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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就勾起了唇角,回國半個月,她好想念阿布啊,他可是親口答應回美國后任她魚肉。所以她才找了蘇天戎,看有什么最快捷的方式讓安安回來,易容成別人的樣子潛伏在蘇青云身邊讓他精神飽受折磨,這就是蘇天戎交給她的任務,并承諾安安和阿布都可以脫離清義幫,過平凡人的生活。
一想到能魚肉自己覬覦了多年的小身板兒,寧采薇心花朵朵開,恨不得立刻飛回去了。后視鏡中驀然出現的一輛黑色別克,寧采薇的烏龜爬很快被追上,透過擋風玻璃看見的正是剛才在后院擦肩而過的男人,暗暗驚心。難道他們的目標是她們,剛才去房間沒有找到現在追上來了,寧采薇咽了口口水,陡然緊張了起來。看了一眼在后車座上昏迷的女人,怎么辦,她沒有佟卉安那么本事,遇到這種情況誰來告訴她該怎么辦啊?
如果是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寧采薇想要慌亂,卻發現自己握著方向盤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在掌控車子的前提下,加快了速度,與那車子拉開了一點距離,但很快又被追上,高速公路上,一白一黑的車子互不相讓,死死咬著。
掛上耳塞,她要搬救兵,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個男人,與佟卉安實力相當的boris。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有事請在嘟聲后留言。”
重復撥了好幾遍,始終是撥不通,寧采薇氣惱的想砸了手中的iphone4,最后還是克制住,努力穩著聲音開始留言,“boris,我現在和安安在一起遇上麻煩了,安安現在昏迷著,我現在開車在高速上繞,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你可一定要快點收到啊。”
掛了電話,開了改裝后的手機gps定位系統,指定接收方向,這樣boris就可以查到她們的方位了。
安安,每次都是你站在我跟阿布前面保護我們,這次換我,阿布還在等我們,一定不能有事。
而黑色別克已經開始靠近,有所行動,寧采薇一咬牙重重的踩下油門,車子如脫韁的野馬咻的滑了出去,一下落下那輛車子好遠。死死的抓著方向盤,生怕在這樣的速度下車子飛出去,額頭沁出細細的冷汗,連手心都漸漸滲出冷汗。
很快,那別克又追了上來,一直保持著20米的距離。前面就是高速出口了,寧采薇看著越來越近的指向牌,又看了一眼后視鏡中的別克車子,決定賭一把,成敗在此一舉。
這樣毫無休止的追逐,以她的車技來說,追上被抓是遲早的事情。她只能取巧,在臨近分岔口的道上她仍是飛一般的在沖,一條是通往城區的柏油馬路,而分叉路則是通往某個小鎮,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寧采薇的車子如離弦的箭沖向那柏油馬路時在分岔口的一點迅速向右打了方向盤,緊隨車子的別克咻的超越它沖向了柏油馬路,而寧采薇死死抓著方向盤,手心摩擦的發熱,雙眼卻是堅定的看著前方,朝小鎮駛去。
時間不多。那輛車子很快就會調轉頭追過來,寧采薇在心里作出了決定。道路兩邊荒蕪,直到看到廢棄的廢品場眼里閃過一絲亮光,先把安安藏起來,然后她再開車引開那幾人,臉上豁出去的神情有一股大義凜然的味道。
一個急剎車,直接沖進了廢品場里面,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已經有些年代卻沒有人跡被遺棄了許久吧,寧采薇環顧了下四周環境,將佟卉安從車上拉扯下來,瞄準了某個被幾塊大鐵板圍起來的不顯眼的角落,只能將佟卉安放在了里面,手機一樣開了gps定位,然后飛快的回到車子上。
深深的瞥了一眼佟卉安所在的方位,然后發動了車子,手機開了視頻功能,她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微笑,然后說道,“阿布,如果這次我能逃生,我一定要魚肉你一輩子。”
刺耳的碰撞聲突兀的響起,因為慣性寧采薇的腦袋磕在了方向盤上,重重的一聲,昏迷前唯一的意識只有兩個字——完了。
后面追上來的別克,將從廢品場開出來的車子頭給一下又撞了進去,從車子上下來的三個男人一把揪出了趴在方向盤上的寧采薇,拉進了廢品場內,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吐了口唾沫,一把扯住寧采薇的頭發迫使她清醒過來,“還敢跑,還沒有人能從勞資手下跑掉的,小*,你不是很騷很帶勁兒麼,怎么現在就受不住了呢?”
頭皮猶如被撕裂一般的疼,寧采薇緩緩睜開眼睛,感覺額頭有液體緩緩流下,手一抹,一片殷紅。嘲諷的勾起唇角,然后朝著那個尖嘴猴腮男人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把嘴巴給老娘放干凈一點。”
那男人暴跳如雷,一下甩開了寧采薇,重心不穩,寧采薇跌在了一堆廢鐵之中,渾身被扎過一般的疼。
“大哥,這妞兒長得還算不錯,您別這麼粗暴,要是一下玩死了多沒勁啊。”另一男人打量著地上虛弱的女人,目光里流露出的貪婪神色讓寧采薇作嘔。
“你們最好現在一刀殺了我,只要我活著,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寧采薇強忍著恐懼看著逐漸靠近的男人恐嚇道,“我的救兵馬上就到了,你們敢碰我一下,他一定會活剮了你們。”
“哈哈,救兵,這么偏僻的地方有誰能來救你,就算是喊救命都喊不到一個人,你說誰會來救你呢?”面上有一道疤的男人猥瑣的□著,雙手已經開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挑起她的下巴,“*立牌坊,都是被操的裝什么純,反正那女的說了要讓她永遠消失,不上白不上!”
