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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秀卿不想陸熹去哪里都把婠兒帶在身邊耽誤事情,還是把云姨叫過來幫忙照看。下午要去機場接孟夏,吃過中飯,陸熹就將婠兒送回嘉華國際給云姨,又給婠兒纏著玩到四點鐘,這才抽身出來。
受北方強冷空氣南下影響,新港氣溫從昨晚驟降,車子給孫明瑋開去跟步步高談判,出來站在路邊攔車,這時候,又應景的下起雨夾雪,打在臉上冰冷直入心脾,陸熹抱著肩膀冷得牙齒直打顫,不過想到過會兒就能見孟夏,心里卻是暖暖的。
出租車司機換班時間,空車很多卻沒人停下,等了十幾分鐘,才有一輛黑車停下來,陸熹也顧不上是黑車,鉆進車里抹掉臉上冰冷的雨水,叫司機將暖氣打開,把濕掉的外衣脫下來。
司機啟動車子,見陸熹坐在副駕駛上冷得直打顫,一張臉蒼白的沒血色,建議道:“不趕時間的話,你可以去換件衣服。”
感覺臉皮子都有些發(fā)緊,可想到這時候車流量大,怕耽誤時間,陸熹還是擺手道:“直接去機場吧。”
孟夏跟他回國的行程一樣,從舊金山飛到la,然后直飛新港,下午五點多飛機就要在新港降落,這會兒已經(jīng)快四點半鐘,即使之前聯(lián)系說去穗州沒有時間接她,這會兒抽出時間來,陸熹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回去換衣服上,讓孟夏一下飛機看不到他人。
一路上車里開著暖氣,陸熹才感覺暖了過來,抵達機場剛下車,就給一輛不減速的黑色奧迪濺了滿身泥水。
雨夾雪轉(zhuǎn)成小雨,路上有些小水洼,給濺了滿身泥水的也不只陸熹一個人,都紛紛指責奧迪司機,見奧迪車在前面停下來,還有人要拉著陸熹過去講理。
奧迪車停下來,司機先下來將后門拉開,隨后給車里下來身著白色貂皮的中年美婦撐傘,對面車門打開走下一個身著黑色皮衣的俊秀男孩子。
陸熹瞄了一眼,美婦給雨傘遮住半邊臉,男孩子長相倒是英俊,不過看人的目光卻帶著輕蔑。這時候,有被濺了一身泥水的人過去理論,男孩子張口就讓人滾蛋,惡劣的拿出幾張鈔票扔在地上轉(zhuǎn)身就走,美婦沒任何表示,司機則是伸著手指,讓他們少找麻煩。
只不過是給人濺了一身泥水而已,陸熹不想耽誤時間,也懶得過去跟這些給慣壞的人理論,將被弄臟的衣服脫掉拿在手里,轉(zhuǎn)身走進機場內(nèi)的咖啡廳。
這會兒距離飛機降落還有近半小時,陸熹點了杯熱咖啡和甜點,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想到即將見到孟夏,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興奮,這種感覺像許久不見老友的重逢,像異地相戀戀人間的團圓,暖流充盈在心間。
想著孟夏迷人的微笑,陸熹忍不住笑了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剛將杯子放下,就見那中年美婦和與自己年齡一般的男孩子徑直朝這邊走過來。
即使之前給奧迪車濺了一身泥水,陸熹這會兒也懶得理會,將手機掏出來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時間,心里盼著時間走快一些,這時就聽有人語氣生硬的說:“你坐那邊去!”
陸熹抬眼見男孩子在跟自己說話,美婦站在一旁低頭看手機,根本沒有阻止男孩子跟別人搶位置的意思。
咖啡廳內(nèi)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沒有,其余空位還有很多,陸熹不曉得這家伙腦袋里長了蟲子還是看他不順眼,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我不介意你們坐過來拼桌,不想的話就坐其他位置去,別沒事找事。”
陸熹懶得跟這樣的人多說廢話,即使開車的是司機,但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狗,狗仗人勢,主人都不管,那只能說明主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給人拒絕,男孩子臉上閃過一道怒色張口就罵,“媽”字還說出口,陸熹抬手咖啡就潑了過去,冷聲說道:“不要張口就把你媽掛在嘴邊,你媽沒教育過你要尊敬長輩?”
看著中年美婦看過來,陸熹又輕笑一聲,說道:“嗯,這杯咖啡,就算我是免費送你的。”
咖啡廳不大,即使在機場也很安靜,這邊發(fā)生爭吵,店內(nèi)客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幾個服務生怕這邊打起來立即跑過來。
“你媽逼……”給潑了滿臉咖啡,又給當著眾人數(shù)落,男孩子忍不住破口大罵,伸手又要打人,沒等他碰到陸熹,就給先過來的服務生拽住。
中年美婦一直沒吭聲,對陸熹和男孩子都沒說一句話,但看陸熹的目光尤為不善。
店內(nèi)值班經(jīng)理也趕過來說道:“這里是國際機場,請你們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其他客人,否則我就報警了。”
陸熹輕笑一聲,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中年美婦,又朝咖啡店經(jīng)理微微笑道:“麻煩你,再給我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