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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boris突然被召回美國,還她清凈了,又迎來一個。佟卉安深呼吸一口,對于那個美名其曰來保護她的人的侵入有一絲無奈,可當初指明他做經紀人的正是自己。嘆氣。
“等下,我拿給你。”佟卉安在外面應了一聲,從柜子里拿了一瓶未開封的朝浴室走去。
嘩啦嘩啦的水聲從里面傳了出來,佟卉安腳下一頓,腦海中浮現出記憶中線條分明的身軀,畫面旖旎。里面傳出蘇行佑不耐煩的聲音,“拿好了沒有?”
佟卉安拍了拍臉,感覺到臉上的熱意消下去了才靠近了浴室的那道門,叩了叩。
“門沒鎖。”里面的聲音繼續道。
佟卉安一拉把手,果然是沒有上鎖,眼眸微瞇躊躇了一下后,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佟卉安抬眼就墜入一雙墨色的雙眸中,瞳孔中的倒映出來的女子臉上閃過一抹驚慌隨即面色惹上寒霜,雙眼直直的凝視著他。
被困在他□的雙臂之中,身后抵著冰涼的瓷磚,佟卉安手扶住了凸出的面盆周邊,一只手將沐浴露擱在了旁邊,“你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的上半身水跡滑落,沿著肌膚的紋理緩緩墜落,這一幕極其的香艷。佟卉安極力瞥開了視線不再受他的影響,或者說蠱惑。
“既然已經濕了,不如我們一起洗。”蘇行佑附在她耳邊,呼出的氣都是那么灼熱,*蘇醒,沾了水跡的襯衫貼身顯示曼妙曲線,眸子一點一點暗沉了下去。蘇行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繼續我們當初未完成的步驟。”
佟卉安感覺熱意又開始從耳廓擴散,那炙熱抵著自己的下-身,咬緊了下唇,手心傳來的冰冷觸感拉回渙散的那一縷神識,揚起了唇角,眸子里一片清冷。“作為一名經紀人,你似乎逾矩了。”
蘇行佑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臉上,細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亦扯出一抹邪肆笑意,“你不知道經紀人跟藝人是最容易踩界的麼?”
佟卉安想要避開他的撫摸,無奈男女天生力氣上的懸殊差異令她無法躲避。嘴上卻是不服輸的回擊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趁蘇行佑不注意,將手擱在了感應水龍頭的下方掬起一捧水在瞬間揚向他的眼睛,然后趁他抵擋之時,腰身一彎,從他的臂膀下逃脫。站在他的身后,貼上他的裸-露肌膚,察覺到蘇行佑的身軀一震,佟卉安勾起了唇角,眸子里閃過熟悉的狡黠,雙手在前面慢慢滑過鎖骨,胸肌,然后有愈來愈往下的趨勢,蘇行佑沒有想到她會如此主動,背后那柔弱無骨的身子以及包覆著自己滾燙*的小手讓他不自主的發出一聲喟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一點,在她的指引下顫栗。佟卉安手指撫過那器官,來回愛-撫,唇角的笑意愈發甜美,原本輕柔的動作轉瞬粗暴至極,狠狠的擰住了它,蘇行佑吃痛彎腰伸手要甩開她,卻被她率先逃開了。
蘇行佑低頭看著自己紅腫不堪經歷被施暴的老二,扶著洗浴臺的邊才勉強站立著,雙目凝聚怒火死死的盯著已經逃到浴室門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佟卉安,火辣辣的痛楚令他難以直起身子,猶如從天堂跌入地獄,這感覺讓他想活活掐死面前這女子。
“佟卉安,你這個瘋子!”蘇行佑怒吼,這還是個女人嗎?
佟卉安冷冷的眸子睨向他,“學長,有些游戲并不好玩,所以還是不要隨便玩弄別人,小心玩火*。”
嘭的——替他關上了浴室的門,聽著身后傳來的倒抽氣聲,想來那一下果然重傷了。佟卉安聳聳肩,對毀滅他人人道這一行為沒有絲毫愧疚感,甚至衍生出些許快感,抽了抽嘴角,原來人生已經扭曲到這個地步了麼?
回了自己的房間換掉了已經濕掉一半的衣服,純黑色的瑜伽服,穿著休閑。在蘇行佑黑著臉出浴室后閃身避開了他,咔噠一聲落了鎖。站在門外的蘇行佑面色更沉了,一邊擦著還滴著水的頭發,墨色的雙眸凝視著禁閉的門,閃過一道幽光。
夜色籠罩,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視野極其開闊,華燈初上,因為樓層的緣故,拉長了足夠的距離,像極了畫面感極強的照片。蘇行佑忽然想起,在她消失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會想她去了哪里,隱身在這燈火闌珊處還是去了更遠的地方,只是消失的時間太長了或者在他刻意為之的情況下她幾乎被淡忘了。
而如今,她再度出現,甚至是抱有目的的接近他不再單純。她甚至從未承認過她就是佟卉安,看向他的眸子里不再有當初的迷戀,這感覺讓他悵然若失,衍生出絲絲縷縷的不甘……
佟卉安從浴室間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記不得是誰說的——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蘇行佑安靜的眺望著遠方,神色寂寥,好像就要融入這唯美夜景中。她靜靜佇立在原地,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怕驚擾了眼前的男人。
她曾經愛他深入骨髓,也曾經有過他的孩子,日子窮困潦倒苦不堪言的時候她都甘之如飴,因為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必須自己走下去。你活你的,我愛我的,曾經她就是這么想著的,可是愛了做了,甚至有了,她就開始貪心了。如果他能在自己身邊就好了,如果他有一點點愛自己就好了,如果……
這個人現在就在眼前,她邁著猶疑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可是他說——做我的情人,簡單一句話粉碎她內心隱藏多年的小期盼。
不是一句我曾愛過你,而是做他的情人。佟卉安想起那一夜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嘲諷,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她怎么會忘了他還有一個那么美好的未婚妻,在她消失的八年時間里陪伴在他身邊。收起心中那淳弱的小心思,面前的男人是對手,她必須攻克的任務環節,眸子里閃耀著堅定光芒,似乎在那一瞬間,佟卉安做了什么決定。
蘇行佑轉身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佟卉安,驀然揚起的笑臉,怔了下。隨即仍然板著臉,顯然還在對剛才浴室發生的事情耿耿于懷。佟卉安攏了攏頭發,向廚房走去,臉上始終帶著笑意,說道,“我給你做晚餐。”
也不顧蘇行佑的反應,直接從冰箱里取出一些食材,準備動手。不同于寧采薇這種廚房白癡,一沾廚房就能雞飛狗跳禍事不斷的。她只是懶,有更便捷的速凍食品加熱后就可食用,何必把時間浪費在煮東西上,反正目的都是填飽肚子。這陣子看boris下廚次數不少,那人說不能一個人辛苦著,所以把她揪著一塊兒杵在廚房里,做菜的哪些步驟多少還是有點印象,弄些簡單的菜肴出來佟卉安自認沒有問題。
蘇行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只聽到耳邊再度響起她的聲音,“行佑,你最愛吃的是什么?”
