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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制其人,必先取其害。這是她殺手生涯的第一課,也是以后行動的準則。
佟卉安繼續進攻,一出手便往他的咽喉襲去,感覺到攻勢向他來襲,天生的防御反應讓他迅速回旋一踢。她低身躲過,順道采低姿勢的一回身旋踢。秦靳言結結實實挨了她一腳,退后了幾步。
再次進入對峙狀態時,秦靳言沉重的喘著粗氣,看向對面女子。呼吸相對平穩,目光冷冽,有愈戰愈勇的趨勢。
聽著由遠及近的警笛聲,佟卉安不再猶疑,伸手向秦靳言的左手上掠去,瞅準了合同書的右下角扯了下來。
嘶——
佟卉安拽緊了手中的紙片兒,沖著秦靳言驀然扯出一抹燦然的笑。“恐怕這次又要讓秦督察失望了。”
說著身影向boris離開的方向飛速奔去,在警方破門而入的一瞬間隱沒在拐角處。秦靳言看著被撕去名字的合同書,低咒了一聲,甩給了后面沖上來的隊員追著那抹嬌俏身影而去。
停車場,佟卉安一下躍上車子的后座,朝著從出口奔出的秦靳言揮了揮手,惹得他懊惱的捶上墻,佟卉安雙眸含笑坐回了位子上,將那寫著boris名字的紙片兒遞給他。
“時間不夠,只能毀了。”
boris并沒有接過,反而緊緊盯著佟卉安,臉色陰晴不定。佟卉安一聲不吭的撕碎了紙片兒,甩了甩手那碎片兒隨風散去。
“佟卉安,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作決定。我是boss,你唯一的使命是服從。”良久,boris開口,深藍色眸子流轉著異樣的情愫。
佟卉安默然,她沒有反駁,她接受訓練的時候學的最基礎的用四個字概括便是顧全大局。忽然自嘲的想到,若之后需要替boris擋子彈自己是否也能這樣義無反顧,遲疑了一下,最后無聲笑了笑,答案肯定是no。boris絕對不會需要女人來擋子彈,而她的命對某些人來說很重要,她舍不得死。
身后傳來的警笛聲,亞修握緊方向盤三兩下甩掉了后頭跟著的警車。四人在某家4s店換了車子,重新出發,去了boris的暗點倉庫。
廢棄掉的倉庫,被簡易的改造過,算是個不錯的藏身地點。佟卉安打量著四周,這是第一次她進到boris的地盤,精密的儀器,先進的高科技產品,還有雜七雜八的設備,佟卉安有了興致,一件一件研究著。
“現在沒了合同,一切需要從長計議了。”boris遞了一瓶水給她,朝著另外兩人說道。亞修和奇洛姆點頭,面上閃過一絲惋惜,如果不是那個臭警察搗亂,他們早就得手了。
“boss,我們是不是要捧阿威上位,或者直接去干掉那個喪彪?”奇洛姆看向boris提議道。
“我們來b市多久了?”boris這句話是沖著佟卉安問的,后者怔楞了一下過后,漠然報出了半個月。“原來已經那么久了。”
“是,離干爹的壽辰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聽他這么一說,佟卉安便明白了,他這是想要借著這次的成績,一是給干爹一份禮物,亦是他坐上老大位置的鋪路石。
“我不管捧那個阿威也好,或是做掉那個喪彪,我只要在半個月內重新拿到那份合同。”boris對于今日的失利也有絲惱意,“你們去查一下今天追出來的那個,就是壞事兒的人,給一點教訓。”
“是。”
佟卉安手里把玩著改裝過后的glock17,很合手,往飲料瓶塞上海綿隨手套在了槍口上,瞄準了遠處的一點扣動了扳機。
細微的響動后,子彈在對面墻壁上的海報中間留下了一個直徑三厘米彈坑,boris贊賞的拍手,“快準狠,技術不錯。這把glock17經過改裝后威力更大,射程更遠,要是喜歡就拿去用吧。”
佟卉安將手中的槍放回原位,boris詫異。只見她取下那把陪了她四年多的柯爾特,對準原先的目標再一次進行射擊,仍舊是一個彈坑,但墻壁四周開始呈現龜裂狀。boris啞然,近乎被淘汰了的槍種能在佟卉安手中發揮如此巨大的作用,實在令人……震驚。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如果暗殺可以解決事情,你可以隨時找我。但是現在,我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手機屏幕從剛才就一直熒光閃爍,她迅速接起,走向外面開著新車離開了廢舊倉庫。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嚶……木有留言
☆、chapter .24
“你好,是佟卉安佟小姐嗎?”
