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一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六章激烈對抗
易揚和凌海推開已經撞得有些變形的車門,走了出來。
一陣急促的剎車,四臺車包圍著易揚和凌海,停了下來。
王驕陽第一個下車,接著張公子張一晴從保時捷上下來,另外兩臺黑色的車上下來六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王驕陽一陣大笑:“跑啊,你丫的怎么不跑了?在京城,還沒有人能夠跑得出本少的手掌心,哈哈……”
極度囂張,極度瘋狂。
凌海臉色鐵青地打電話:“黑牛,把你那個場子里的人都帶過來,新東大道”說罷就收線。
王驕陽聽著凌海打電話:“行,想玩是吧,那就玩把大的。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少是怎么樣玩死你的,哈哈……”
王驕陽一招手,從一個跟班的保鏢手里接過電話。飛快地調出通訊錄,對著手機那頭喊道,“小寶子,你哥我現(xiàn)在在新東大道踩人呢!你跟這片的警察說一聲,讓他們晚一些時候到啊!”
“汪哥,是我,驕陽,有人在新東大道欺負我呢,你派兩車人過來啊,再遲一點,就見不著我啦!哈哈……...沒有,我哪會欺負人啊,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只是給那丫的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在京城這片地兒上不要太橫了。”
易揚皺了皺眉頭,無聊地靠在被撞得不成樣子的寶馬車上,也拿出手機,拔了個號碼,很快電話被接通:“艾麗絲,現(xiàn)在在干嘛?”
遠在英國的皇室公主艾麗絲正無聊著呢,突然一向對她好像不太待見的易揚哥哥居然主動給她打電話了,十分欣喜地在電話那邊喊:“喔,揚哥哥,你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啦,自從你離開英國后,我就天天被關在屋子里念書,學鋼琴,該死的,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你什么時候再來英國啊,或者我跟我姑姑說去,我也去中國好不好?”
王驕陽在一邊冷眼看著易揚,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家伙居然還有閑心跟人打電話,并且聽口氣還是一個外國的洋妞,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恨得牙根癢癢的,用手用力地捋著自己的長發(fā),在一旁的張一情看到王大少這樣,知道王驕陽肯定要發(fā)飆了。
果然,王驕陽朝那六個保鏢努努嘴,六個保鏢立即心神領會,其中一個朝著易揚走了過來。
“艾麗絲,你聽說我,現(xiàn)在我正在跟人打架,可能等會你會從話筒里聽到叫得很凄慘的聲音,但是,親愛的,”易揚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多了酒,在他眼里一直是個沒長大的洋娃娃一樣的艾麗絲,居然很曖昧地叫她親愛的。“你放心,那絕對不會是我的叫聲。我絕對不會像被湊扁的小狗一樣地叫”
艾麗絲在電話那邊差一點幸福得暈過去了,語無倫次地說:“是的,親愛的揚哥哥,就算是整個倫敦的小狗都在叫,不,全世界的小狗狗都在叫喚,我也不會認為是你在那里叫喊……”
易揚在這邊聽著滿臉的黑線,這小丫頭太經不起蜜糖了。以后肯定會被人拐跑的。
還沒來得及跟艾麗絲繼續(xù)討論到底是小狗在叫,還是易揚在叫這個深奧的問題時,易揚就看到兩只拳頭揍了過來。
他拿著手機一閃,拳頭落空,左腿閃電般往前一踢,站到自己面前的一個保鏢就像蝦米一樣彎著腰蹲了下去。
雖然一個照面,自己的人就有一個負了傷,但是王驕陽仍然像看大戲一樣,冷眼看著。
另外幾個保鏢的眼睛冷芒突現(xiàn),知道今天遇上硬茬子了。看上去斯斯文文,人獸無害的樣子,居然有著高絕的身手。并且,還具有毀滅性的力量。
這樣的人,在整個中國都不會太多。
能夠一照面把一個中央警衛(wèi)團的人踢得直不起身,無疑,他們比王驕陽更加知道易揚身手的底細。也明白了一點點,為什么易揚無懼名震京城的王大少了。
五個保鏢都露出嚴肅的表情,然后相互看一眼,一起圍了上來。
易揚掛掉手機,看著這五個人。然后搖了搖頭說,“什么時候,你們居然成了走狗了?成了私人的保鏢?”
五個人的臉色陡然一變,眼神里露出一絲的羞慚。但是卻轉瞬即逝。然后一起猛喝一聲。不再開口,狠攻。
易揚帶給王驕陽的感受,跟凌海當初的感受幾乎完全是一樣的。王驕陽心如電轉,一直不停地在腦海里排查,到底這個易揚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背后的靠山是誰,居然連他的面子也不賣。
居然還有著如此高超的身手!
