兩人,還是像以前那樣,有面時就甩面,沒面時和服務員聊天說笑。早上不忙,聊天的時候更多,水曉波陸小芹鄭佳,正看著面前一個皮膚黑黝,身材偏瘦的小伙在跳街舞。這小伙叫易力,是個很有趣的小伙,沒事就會給大家秀秀他不到家的街舞。
易力一手抓住不銹鋼門框,接著身體一閃,一手撐地,腳和手的位置瞬間調換。只不過,沒維持兩秒鐘就不行了。陸小芹意猶未盡,道:“易力,在給我們來一個,那個腳換過來換過去的動作。”易力喘了口氣,點頭道:“好啊,你們再讓開點,我這個動作還不是很熟練。”他的普通話把每個音都抓的很準,有點像老師在上課那種語氣,給人覺得他說的普通話很標準。
三人讓開了位置,易力吸了口氣,雙手按在地上,開始了。剛開始幾下還很流暢,后來卻被另一只腳卡住了。唉!易力暗嘆了口氣,起來喘了幾口氣,笑道:“這個動作剛練沒多久,過段時間就好了。”水曉波贊賞的笑了笑,別看動作簡單,他可不會。
這時,走了過來一位身材敦實,皮膚白凈,面容俊朗的小伙。陸小芹一看,急忙叫道:“縐超,來給我們秀一個。”縐超看向幾人,猶豫的笑了笑。他和易力倆關系很好,興趣也相同,經常在一起切磋技藝,但性格卻有些差異。縐超有些內向,眼神中始終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憂郁之感。易力則要外向活潑些,屬于愛鬧那種。
見他猶猶豫豫的,幾人紛紛說道:“來嘛,表演一個給我們看看,易力剛才都表演了。”縐超疑色看向易力,后者默認的笑了笑。縐超沉吟片刻,微微一笑,歉然道:“好,那我表演一個,不過你們不要笑啊。”“呵呵!不會笑你的,你跳嘛!”陸小芹嬌笑的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