三個男人聯手將寧采薇往里面拖了一拖,然后開始脫她的衣服,黑暗的角落,布料撕裂的聲音,寧采薇一直在罵,開始的時候罵得很兇,然后越罵越小聲,后來變成了求饒,再后來就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呼喊,高高地回蕩在黑色的天空之上,陰云密布的天空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
雨水不斷沖刷著逐漸冰冷的身體,滿目瘡痍,被□過的女子一直瞪著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
阿布,我好像回不去了。
黑暗中,閃電劃破天空,陡然的亮光伴隨著幾聲槍聲的響起,寧采薇閉上了眼睛。
☆、chapter .42
是誰一直在耳邊哭,一陣揪心,卻無法強迫自己醒來。她想要睜開眼,卻是酸疼的難受,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淚。
“安安你醒了,有哪里覺得不舒服嗎?”一旁的boris終于等到她醒過來,立刻來到她身邊詢問道。
入目的白,空蕩的可怕。醫院專屬的味道,佟卉安揉了揉太陽穴,腦海中殘留的模糊片段,張了張口說不出話,卻掙扎著下床,因為她想起了寧采薇,麻醉劑讓她的記憶很模糊,起身想要去看她。
“安安,等等。”boris死死的拉著了她,將她按回床上不允許她亂跑,眸中閃過一絲哀戚。
佟卉安死死的盯著他的眸子,將那抹情緒看得一清二楚,然后便聽見一個極其難聽的聲音問道,“寧……采薇……怎……么了?”
boris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要離開去給她倒水卻被她緊緊扯住,又一遍的問道,“她……怎么……了。”
說一個字都是極其的困難,因為高燒一直不退,聲帶幾乎被燒壞。boris自是心疼,看著她執著的雙眼以及那掩藏的悲傷,其實她已經知道了不是。
寧采薇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正在趕來b市的飛機上,因為蟻族匯報佟卉安情況的時候得知他安排的住所被燒了,所以他擔心就特意飛回來。飛機上必須關機,下了之后打開就收到了寧采薇的求救留言,只是他始終晚了一步。
當子彈穿透那幾個男人時候,寧采薇已經……散落在一邊的手機還開著視頻,記錄下了那屈辱的畫面,他突然很后悔這么快就結束了他們的生命,挫骨揚灰都無法解恨。
“在做手術,你先休息下,等好點了我帶你過去看。”boris柔聲安慰她,佟卉安似乎是相信了他,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一下子過了三天。
高燒已經退了,可是聲帶似乎在那時候被燒壞無法說話了,自從她醒來后獨自去了阿布的病房后,就一直未開口說過話,不管boris怎么誘哄,她都只是發呆,在阿布的病房里一呆就是一天,而做完心臟移植手術的阿布亦是如此,兩姐弟就這樣望著病房外的天空發呆,一坐就是一天。
將寧采薇的心臟移植給阿布,是她最后的心愿。boris當日找到她們的時候,寧采薇說完這句話在他懷里咽了氣,而佟卉安昏迷不醒,立即搭乘專機趕回了美國,亦或是上天憐憫,寧采薇的心臟與阿布的完全匹配,甚至在手術后沒有出現一點排斥反應。只是她走了,似乎把佟卉安和阿布的魂也帶走了。
蘇天戎來過醫院幾次,看到自己培養的義女變成這個樣子只是搖頭嘆氣,卻又無可奈克,她的任務完成了帶回來的潘多拉之心已經交給了他,可是那本日記以及他想要知道的卻需要她親口認證,所以他只能等。
過了半個月,從b市傳過來的消息,boris坐在她的床頭給她念當天的報紙,一個禮拜前b市龍頭企業蘇氏集團破產,蘇青云在醫院心臟病突發,不治身亡。而三日后,原蘇氏二少爺現在天娛華文總經理蘇行佑將迎娶喬氏千金喬洛洛,二人喜結連理。
佟卉安的眸子如一潭死水,漸漸有了波動,在boris收起那份報紙的時候她終于動了手,將那份報紙奪了過來,細細看了一遍,兩人相攜出席某記者會的照片被放得很大,男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狠狠的刺痛她的眼睛。目光卻沒有停留在那男人的身上,而是他身邊的嬌小女人,眸子里漸漸匯聚起來的殺意,嘶的一聲,報紙一分為二,那照片上女子亦被撕裂。
在毀了別人的幸福后他們有什么資格幸福,喬洛洛那日的話回蕩在耳邊,她要讓佟卉安消失掉,卻害死了寧采薇。其實佟卉安在那天也死了,現在只剩下talia,復仇使者。
沒有理會boris詫異的眼神,徑直走向了阿布的病床,她拂過阿布虛弱憔悴的臉眸子里閃過一抹心疼,更多的是仇恨。
沙啞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阿布,還有人沒受到懲罰,殺死采薇的兇手還有一個。采薇她是因為我才死的……你在這里等我回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