中央警衛(wèi)團的人,可是保護中央首長的,可是自己費了不少的心思,好不容易才弄來幾個。才弄到手的,自從有了這六個人,不,哪怕其中的一兩個保鏢在,基本上就沒有王驕陽鎮(zhèn)不了的場子。
可是今天,易揚帶給他的意外太多了!
三分鐘不到。另外五個中央警衛(wèi)團的人也趴在了地上。
領著的那個保鏢叫鐵頭,他雙手用力地撐地,好不容易才站起來,頭上滴著汗水不甘地望著易揚說:“你到底是誰?”
易揚看著那個叫鐵頭的保鏢說道:“你們的功夫本來不錯,可惜世俗磨滅了你們的意志,小方真的是白帶你們一場了!”
小方!鐵頭他們幾個聽到這個名字,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是那里的人?”鐵頭不死心地問道。
包括王驕陽在內,他們都不知道鐵頭所指的“那里的人”是指哪,但是奇怪的是,易揚居然鄭重地點頭承認。
鐵頭幾個的身體突然之間就松懈下來,雖然被揍得趴下,但是如果真要弄個魚死網破,易揚也不見得會有多輕松,但是當易揚承認是“那里出來的人”時,鐵頭他們卻突然失出了斗志。
鐵頭幾個默默地從地上爬起,然后鐵頭對王驕陽說,“王少,對不起,兄弟幾個技不如人,今天這人,我們辦不了!”
王驕陽甩了甩頭發(fā)說:“鐵頭,不怪你,你們兄弟幾個我信得過,你放心,今天這事兒沒完。
王驕陽的話還沒說完,從街那邊開過來三臺商務車。一直開到眾人面前,才剎住車,然后刷,車門打開,一個頭大如斗的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項鏈,最先走出來,然后三臺車的人全部下了下來,二十來個,個個身體魁梧,滿臉殺氣。
“凌爺”那個戴著狗鏈的光頭帶著一幫人整齊地喊。這場面,頓時讓王驕陽的人處于劣勢。
“哈哈……”王驕陽大笑著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在京城,居然還有人跟我比人多!”然后從容地看下手表,
露出笑容,“哦…….哦……”吹下口哨。
只見從街那邊又出現(xiàn)兩臺車,高高的蓬布,大大的車廂,居然是兩輛軍車。也是開到眾人面前才猛地剎住車,然后后門打開,齊刷刷從兩臺車上下來至少五十個人。
這場面,壯觀了。還好京城的路面比較寬,再說現(xiàn)在又是深夜時分,車輛也不多,不少好事的的士司機,把車停得遠遠地看熱鬧。
一個高個的滿身是塵土,臉上黑黝黝的兵,一看就是這里帶頭的兵越過眾人,走到王驕陽面前說道:“王少,啥事兒呢,兄弟正帶著部隊拉練呢,怎么,準備給我們加加餐啊!”
王驕陽居然不顧那個兵身上的塵土,摟著那個高個兵的肩膀笑著說道:“不是怕兄弟在山上太枯燥嘛,這不,找個樂子讓你們調劑調劑。哈哈……”
兩個囂張至極的人碰到一塊,簡直不把場上凌海的人放在眼里。
那高個兵跟王驕陽寒喧完了,走到凌海這邊光頭黑牛面前,仔細打量黑牛,黑牛歪著腦袋,對視著那高個兵。
高個兵眼中顯出一陣贊賞,一正一邪對峙,光頭黑牛居然面無絲毫懼色。高個兵突然一揮拳頭,像炮彈一樣砸向黑牛。
黑牛不愧是凌海手上鎮(zhèn)場子的狠角色,居然不退反進,也是伸手,一拳擋住。
“呯……”倉促應戰(zhàn)的黑牛后退兩米,原本油光滿面的臉,憋得通紅。那個高個兵也眉頭一皺,這一拳對下來,半邊的手臂都麻了,但是好在下盤功夫較穩(wěn),倒沒有黑牛那么狼狽。
黑牛那邊立即上來四個人圍住那高個兵,凌海走了過來,慢慢地湊近那高個兵。
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線,輕聲地對那高個兵說道:“朋友,不論你是哪支部隊的,但是今天你真的來錯了。我是凌海,如果愿意,我真的舍得了我這條命,一定讓你在軍隊里混不下去,要不要試試?”
那高個兵的頭隨意地轉動著,“凌海,我聽說過,風誠集團的地下老大么?好像跟我堂哥花寒煙齊名,京城五虎是吧?哈哈……有點意思,那我也告訴你,我叫花放晴,隸屬京城警備特種連,怎么著?京城的大小事,只要我愿意,都可以管一管。”
“行,今個兒走著,看誰撐到最后!”凌海笑了。臉色突然一變,大喝一聲:“放手搞,出事了凌爺擔著,今天不管是誰,廢了。”
此刻的凌爺凌海渾身殺氣。
凌海的話一完,四個手下立即抽出隨身帶的伸縮鋼棍,一齊朝著花放晴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