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曉波、劉飛遠和周松一組,剩下的趙炳林、張學松、韓明松三人一組。[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兩組人分好,就開始了激烈的對抗,像這樣幾個人一組的打半場,在學校里是最平常的玩籃球的方式。周炳林個子小,但速度很快,運著球在你的左邊右邊穿來穿去,像一條泥鰍似的。相比之下劉飛遠拿球就不一樣了,塊頭比較大,他拿著球沒人敢和他硬拼,命中率也讓人不敢睜眼看,知道自己命中率不高,把球傳給水曉波,水曉波帶著球來到了三分線外,做出漂亮的三分球動作,周炳林也是沒有攔截的意思,眼中帶著不屑看著他,順著水曉波出手,馬上回應(yīng)的卻是一個撞擊籃圈的悶聲,球被跳躍力比較強的張學松接著了。
周炳林笑道:“姿勢很帥,就是沒進,哈哈!”“靠!”水曉波低罵了一聲,快步跑向得球的張學松,準備奪球。張學松也是一個愛耍酷的人,拿著球不急著投,先從自己的胯下過兩圈,只是動作不嫻熟,時常打到腳,他還不信了,和籃球叫上勁,非要從他胯下順利的運過來運過去他才罷手。水曉波看準時機,瞬間出手,奪走籃球。周炳林忙追過去,張學松還愣在那里,好似不相信水曉波會搶他的球一樣。水曉波把球又帶到了三分線外。見此,周炳林停了下來,雙手環(huán)抱胸前,眼神中透著,你投啊,我就不相信你能投進了。水曉波不喜歡這種眼神,吸口氣,緩了緩,慢慢抬起手,出球。嘩!進了。周炳林瞄了一眼,嗤聲道:“肯定是早上踩到屎了,走****運。”水曉波沒有說話,頭向周炳林一揚,怎么樣,得意的表情盡顯。
陽光慢慢離去,夜幕漸漸降臨。牛南彎,由于坡陡彎急,也是事故多發(fā)地段。在這里發(fā)生過許多撞車事件,還在路上解剖過人體,每當夜晚,在這里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水曉波一行人在半山腰靜靜地等待,不多時,在漆黑的路上出現(xiàn)了亮光。緊接著就聽見“叭叭叭叭”地聲音,一輛方斗車緩慢的行駛在路上,不只是緩慢,由于坡陡,載的貨物又超載,速度跟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上!”車子剛經(jīng)過張學松面前,他喊了一聲,人就竄了出去。劉飛遠、韓明松緊跟其后,水曉波也同時穿了出去。
砰!水曉波剛到車子旁邊,就聽見車子右邊響起了一聲悶響,知道是張學松打破了尾燈的外蓋。這時韓明松握起拳頭,也要動手,“讓我來試一下。”水曉波握起拳頭說道。韓明松微微一怔,沒有說話,身子往后讓了讓。水曉波握緊拳頭,使足力氣,砰!的一聲后,沒有聽到應(yīng)有的破碎聲。“啊!”疼得水曉波直甩手。韓明松輕嘆口氣道:“我來!”水曉波自覺的讓開,只見,韓明松向燈蓋一揮,燈蓋應(yīng)聲而碎,將袖口向手掌一拉,吱吱幾聲過后,一個燈泡出現(xiàn)在了韓明松手里,動作一氣呵成。水曉波伸手就去拿過來看,韓明松想要提醒卻已經(jīng)晚了。剛摘下來的燈泡可是非常燙的,水曉波拿的快扔回來的更快,然后不停的吹著手指。韓明松笑道:“你就這樣拿,燙不死你。”張學松手和劉飛遠走了過來,見劉飛遠兩手空空,水曉波問道:“你的呢?”像劉飛遠的塊頭,說沒有成功,他可不相信。劉飛遠淡淡說道:“我只是來看他們怎么做的,又不是來動手的。”切!水曉波白了他一眼。
這時,周松和周炳林背著機器走了過來。說是機器,其實就是一個有幾十伏的電瓶,然后接出一根零線和一根火線,綁在兩根棍子上,一邊是網(wǎng)狀,一邊就一根鐵絲,燈泡是安在上面照亮的,這就是“燒魚”的機器。電壓不高,能把魚電麻,而對大條的魚是沒有多大作用的。這個季節(jié),走在水中會有絲絲地涼意傳來。
