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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睫毛動了動,沒有應答俞堯,也沒有反駁,她低下頭掩蓋緊皺的眉頭,她要在俞堯面前,表現得順從。
俞堯身上都是火,自然沒有這么放過秦念,唇齒交纏,曖昧的口水聲迭起,秦念原以為俞堯是忍不住了,沒想到只是不知道吻了多久,最后丟下她一個人在床上休養。
夜幕降臨,窗外的月亮漸漸明朗,秦念側著腦袋,望向遠處的星空,滿眼的憂郁,心里盤算著該如何離開這個牢籠,她是一點都不想當金絲雀的。
俞堯從浴室走來時,看到的就是秦念這么一個憂郁的背影,黑發順著肩膀垂下,和淺色系的被單形成鮮明的對比。
房門碰撞聲想起,秦念回過頭,就看到俞堯站在床邊看著他,男人剛從浴室出來,發尖還滴著水,只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
突飛猛進的親近,對秦念這樣的人來說,只有無邊的尷尬,她不像俞堯一樣臉皮厚,只感受到兩人之間有種被刻意推進的距離,心還遠著,身卻一體了。
秦念原本還煩惱今晚又要跟俞堯同床共枕,不知道能不能睡著,沒想到俞堯洗完澡就出去了,只讓阿姨來給秦念做飯,秦念不想面對陌生人,便拒絕了俞堯的好意,自己隨便下了個面。
微信熟悉的視頻聲音響起,不是秦媽媽又是誰,秦念像拿了燙手山芋一樣,手機差點就摔到地上了,彎腰下來撿手機時,才發現地上也點點滴滴滴著水珠,她就這樣索性將頭埋在膝蓋上,手背抹著淚,“沒用,真沒用,就知道哭?!?
秦念抓起手機,坐正回到桌上,深吸了一口氣,反復幾次,卻越哭越猛,她沒法面對媽媽,只能拒絕了視頻,按下語音鍵,卻發現聲音都是蒙的。
秦念猛地扒了兩口面,自言自語道,“哭什么哭,都幾歲了?!?
放下筷子,又安慰自己,“誰說不能哭了,想哭就哭?!蹦闷鹗謾C,發信息告訴媽媽和室友在唱K,還找了一張許久之前的照片發過去。
全身酸痛,哪哪都疼,晚上洗澡時,秦念才發現胸前被俞堯咬得破了皮,心里把俞堯罵得狗血淋頭。
秦念原本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應對俞堯,但接下來叁天,俞堯也沒有出現過,秦念自嘲地想了想,大概養了不止一個女人吧,這個級別的人,有的是后宮。
到了第四日,秦念如約去了水云間,經理是恭恭敬敬點頭哈腰的,秦念差點以為他去鬼子那里進修了,不過和鬼子愛癟嘴不同,經理還是會裝得笑得真誠一點的。
“我就說你和這里的小姐不一樣,果然吧。”經理跟在秦念后面道。
到員工室拿東西時,幾位姐妹見到秦念也是直接就圍了上來,“怎么樣怎么樣?俞總出手很大方吧。”
秦念開儲物箱的手頓住,俞堯沒給她錢,但是處理那些合同,應該也挺費錢的吧,但秦念不想回答這種問題。
“俞總都讓你不在這上班了,我看是要包了你吧?!庇腥税素缘?。
“那肯定是,這下可抱到金大腿了?!?
……
秦念想說自己沒被包,但又有種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感覺,索性也不說了。
最后離開時,那幾人一點話沒套到,又不敢對俞堯的女人說重話,只陰陽怪氣的諷刺秦念擺譜,也不知道能被玩多久。
秦念腦子嗡嗡地響,好在拿東西也不費多少時間,很快就離開了水云間。
走出水云間到公交車站等車時,俞堯打來了電話,“好了嗎?要不要我讓人去接你?”
“不用了?!鼻啬畹?,兩人也沒話說,又交代了幾句,便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