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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卉安走過去,關掉了錄音機。坐在了鋼琴前,一本泛黃的舊琴譜擺在眼前,佟卉安閉著眼睛,手指落下,相同的旋律不同的情緒,the truth that you leave,那么繾綣的愛,如藤蔓纏繞。
時間不多不少,她回國,他攜帶未婚妻高調亮相各大宴會。而潘多拉之心,是命運開的玩笑。佟卉安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一曲終了。耳麥里傳來公式化的男聲,佟卉安想了想傳達了一個命令。
在找到他之前或許她還有一個辦法,這場賭局游戲,誰認真誰就輸了。就好比她懷抱目的去接近他,他也同樣的懷著目的想要找出她背后的人。
這一場,她絕對不會敗。
林若接到佟卉安的電話很是意外,更意外的是她居然要在她這里砸場子,不對,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她是要在夜色pub開首場show!以天娛華文藝人verna的身份,林若拿著電話傻了半天后才讓人趕緊準備,臉上難掩的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那首是潛行狙擊主題曲《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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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不行,我受不了了。”從更衣室里傳來女子痛苦的呻吟,帶著些許委屈。
“別怕疼,忍一下就好了。”勸誘的聲音,哄著。
“可是真的好疼,唔~求你了~”
“我也很辛苦啊,你別亂動!”
……
激情預告,入v各種各種鼻血,敬請期待~
☆、chapter.20
“那里,不行,我受不了了。”從更衣室里傳來女子痛苦的伸吟,帶著些許委屈。
“別怕疼,忍一下就好了。”勸誘的聲音,哄著。
“可是真的好疼,唔~求你了~”
“我也很辛苦啊,你別亂動!”
……
站在門外的梁浩天聽著從里面傳來的對話一頭黑線,克制住自己破門而入的沖動,要不是肯定里面那倆只都是母的,他絕對沒有那么大方把自己女友出借!
門開了一條縫,林若探出腦袋淚眼汪汪的瞅著他,心肝兒頓時一顫推開門進去后好好查看林若,眼角瞥見已經化妝完畢的佟卉安,愣住了。剪裁合宜的黑色舞服,鑲著暗金色的流紋,低調的奢華感,而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是男舞伴的打扮。短發經過造型師的精心設計,與她的臉型極為搭配,妝容用了一系列的陰影手法,消弱了她女性的柔美多了一份剛毅,呈現一種中性美。
佟卉安起身走到了林若身邊,摟住了她的腰,紅裙舞娘與俊美男子的組合站在眼前奪人眼球。
“嗚嗚。浩天哥~”林若抬起爪子在梁浩天眼前揮了揮,發現他正滿目火光的盯著佟卉安擱在她腰上的爪子,撲哧的笑出了聲。
梁浩天口頗有些無奈的問道,“剛才怎么回事?”