劉飛遠對這個“燒魚”機很感興趣,大家拗不過他就讓他來燒。技術(shù)就不敢恭維了,看著魚都被電麻了,可剛要網(wǎng)住他時,一下就恢復(fù)了神智嗖一下就逃跑了。周炳林看不下去了,說道:“你這個樣子燒,我們今天晚上就不用吃東西了。”劉飛遠瞥了他一眼,猶豫片刻,說道:“張學松你來,不然他吃不到東西又要在那里叫。”張學松微微一笑,接過機器。行家一出手,效果就是不一樣。張學松接過沒多久,水曉波的袋子里就裝了不少魚兒。一行人逆流而上,袋子里的魚兒逐漸增多,張學松網(wǎng)一條水曉波裝一條,相互很有默契的配合著。
這時,張學松又網(wǎng)了一條魚,水曉波牽開口袋,“啊!”有電!水曉波嚇了一跳,其他幾人疑問的看向他。張學松笑道:“開個玩笑,讓你感受一下過電的感覺,這個電壓不高,沒事。”呵呵!眾人笑了。原來剛才張學松放魚的時候,按了一下開關(guān),跟水曉波開個玩笑。水曉波哼笑一聲,道:“過電的感覺,你怎么不自己來過一下。我不拿了!”說著,口袋向韓明松面前一遞。韓明松微微一怔,接過口袋,淡然道:“這個電壓小,不會出事的。”水曉波也知道不會有事,但是過電的感覺他是不想再感受。韓明松用電大膽,聽他說有一次他在他自己家后面的田里“燒魚”,直接用的是他家的民用電,用它的話說,那樣效果才明顯。
水曉波沒有說話,幾人又上路了。走著走著,劉飛遠突然說道:“我們在這里洗澡怎么樣。”河邊的風吹過,帶著一股涼意。韓明松說道:“風吹著都冷,洗澡更冷。”“你們是不是兄弟?”劉飛遠看向大家。
張學松說道:“我“燒魚”,你們隨意。”“我裝魚就不洗了。”韓明松搖頭道。周松說道:“洗,不洗你又說不夠兄弟。”周炳林振聲道:“不就是洗澡嗎,說什么兄不兄弟的,要洗澡我陪你就是了,說那么多廢話。”水曉波不知道是剛才被電過還是怎么了,覺得現(xiàn)在不是那么冷了,他淡然道:“洗就洗,怕你們啊。”幾人說著,就開始脫衣服了。河水最深的地方有一人深,剛挨到水時幾人都覺得冷,不過都不是第一次游泳,屏住呼吸,一下,整個身體都鉆到水里,在起來就差不多適應(yīng)了水的溫度,接著擺動著身體,在河里游來游去。
張學松和韓明松在附近燒了一會兒魚,把機器放了下來,坐在那里休息。幾個人在水里,一會兒鉆下一會兒鉆上。“來啊,一起洗。”水曉波露出頭,向岸邊的兩人招了招手,兩人皆是搖頭。不對!借著燈光,水曉波看到……用手擦了擦眼睛,定神看看,真的下雨了。水曉波轉(zhuǎn)頭,忙道:“下雨了!”劉飛遠剛從水里鉆出,疑問道:“你說什么?”“說什么,下雨來了。”周炳林哼道。雨不大,但不知道會不會下大。
幾人回到岸上,把身上的水擦了擦,把衣服穿好了。劉飛遠問道:“還燒不燒魚?”周炳哼道:“還燒,燒什么?都下雨了,趕快回去!”呵呵!大家笑了笑,收拾東西往水曉波家走。
雨下得不大,但也不小,就保持著那樣的速度,似在催促著大家的腳步一般。張學松拿著燈走在前面照亮,其他人跟在后面東拉西扯的聊天。劉飛遠說道:“我們班上有幾個女的長的不錯,特別是羅玉燕,發(fā)育的最好。”說完,壞笑了兩聲。周松撇了他一眼,道:“你不要打她的注意,他哥哥你惹不起。”“他哥哥是誰啊?”劉飛遠問道。周松還沒開口,周炳林就說道:“她哥哥在街上順便都能喊到幾十個人,你要是去惹她,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周炳林對羅玉燕的事似乎很了解,水曉波問道:“你怎么知道?”周炳林道:“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秘密。她還有個姐姐,她姐姐很兇,什么事都管著管著的。他們住的房子就挨著我家沒多遠。”“哦。”水曉波點點頭,又問道:“他爸媽呢?”“他爸爸在鎮(zhèn)上開了個修車廠,他兩姐妹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就她們姐妹住。”“你喜歡她啊,問那么多。”張學松聽到水曉波一直問羅玉燕的事,好奇的問道。“怎么可能?”水曉波一笑,忽然在面前出現(xiàn)一個動物。他故作驚訝道:“咦……你們看,這是什么東西?”
