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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將手中的文件遞到了齊行朗的面前:“齊先生,這是有關(guān)城西項目的所有資料。”
齊行朗接過文件,語氣平靜無波:“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翻開文件大體瀏覽了一下,再抬頭時發(fā)現(xiàn)陸源依舊站在原地,微低著頭一臉糾結(jié),仿佛在猶豫什么。
齊行朗放下手中的文件,抬了抬下頜問道:“怎么,還有什么事?”
明明齊行朗的表情并不嚴肅,陸源的頭皮還是有些發(fā)麻:“齊先生,剛剛一位姓謝的先生打電話來,希望能見您一面。”
“姓謝?”齊行朗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溫熱略帶苦澀的茶水剛?cè)牒恚钊诵臅缟疋牟柘愫鸵还苫匚稛o窮的甘甜便在嘴中蔓延開來。
“好像是海天大酒店的一位股東,似乎是得罪了小齊先生,希望能向您求求情。”
陸源不像是齊行朗平常工作中的下屬,更像是直屬齊行朗的私人助理,所以他平日不僅會遵從齊行朗的指令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有時也會處理一些齊家內(nèi)部的事。
齊行朗平日里公務繁忙,陸源本來是不會用這種事打擾他的,只是這次的事涉及到了齊鈞……
其實齊先生并不如外人所想的那般,因為自己那早早去世的哥哥而與小齊先生關(guān)系親密,當然他們之間也并不如小齊先生敷衍外人時所說的那么惡劣,非要說的話齊先生對自己的侄子就像普通家庭里的長輩對晚輩一樣,客氣有余親近不足,有時候反而不像齊家的其他人一樣一味地去護著小齊先生。
他一向摸不準齊先生對小齊先生的具體態(tài)度,所以不敢就這樣忽視過去。
“海天酒店的股東?是因為什么事惹上了那小子?”齊行朗想了想那幾位主要的股份持有者后,終于從腦子的犄角旮旯里想起了貌似是有這么一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股東。
“據(jù)這位謝先生所言,是因他的女兒不懂事,給慕小姐下了催情藥,惹惱了小齊先生,所以小齊先生對他們出了手。”
陸源客觀地將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說了一遍,只是他的內(nèi)心卻忍不住鄙夷不屑,好一個不懂事,一句簡簡單單的不懂事就可以抵消對另一個小姑娘下這種下叁濫的藥的事實嗎?而且都這樣了不去給當事人道歉請求原諒反而求到了齊先生這里,簡直可笑。
雖然小齊先生平日里脾氣性格壞的很,但是在這次處理這種縱容自己女兒做出這等卑劣行徑之人的事上,陸源偷偷在心里他比了個贊。
齊行朗顯然也想到了這些,直接略過了這位“謝股東”的請求,反而將重點放到了別處:“這位慕小姐又是誰?”
齊鈞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按齊行朗對他的了解他才沒有這些閑情逸致去做好人好事呢,難道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是慕宸先生的妹妹,慕清。”
齊行朗聽到陸源的回答后了然,他之前見過幾次慕宸,目如朗星,一表人才,雖然沒見過他妹妹長什么樣,但是既然哥哥如此,想必妹妹也不會差到哪去,只是他沒想到齊鈞竟然開竅的這么早,剛成年就學會拱別人家的白菜了?
他點了點頭示意:“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回去休息吧。”
齊鈞雖然平日里不著調(diào)了些,但是在有些事上還是有分寸的。只是慕宸對自己這個寶貝妹妹的感情親厚連他都略有耳聞,若是被慕宸知道有狼崽子覬覦自己的妹妹,只怕自家的狼崽子有苦頭要吃了,不過……
齊行朗作壁上觀,漠然地思索著,年輕人摔個跟頭,受點教訓也算不上什么,而且狼崽子精明的很,總歸不會吃上什么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