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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劉言倒是不屑的一笑,“得了吧,你想知道就知道?明明就是偷聽人家說話,有那種叫什么來著,對,就是偷窺癖,你說你好好的神仙不當(dāng),非得打聽人家的私生活,你這種行為很有些黑暗啊。”
“好了,我不與你說了。”地藏王適時的打住,現(xiàn)在他突然有一點點的擔(dān)心,倒不是擔(dān)心劉言完成不了任務(wù),而是覺得任由這個劉言如此下去,這地府以后還會有寧日嗎?
只是這一點他又有些不確認,這有點不對勁,于是開始掐指算起,但不管他耗多大的法力,還是無法預(yù)測出來。
這一點讓地藏王十分驚訝,以他如今的法力,想要算一些未來的片斷那可以說的手到擒來,特別是如此有針對性的。而他如今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卻依然無法掌握劉言的未來,難道說后者的命運竟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劉言自然不知道這些,而是出了殿門,手中拿著地藏王給的一張紙見到了夜溪靈和墨衣行以及陸判官。
“老弟,怎么樣,有什么好處嗎?”
“沒有。”劉言搖了搖頭,隨即把任務(wù)說了一下,其他的卻是一筆代過,隨后指著紙張,“你看上面這三個名字,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啊。卻一個也不認識。”
陸判官笑了笑,“那是古文,與你學(xué)的簡體字當(dāng)然不一樣了。”
劉言一撇嘴,“文字是讓人看得舒服,看得明白的,非得寫的那么復(fù)雜,干啥,你看人家老外的字母就是簡單,然后來上一堆的排列組合就成為了一堆的意思,多好。”
“可據(jù)我所知,你的外文學(xué)的……”
提起這話,劉言輕輕的咳了一下,“我外語學(xué)的是不好,因為我發(fā)現(xiàn)學(xué)中文才最好,特別是這簡體字,多好認,而且認著也方便,這么多年來,我一直用他。”
一圈的黑線中,陸判官心道,“你要是連這簡體字你都不認識,那你就真的成為文盲了,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年月,你還能將母語給忘記了。”
當(dāng)然這話他沒有說。
“三個名字?我看看。”墨衣行看了一眼,隨即十分的驚訝,“怎么是他們。”
“他們是誰?”
“潘金蓮,西門慶,武大郎。”
“我去,找他們,他們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我看好像是給你的考驗。”陸判官以沉思狀。
“這有什么考驗的,一個賤婦,一個賤人,一個衰人。度個屁啊!”劉言一撇嘴,“我真是想不明白了,這樣有什么考驗的,如果說這樣的人都可以上天堂,那還要什么天堂干嘛。”
“我們這邊是仙界……”
“仙界?噢,好吧,他們上天,做什么,難不成是為做銀賤之星君?”
陸判官發(fā)覺現(xiàn)在有不好的傾向,不禁一伸手捂住劉言的嘴,“老弟啊,你這張嘴咋孔子說,現(xiàn)在你不是人了,不能隨便亂說話,人家說離地三尺有神靈,你亂說話,小心被有些神仙聽到了,到時候你就沒小命了。”
“這還不讓說話了?”
“當(dāng)然……”
“唉,真沒想到,陽世間都解放了,這地府還是烏鴉一邊黑,老子早知道就不死了,還是當(dāng)人好啊。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的人們地位高……”說著說著,他竟然唱起來了。
墨衣行一愣,隨即道:“劉言,你應(yīng)該嚴肅點,把事情做好,這可是地藏王交給你的任務(wù)。”
“我哪里有不正經(jīng)了,我現(xiàn)在就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工作舒緩一下神經(jīng),我們不講究工作要千篇一律,偉大的革命導(dǎo)師曾教導(dǎo)我們說,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放心,不就是三賤客嗎?我還搞不定他們。”
一團黑線布滿了四周,不過大家也算是慢慢的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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