林若一身紅衣舞裙,裸-露的漂亮鎖骨,無暇的后背都讓他火冒三丈,再看一眼全身包裹毫無遺漏的佟卉安生出許多不滿來。
林若臉上染上一層緋紅,囁喏的說道。“那個最近吃的有點多,拉鏈差點拉不上。”
“……”梁浩天回想起自己想歪的對話,又是一頭黑線。
佟卉安輕咳了兩聲,打斷二人之間的迤邐氛圍,“那個……我保證今晚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們好好回味,但現在是我的時間,借過。”
說著攬著比她稍微嬌小些的林若經過梁浩天身邊向舞臺幕布后走去,而舞臺上早已有vj開始渲染現場的氣氛,佟卉安轉頭對跟上來的梁浩天提醒道,“只有一支舞的時間,等我打手勢你便出場來頂替我,隨后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愿了。”
她發出去的消息夠廣,夠勁爆,她相信他一定會來,但如果發現只是這樣的小打小鬧恐怕留不住,所以她只有極短的時間。
以三個要求作為交換,這是她與林若之前協商好的。
遞給林若一張華麗的白色面具,遮住了半張臉,而她自己亦是,踩著flames of passion的前奏登上了舞臺。
燈光,音響,幕布被緩緩拉開。
熱情奔放的佛朗明哥,兩人如若置身于幾世紀前的西班牙安達魯西亞,整個酒吧驟然安靜了下來,林若已經化身為□□的舞娘,表情依然冷漠甚至說得上痛苦,肢體動作卻充滿了熱情,手中的響板追隨著她的舞步鏗鏘點點,似乎在代她述說滄桑的內心往事。佟卉安配合著她的舞步甘愿做一陪襯的綠葉,人們的視線角逐著舞臺上的紅色身影,佟卉安漠然的看著臺下癡迷的目光,以及鎂光燈閃爍,勾起了唇角,她知道所有人都把這熱情的舞娘當成是verna,這亦是她為何要帶面具的目的。
就像排山倒海一般,有股莫大的渲染力,輕易地擄獲在場觀眾的心。女性嬌柔,男性陽剛,配合著扣扣作響的手響板(castanets),盡情地展現著肢體的力與美,淋漓奔放,同時也構成視覺上的絕美享受!
佟卉安的視線越過現場所有的觀眾,終于在掃過某個角落時驟然亮了眼神,果然!在樂聲一個停頓中,打了個響指,一旁早已等待許久的梁浩天身穿同色系卻不同款的舞服在一個旋轉交替中替代了佟卉安的位置,與林若一起狂放熱舞。
隱匿到后臺的佟卉安扯去身上的舞服,露出里面黑色性感的緊身裙,銀色的亮片隨著腰肢的擺動而泛出一道一道銀色的光芒,除去短發,抓了抓蓬松的長發,對著鏡子滿意一笑后,從后臺走向了那個黑暗的角落。
從吧臺上抽走一杯阿co調制的雞尾酒,沖著那角落微微舉杯,看到他一瞬間的愣神很是得意,喝了一口杯中的透明液體,朝著蘇行佑走去。
燈光追逐著舞臺上的人,沒有人發現這一角落里的暗潮洶涌,佟卉安坐到了他的身邊,高腳椅上蘇行佑饒有興趣的望著舞臺上熱舞的兩人。
“引蛇出洞,金蟬脫殼,用的不錯。”眼眸里有一絲贊嘆,當那個火紅色身影出現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錯覺,雖覺得哪里不對勁,可真的以為那就是她了。
佟卉安仰頭喝完剩下的小半杯,旁邊便有細心的酒保為她續上,他們都得到若姐的吩咐要好好招待這位貴賓。
手指勾上他的衣領,誘人的紅唇在慢慢靠近,身上帶著微微的酒香,伏在了他的肩膀上,又好似喝醉了似的柔弱無骨的攀附在他身上,輕啟薄唇吐氣如蘭“不如來玩個游戲?”
碰觸到那柔軟的身子,蘇行佑微微一震,細微的變化還是被佟卉安察覺,扣著他的肩膀她無聲的笑了。男人永遠是忠于下伴身的動物,而他忘了說最好使的還是一招美人計。
“你在玩火?”聲音透著些許沙啞,深褐色的眸子里暗雨浮動。
呵出的氣拂過他的耳廓,一陣酥麻,蘇行佑已經按捺不住雙手開始游走于果露的肌膚上,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佟卉安雙頰開始泛紅,感受到他火辣辣的雨望抵住了自己下伸的那個部位,卻還是極力隱忍著,說完她最后一句臺詞。
“我想要偷的是你的心。”
蘇行佑不想否認,在她說完那一句話后他被蠱惑了,此刻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眼眸微瞇,半含春-色,纖長的食指勾勒著他的鎖骨,冰涼的觸感卻引出一片纏栗。此刻她讓人無法抗拒。
“抱我。”簡單的兩個字讓蘇行佑不再淡然,扯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將似乎已經喝醉了的女人抱出了pub,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