“是。你是?” 陌生的男子聲音,佟卉安腦海里被沒有印象。
“我是天娛華文特別助理eric,是這樣的,麻煩你今天早上九點之前到天娛華文報道。”電話那頭傳來公式化的聲音,在佟卉安意識過來之前率先掛了電話。
愣了幾秒,佟卉安握著方向盤,瞄了一眼那陌生的手機號碼,特別助理?不是應該叫ason的嗎?
車子開回公寓,泡了會兒澡,回到自己臥室里上網,上了視訊卻發現阿布的頭像暗著,寧采薇的也是。估計出去玩了吧,佟卉安這么想著就關掉了電腦專心吹頭發去了。
按在多倫多剛開完通宵會議的蘇行佑回到酒店房間,一下癱坐在了沙發上,閉目休憩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眸子里一片清明。拿起桌上擱著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該死的,你最好現在有什么重要的事兒,否則勞資一定……嘶……”充滿怒氣的狂吼被打斷,一聲倒抽氣,不由的讓電話這端的人汗顏,似乎壞了別人的好事?
蘇行佑勾起唇角,這聲音怎么聽起來這么欲求不滿呢?“ason,joe正在這里度假問這次你怎么沒跟著,想跟著我回國跟你敘敘舊。”
安晟嘴角抽搐,不用說joe也是他過去風流帳的一筆,臉上貼滿一條一條透明膠帶的他苦著一張臉看向對面玩得興起的小女人,趁著他講電話又偷了幾只牌,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偷的是大王,可是哪個教她的貼臉懲罰要用透明膠帶這么狠!
“大哥,別開玩笑了。”安晟聽出他聲音里的疲倦,“你應該跟那邊股東剛開完會吧,咱洗洗睡了吧。”
“等下,公司這幾天有什么事沒,我走之前讓你去洽談的那幾份合約怎么樣了?”蘇行佑悠悠開口,例行詢問公事。
“我說,其實你就是想問那佟卉安怎么樣吧?想問問她有沒有來公司報道對吧?”安晟一副我就猜到你這樣的得瑟調調,接著說道,“話說作為一名藝人,她果然具備了神秘性這一特質啊,除了當天留下的手機號碼,其他一無所知。”
“沒有出現過?”
“沒有,培訓的日期定著的是下個禮拜。”艾米把腦袋湊過來,臉上滿是八卦之色。
“提前吧,明天發通知,搬去四環的別墅,先適應下環境,然后安排培訓師過去。”蘇行佑突然覺得一陣心煩,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似乎才能安心。
“哇……大boss你這是以權謀私吶,還是你想包養那個漂亮女人!”艾米驚呼,太勁爆了吧!
“……”蘇行佑默然,半晌后,面不改色的丟下一枚深水炸彈,“沒錯,我是想潛規則了她。”
電話被掛了,坐在床上臉上都是驚詫神色的兩人面面相覷,這boss剛才說潛規則了,他真的……說了……
翌日,在ason正要進辦公室通知佟卉安前來報道的時候,看向艾米的時候眼角瞥見了從電梯里走出來的佟卉安徑直朝艾米走了過去,愣了下,暗自疑惑lewis先行通知了?
“能問下eric特助是哪個辦公室嗎?”佟卉安問前臺的amy,只是后者貌似一直處在震驚狀態。
“eric?”為毛,腫么一晚上過后,變成找那個冰塊臉eric了呢?艾米看著眼前靚麗的女子,內心揣測著兩者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