佟卉安沒有回頭,但是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熱的視線。以及越來越近的呼吸聲,佟卉安心尖一顫,莫名緊張了起來。
“你做的就是我最愛吃的,但是我更想吃的是你。”女子嬌小的背影,蘇行佑從身后抱住了她,將她困在懷里。察覺到佟卉安的手顫了一下,差點沒有握住勺子,耳根漸漸泛起了粉紅,讓他莫名心情大好。
“別鬧,我是認真的在問你。”佟卉安掙扎,卻引起他下腹的騷動,直到感覺到那鐵杵抵住了私密部位她才不敢亂動了。唇角泄露出一絲無奈,這男人總是學不乖。
“我也是很認真的在回答你。”蘇行佑暗啞了嗓音,也很無奈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因為她,總是忍不住擦槍走火。
佟卉安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如果你不想我第一次下廚就引起事故的話,最好去那兒安靜候著。”
蘇行佑在聽見第一次的時候眸子一亮,松開了手,目光卻流連在她開始泛紅的臉上,似乎看懂了她的害羞,他沉吟道,“佟卉安這是你第幾個第一次獻給我了,看來是注定。”
說完揚起嘴角,閃身出了廚房,不明暗器襲來,哐當落在了門板上,蘇行佑搖了搖頭,笑容有擴散的跡象。
佟卉安不理會身后那道灼熱視線,背影卻有些僵硬的繼續完成晚餐,不可否認在蘇行佑抱著自己的那刻自己的心不可抑制的跳亂了節奏,真是……沒有定力的一顆心啊。一聲暗嘆。
☆、chapter .29
蘇行佑看著已經擺上桌的四菜一湯,以及站在餐桌邊上巧笑嫣然的女子,心頭驀然劃過一道暖流,眸子里漾起一抹笑意。佟卉安在他的注視下也坐下來,見他都不動筷子仍看著自己,用手摸了摸臉,“臉上沾上東西了?怎么不吃,不會怕我下毒吧?”
開玩笑似的說道,蘇行佑搖了搖頭,移開了視線,很平常的四樣小菜,卻是他從沒有吃過的,臉上閃過一絲新奇。緩緩夾起一筷子開吃,佟卉安忽然覺得有一絲緊張,看向他,靜待他的評論。
“好吃。”在咽下第一口菜之后,蘇行佑吐出這兩個字,然后不再理會佟卉安自顧的享用這頓晚餐。比不上宅子里大廚的手藝,但是她做的菜有一種特別的味道,獨特的佟卉安的味道。
佟卉安揚起笑臉,卻在一道驚雷落下的時候倏地僵硬。正埋首吃飯的蘇行佑沒有察覺她的異樣,佟卉安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將厚實的窗簾全部拉上。
暗夜中劃過一道閃電,即使拉上窗簾也能感受到外面雷雨交加的情景,一聲雷聲在耳邊炸開,正在夾菜的佟卉安手一顫,那紅燒肉又掉回了盤子里,蘇行佑抬眸看向她,終于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問道,“怎么了?”
此時窗外的雷聲小了下去,這是雷陣雨一會兒就會好的,佟卉安自我安慰道,可腦海里卻忍不住回憶起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一人孤立無助的感覺,就好像落下了后遺癥,她討厭雷雨天氣,都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沒事,我吃飽了,你慢慢用。”
佟卉安擱下筷子走回了臥室,徒留蘇行佑看著那只扒了兩口的飯碗若有所思。她……還變得有些反復無常?
蘇行佑用完餐,收拾了廚房和餐桌,把剩菜放進了冰箱,莫名嘆了一口氣。好像跟佟卉安隔著的不只是八年的時光啊……
雨下的越來越大,佟卉安的房間里一片漆黑,窗外閃電閃過,一瞬間的亮光中,能看見抱著膝蓋蜷縮在床角的女人,死死的抱著身子,雙眸發怔。
就好像凌遲,失去寶寶的那一晚成了揮之不去的噩夢,阿布知道她怕雷聲總是會在雷雨夜的時候陪自己聽著音樂或者聊聊天驅散那陰暗的情緒。可是如今在這空曠的房間,一個人,她居然連去開燈的勇氣都沒有。思想和身體分離,她明明知道外面還有一個蘇行佑,自己不能如此脆弱,可是身子還是克制不住的打顫,只想找個依靠。
如此矛盾,卻又如此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