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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纖細的身影站拐角處,前方只有兩個目標,白日里就已經記下每個攝像頭的方位,甚至走位了一遍,很好的掌握了每一個的死角,不過有人在就比較麻煩,幸好boris及時將她的行頭從美國快遞了過來。
邪氣的勾起了唇角,從手心飛出去一個細小的飛行器,從造型上與蚊子相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電子模擬的,xb20 rc數碼相機偵察機,estes公司推出的一款無線電控制數碼相機偵察機內置數碼相機,只需按一下發送器上的按鈕,該數碼相機就能拍攝最多26張航拍照片。
而此刻這小小的偵察慢慢靠近那兩名特警,佟卉安按了一下手中的發送器,自動生成的圖片傳到了手表上,翻開玻璃表蓋顯示出來高清晰的畫面,滿意得將這圖片與膜片合成,從手表鋼帶部位射出的一條細線,頂端牢牢的粘住了攝像機的框內。
秦靳言疑惑的拂去以為是灰塵的臟污,果然下一秒那黑點就消失了。
成功將膜片與攝像頭內框貼合的佟卉安松了一口氣,神鬼不知的收回了蛛絲,她看了一眼那兩名男子耳朵上佩戴的麥,若想不驚動監控室里的人恐怕還要先迷暈了他們。
佟卉安從腰包里取出了小瓶的香水,經過她再次加工的opium香氣飄渺卻如其名字一般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飄然欲仙,然后陷入重度昏迷。
一點一點的噴灑,慢慢的飄散過去,不出三十秒,那兩名警員身形不穩,佟卉安看準時機出手,閃到會展門口兩個耳麥里各插入了一塊芯片,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輕輕推開了門,將門內第一只攝像頭按照之前的做法弄到失效,走著死角的位置,一盞一盞覆蓋。等室內的八只攝像頭全部失效后,佟卉安取出了腰包里的探測儀,調到無聲狀態,被探測儀照到的地方都是縱橫交錯的暗紅光線。
“老套路。”無聲的說了一句,女子的唇角揚起一抹嘲諷。
這些手段對闖過不少戒備森嚴地兒的她來說是小兒科了,身姿靈活的穿梭在光線中,屏住呼吸翻越,匍匐,最后來到了目標的位置。
有一瞬間的呆滯。
怪不得干爹一直想要這個。在玻璃箱的燈光下,那魔盒里的紅色美得驚心動魄,目前市場上流通的鉆石,只有不到百分之零點二可能為血鉆。而眼前這顆高純度的血鉆,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顆。魔盒亦是用鉑金打造,瑩白之光,純白無暇。
癡迷的看著眼前紅白交雜的光芒,神話中作為對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送給人類的第一個女人,潘多拉出于好奇打開一個魔盒,釋放出人世間的所有邪惡——貪婪、虛無、誹謗、嫉妒、痛苦等等,當她再蓋上盒子時,只剩下希望在里面。而這條潘多拉之心的項鏈里的心預示著希望……
在監控室里看著一成不變的畫面,始終覺得有哪里不妥的秦靳言發現兩個手下維持一個動作大約十多分鐘了,暗咒一聲,對著通訊器一陣狂呼,“彈頭,瘦猴,聽到請回答。”
一邊呼叫著一邊回頭看向阿ben,眼里同樣閃過不妙的神色,按住了配槍,“分頭行動。”
而會展內,佟卉安皺眉不再磨蹭,直接用激光槍在玻璃箱的上方開了一個洞,謹慎的用魚鉤將潘多拉之心弄了出來,放進了腰包里。聽著外頭傳來的動靜,耳朵靈敏的她能聽到那響徹樓梯走道的腳步聲,銀鉤甩向二樓休息室的窗,勾住了墻角。
門在那一瞬被推開。
秦靳言條件反射的拔出了槍對準了踩在玻璃箱上的女子——黑色緊身衣,上面半邊臉被面具覆住,金色線條勾勒出右半邊的輪廓隱約可見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唇角勾起的魅惑弧度,身形如蝴蝶般輕盈的騰空。
但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錯失了開槍的好時機,被她手中槍體射出的尖銳物刺中了手腕,感覺一麻槍掉落在地,彎身撿起對著她的方向開了槍,都射空了,女子身形一晃從窗戶跳入了休息室。
該死的。
秦靳言推開聽到聲音圍聚起來的警衛們,“在二樓,全面封鎖。”
從身形來看絕對是一個女子沒錯,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盜走潘多拉之心的,絕非是一個弱小女子能做到的。不是他過于自信,在加入警局的十多年來他還從沒有失手過,故此也只挑了隊里的幾人守護會展,讓喬氏的警衛們都防守在第二線。
該死的,他太大意了。
在二樓樓梯口看見了面具女子黑衣一閃朝著天臺的方向去了,秦靳言豁出了全力追捕,一路跟著上了頂樓天臺。
寒風冷冽,她就站在邊緣處,風吹的她的衣服烈烈作響,秦靳言左手握著槍對準了她,“交出潘多拉之心。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佟卉安望著這個年輕的督察輕笑,“秦督察,你現在還沒抓到我哦,這么說似乎不大妥當。”
“別逼我開槍,你已經無路可走了。”秦靳言皺眉,心底卻被一絲不祥的預感纏繞,這女子太鎮定了,有古怪。
佟卉安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潘多拉之心,月光下鍍上了一層熒瑩光,熠熠生輝,“這東西我帶走了,下次要發現的早一點,秦sir,goodnight。”
縱身一躍,在秦靳言的駭然中靠著銀鉤蕩到了地上,落定后,一襲黑衣沒入黑暗中,消失在街頭。
拳頭捶上天臺的邊緣,沒有想到他居然被挑釁了,而且那人也的確帶走了潘多拉之心,看著身后涌上來的警衛人員,一陣煩躁,一言不發的擠開人群走了下去。
身后跟著上來的警衛們面面相覷,這是怎么一回事?