大家都被前方的動物吸引,水曉波輕嘆口氣。動物看著像只青蛙,卻比青蛙大兩倍有余,全身坑坑洼洼。原來是癩蛤蟆,大家看了兩眼,認出了這種動物。張學松拿起“燒魚”的網(wǎng)按在癩蛤蟆背上,開起電源,頓時啪啪冒出火花,在癩蛤蟆背上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周炳林說道:“我來試一下。”說著,拿過張學松手里的機器,往癩蛤蟆上按去。等趙炳林松手,癩蛤蟆繼續(xù)往前跳走。“耶!抗電能力還強誒!我也來試一下。”劉飛遠說著,手就向周炳林伸了過去,示意讓他給自己。看著大家對癩蛤蟆來了興趣,水曉波松了口氣,要是被一再追問,他還真不知怎么回答這幫兄弟們。
一行人和癩蛤蟆玩了一陣,到水曉波家的時候大家的衣服都打濕的差不多了,只有張學松的衣服沒怎么濕,原因是他背著機器。有的時候吃點虧不一定是壞事。
水曉波找來自己的衣服給兄弟們換上,劉飛遠不知道那根神經(jīng)抽動了,說要上樓去放音樂。周炳林罵道:“這都幾點了,你要去放音樂,你吃飽了沒事干嗎。”“小聲點,要吵出去吵。”周松沉聲說道:“水曉波的妹妹都睡了,不要把她吵醒了。”水曉波的妹妹大家見過一次,水曉玉外向的性格和大家愛也不顯得生疏,很快就熟悉了。聽到周松的話,水曉波給周松投去贊同的目光。說的對!
待大家換好衣服,幾人一組就開始忙碌了。一組去魚的腸腸肚肚,一組在調(diào)料,沒想到周松做這些還有那么兩下子,水曉波就不行了,只能在一旁打打下手。
人多好辦事,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不一會兒就看見裹好粉的小魚在油鍋里發(fā)出“蛐蛐”的聲音。看著金黃色的小魚出鍋,讓不餓的人都在吞口水,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周松把剛炸好的魚放下就有手伸了過來,周松責道:“你們是餓死鬼投胎嗎,等一會兒都不行,一會兒一起吃。”正說著,劉飛遠嗖一下出手,抓住小魚就送到嘴里,說道:“我看一下這魚熟沒有。”似乎很燙,他哈哈的喘著粗氣。周松瞥了他一眼,正色說道:“不要來挑戰(zhàn)我,要是再來就不要怪我……”說著,手中那雙帶油的筷子在鍋邊當當?shù)厍昧藘上隆1緛肀娙硕急е鴦w遠的想法以速度取勝眼看是不行了。嘆了口氣,都強忍著。
過了許久,魚終于全炸好了。周松端出來放到桌上,又回到廚房。他剛轉(zhuǎn)身,大家的手蜂擁而至。劉飛遠嘗了一口,說道:“這沒有我剛剛吃的那條好吃。”周炳林嗤聲道:“搶來吃的肯定要好吃點。”正說著,周松拿著個碗出來了,周炳林疑問道:“你拿碗來干什么?”周松正色說道:“只知道自己吃,給水曉波的妹妹留點。”眾人微微一怔,都把魚往周松的碗里放,劉飛遠放魚的時候似乎在找著什么,把別人放進去的魚又拿了出來。周炳林道:“你有病啊,放進去你拿出來,拿出來你又放進去。”劉飛遠道:“太小的魚我沒有弄干凈,我把他撿出來”“……”眾人無語。
聽到周松的說,水曉波怔了怔,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雖然外面下著雨,可他覺得很暖……很暖……“這么多夠了,他一個人吃不完。”水曉波說著,從碗里拿出一些,端到了廚房。
吃過魚后,大家似乎還很有精神。水曉波把麻將拿了出來,嘩嘩地麻將在桌上碰撞。水曉波不怎么會讓周松教他,杭學松不打牌,先去睡了。“三筒”“二筒”“糊了”“又糊了,”水曉波道:“你運氣也太好了。”周炳林笑道:“不好意思,就你打的不好,不糊你糊誰。”唉!每次水曉波心中不甘啊。麻將這東西真考腦筋。水曉波想著怎么也要糊周炳林一盤,可是就是糊不了。咳咳!張學松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不要抽煙了,”說著,看向水曉波,問道:“我餓了,有沒有飯?”劉飛遠驚訝道:“不是吧!聽他們說你聞到煙味就餓了,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水曉波也沒想到是真的,淡然說道:“飯怎么會沒有,就是冷了,你用茶泡著吃吧。我經(jīng)常這樣吃,你可以加點白糖味道更好。”“恩!”張學松點了點頭。
玩到凌晨,困意襲卷大家。水曉波家床少人多,樓下妹妹占了一張,樓上還有兩張,兩個人睡剛好,三個人睡就些有些擠了。水曉波、張學松、周炳林三人睡一張床,知道張學松也是住觀音嘴,水曉波問道:“張學松你認不認一個叫李霞的女孩?”張學松眨了眨眼,說道:“認識,她家就在我對面。聽說她家里有些錢,她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的。”頓了頓,問道:“你問他干什么,對她有意思?”水曉波一怔,忙道:“怎么會,幫別人問的。”“哦。”張學松道:“那個女孩長的不錯,要是你找女朋友,她比羅玉燕更適合你。她還有個哥哥,好像也是個混混。”不是吧,又是混混。水曉波嘆了口氣。
兩人正說著,旁邊的周炳林睜開沉重的雙眼,沉聲哼道:“半夜三更還在聊,睡不睡覺,不睡就出去。”水曉波向張學松努了努嘴,伸手把燈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