空氣里還有一抹若有似無的香氣,阿ben駕車送他去醫院,右手一直處于無知覺狀態,路上撥通了警長的電話,報告潘多拉之心失竊,在他的驚叫聲中掛了電話。
一時間,潘多拉之心失竊的消息鬧得滿城皆知。
而坐在車廂里的秦靳言瞇起了眼眸,英俊的側面冷冷繃著,他遲早有一天會抓住她的,從來挑釁他的沒有好下場,她也不例外。
那個像opium一樣的女子,幾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望向燈火迷離的車窗外,眸子里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各種求包養~妹紙成為瓦的萌物吧~
☆、chapter.5
轉至無人角落,避開那些搜捕她的警察,沒入黑暗中的佟卉安除去了身上的緊身衣,貼身的黑色抹胸裙,露出修長的美腿。
看了一眼不協調的鞋子,一抽腰包某處的袋子向外一翻,bling-bling的造型流暢的線條與身上的黑色小禮服分外搭,拎上走到了人潮涌動的商業街,從某家名品鞋店換了一雙高跟鞋走了出來,與身邊巡邏的警察擦肩而過。
悠哉的邁著步子,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大街上,這座城市她居住了十六年,然后離開了八年,關于這座城市唯一的記憶便是那段時光。
在不知不覺中走了很長的路,抬頭發現正對著自己的那幾個字觸動回憶,在商業區的百年老校,算是這個變化中城市唯一不變的風景了,老槐樹,學校的大鐵門,通往教學樓的道路兩邊翠色樹蔭……
門衛處亮著一盞燈,卻不見半個人,佟卉安突然不想驚動里面的人,自行開了鎖從拉開的縫隙中鉆了進去,還原到沒鎖的狀態。
夜涼如水,□□的肩膀感受到涼意,按著記憶中的路線走著,夜深人靜,除了幽幽的路燈一片漆黑,沿著小湖畔漫無目的的走著,都是熟悉的景致依稀能想起當年偷偷跟在那抹頎長身影后的小尾巴,是怎么喜歡上的呢?
佟卉安坐在湖畔的石凳子上,腦海里卻浮現最初心動的場景,某個夏日午后,本應該放學回家的她被同學惡作劇反鎖在了教室里,幸好是二樓踩著幾個危險的落腳點跳了下來逃出來了。想到當時的狼狽,佟卉安扯了扯嘴角,也許吧她天生的性子就不招人喜歡,什么都沒做也會招來別人的莫名攻擊。
從二樓窗戶下來的她一身臟污,狼狽不已,拼命忍著眼淚一直跑直到在小竹林前看見他,忘記了膝蓋被擦破的疼,怎么會有這么美好的畫面,日光籠下的暖金色光芒,梨花樹上零零落落飄下的梨花,樹下的少年靠著樹干似乎睡著了,時間定格了畫面,她連大氣都不敢出深怕驚擾了他。
第一次心臟不按頻率跳動,像是要跳出胸口,緊緊捂住,目光卻貪戀的看著他,他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日落,她也偷偷躲在暗處看了他那么久,不舍得離開。他醒來就離開了,而她回家遭受了那個酒鬼一頓毒打,她依舊是一聲不吭也不求饒受了下來,她舍不得離開媽媽所以這一切她都必須要忍受,除非真的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殺了那個男人。
暗戀在開始的時候可能以為只是好感,等到在心中抽根發芽才發現它已漸漸占據了胸膛。末了,無法抑制時就可能有傷害自己或者大膽向對方表達的沖動。